第四卷 第338章我要你補償我(1)
黃江河渾身打著哆嗦上了樓,來到房門前掏出鑰匙就要開門,可鑰匙鎖眼怎麼也轉不動,心想一定是蔣麗莎反鎖了門,於是就輕輕地敲門。“咚咚咚”。
三聲過後,裡面傳來了蔣麗莎睡意朦朧的聲音。
“誰呀,天還沒亮就來搗亂。”
“我。”黃江河也小聲地回答道。
不一會兒,黃江河就聽到了“踢踏踢踏”的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門被拉開一道縫隙,輕輕地閃動了一下。等黃江河推門進去,蔣麗莎已經半躺在了**。
黃江河放下公文夾,打著哆嗦脫下了外套,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你還要睡覺呀。”蔣麗莎懶洋洋地問道。
“還早,再睡一會兒,凍死了。”說話間黃江河已經脫光了衣服,抬腿就上了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你千萬不能凍死,你要死了,很多人會難過的。有的人不但難過,還要再次瘋狂,重新進到精神病院。”蔣麗莎說得太過露骨,黃江河一下子就聽到弦外之音,感到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冷颼颼的感覺。
他知道蔣麗莎肚子裡有氣,就沒有接話,在被窩裡摟著蔣麗莎的大腿取暖。軟軟的,綿綿的,熱熱的,感覺挺好。蔣麗莎見黃江河抱緊她的腿不吱聲,就耍起了女人的脾氣。她弓起腿來,想擺脫黃江河的摟抱。黃江河把頭鑽出被窩,伸手就抓住了蔣麗莎的兩隻。以他的經驗,只要有了肌膚的親暱接觸,蔣麗莎的怨氣很快就會冰雪融化,不久就陽光燦爛了。
可這一次,他失算了。蔣麗莎撥開了黃江河的手,然後兩條胳臂纏繞在一起,掩蓋了她的兩隻肉團。
“說說吧,我只想聽聽你的解釋。”
“我在家裡睡不著,想著你,所以就過來了。”黃江河知道她在問什麼,就故意裝傻充愣,岔開話題。
“我是說那個瘋子的事。”
“奧,你是說劉燕妮呀,她不就是一個瘋子嗎?你沒事替她幹什麼。”
“我想知道你和她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呀,嘿嘿,這事說起來都怨我,她不知眉高眼低,不自量力想告我,我就把她拿下了。她想不通,所以就得了精神病。”黃江河說起謊來眼不眨心不跳,應付自如。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要是這樣,她昨天怎麼會說——你還記得黃河邊發生的事嗎?河水嘩嘩,涼風習習,星星閃爍,蛙聲陣陣,車子就停在河邊,你和我。。。。。。”蔣麗莎學著劉燕妮的強調,重複著昨天劉燕妮說過的話。
“你說這呀,我還以為怎麼了,當時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白寶山和高寒都在場,沒什麼呀,你疑心太重,這樣對身體不好。”黃江河很慶幸,昨天高寒出面替他打了圓場,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蔣麗莎。
“你就別瞞我了,我是女人,女人最瞭解女人,我從那個瘋子的眼中讀懂了她對你的怨恨,你就老實地招認了吧。那都是以前的事,我不會怪罪你的。”蔣麗莎還不死心,依然想從黃江河的口中套出點什麼來。
“你那麼關心我的過去,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在和劉燕妮的接觸中,她也想對我那個,但我是市委書記,這還不說,她和張曼麗又在一個單位,我就是想怎麼樣,也不敢呀。我要是真的那樣了,張曼麗的臉面往哪兒放,你說是不是?”
黃江河拐彎抹角,閃閃爍爍的言辭,最終沒能騙過**的蔣麗莎。這個故事太久遠,她不想追究了,就又把話繞到了冰瑩的身上。
“好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現在就說說冰瑩的事。你憑什麼給她那麼多錢,你知道他拿著你的那些錢都去幹什麼了嗎?你這樣做不要說對不起我,對得起你死去的老婆張曼麗嗎?你們這些當大官的,就知道在外面尋歡作樂,把我們這些無辜的女人當做取樂的物件。我算什麼,就是你市委書記的玩物。看看你做的事,欺負老實人,敲寡婦門,就差沒有挖絕戶墳了。真不愧你姓黃,簡直就是一個黃色的市委書記。。。。。。”
平時的蔣麗莎不這樣的,看起來氣質高雅,說話做事有禮有節,現在的她腦子似乎受到刺激,說起來沒完沒了的。黃江河哪裡受到過這樣嚴厲的指責,蔣麗莎的話還沒說完,黃江河就“呼”第一聲從被窩裡坐起,然後瞪著蔣麗莎,恨不能一口吃下她。
“你走,馬上走,離開這裡,我不和你吵嘴,有失我的身份,馬上離開,走,走呀。”黃江河沒受過這等責罵,也沒有發過這等脾氣。他指向門口的手遲遲沒有放下,蔣麗莎的面子把他伸出的手掃得蕩然無存。蔣麗莎愣住了,她這才意識到,她的言辭過於激烈,惹惱了黃江河。
黃江河放下了手,蔣麗莎還半躺在**,紋絲不動。
“江河,你讓我去哪兒?為了你,我都離婚了,孩子也歸了丈夫,我——”
“好,你不走,你不走我走。你願意在這裡住,就永遠住下去。我回頭給他們交代一下,給你免費,免一輩子費。”黃江河說著就站起來,邁過蔣麗莎的身體跳下床來,走到衣架邊就去取衣服。
蔣麗莎一看黃江河來真的,這才慌了神,一聲不吭也跟著下了床,走到黃江河的身後,從後面抱著黃江河。
“江河,我錯了,是我吃錯了藥誤會了你。你要是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我以後全聽你的,再也不胡亂猜忌了。人家猜忌你,還不是喜歡你嗎,如果對你不管不問的,那隻能證明我心裡沒有你,你說對嗎?”
蔣麗莎帶著哭腔,哀求著黃江河。黃江河面對著衣架,偷偷地笑。這娘們,肚子裡也就這麼點貨。但他不甘示弱,還要把戲演下去。官場是個大舞臺,在上面呆的久了,什麼樣的角色都能扮演,現在要是不把蔣麗莎拿下,等到日後,她就會是第二個張曼麗。
“你今天的行為時不能原諒的,我既然說出了口,就不會收回來了。走一定要走的,不過看在我們相交一場的份上,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的要求。”說著就去掰蔣麗莎的手。
蔣麗莎兩隻手死死地扣著,任憑黃江河怎樣用力,就是掰不開。
“江河,不要,我已經承認錯誤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你要是走了,我就從樓上跳下來,跳之前還要再寫一份遺書。”
黃江河被蔣麗莎整治怕了,好不容易遇到個軟柿子,要好好地捏一下,享受一下欺負人的感覺,心想,你嚇唬誰呀,捨得死呀。正要再耍點什麼把戲出來,好好地戲弄一下蔣麗莎,這時,電話響了。他開啟螢幕,一看是市委辦公室的號碼,心想不好,肯定有事發生,還不會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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