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306章保姆所要青春費(2)
蔣麗莎從小到大,還沒人敢和她如此說話,更何況,黃江河明明是在訓斥她,訓斥中還夾帶著作踐,她當然不能忍受,更不肯示弱。LU5小說網看到黃江河黑著臉,蔣麗莎惱羞成怒,嘴裡也開始喋喋不休地反駁起了黃江河。
“不做賊心不虛,我也是怕你掉進別人為你精心設計的陷阱,才好心地問了幾句,就把你猴急成這樣。沒怎麼樣呢,就開始擺起你市委書記的架子,板著臉訓人了。我的猜測又不是沒有理由,天底下哪有這種事,小保姆向主人家要錢,一張嘴就是十萬,要是你對她沒怎麼樣,她敢嗎?當初你怎樣對我的,能讓我不懷疑嗎?”
蔣麗莎話沒說完,兩隻眼睛已溢位了淚水。哭鼻子是女人的本能,如果黃江河這時能說幾句好話,事情也不會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人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世界上有兩種動物的脾氣最壞,一種是警察,一種是牲口,其理由讓人心服口服。警察是管人的人,其脾氣可想而知。而牲口是受人管的,如果不聽話,主人就會掄起鞭子狠狠地抽打。現在要把這話修正一下,那就是除了以上說的兩種,還得再加上一種,就是市委書記黃江河。
黃江河管理的大城市有幾百萬的人口,他跺跺腳或吹口氣,整個北原市就會像發生了六級以上的地震,怎麼能容忍一個女人在他面前的驕橫。
“你說有就有,你說是就是,我就是和她睡了,你怎麼著,想去告發就是告發,要不然就替小李子做一回主,討個公道?還好意思提起我和你的事,我承認我當初是被你的風韻氣質所吸引了,但如果你無心勾搭我,我怎麼能得手呢?自己一身白毛,還說別人是妖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是以我的名義買別墅,又是往市委大院送煙糖,不就是先造輿論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蔣麗莎被黃江河慷慨激昂的話說得無地自容,瞪大了眼睛說不一句話來,拉開車門就跳了下來。
一輛車剛好從對面開過來,擦著蔣麗莎的身子呼嘯而過,蔣麗莎兩腿發軟,嚇出了一身冷汗。媽呀,要是再往前走半步,自己即使不魂歸西天,也會遭受到重創。
開弓沒有回頭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否則面子何存,尊嚴何在。蔣麗莎下了車,強打精神,拔腳就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蔣麗莎邊走邊回頭看看。她的回頭不是看看黃江河是否掉轉了車頭來攆她,而是看有沒有計程車經過。長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拉倒,免得以後再和黃江河鬥起嘴來,被他嗆著噎著,受氣不說,還可能捱打,
正想著呢,一輛計程車在她的身旁緩緩地停下。蔣麗莎二話沒說,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蔣麗莎負氣下車而去,黃江河心想以她的性情,只是賭氣而已,一會兒等氣消了,就會折回頭來,到那時,自己再說幾句好話哄哄她,就會萬事大吉,繼續去看黃河溼地的別墅。他一直從反光鏡裡看著蔣麗莎,觀察著她的動作,直到他看見蔣麗莎上了計程車,才慌了神,趕忙調轉車頭,追了上來。
其實,剛才黃江河在蔣麗莎下車後也在後悔。女人吃醋,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喜歡自己,如果她放任自己,對自己的不軌行為聽之任之,黃江河的心裡會更難過。
黃江河加足了油門,幾分鐘便趕上了計程車,他按響了喇叭,想引起出租司機的主意,沒想到計程車不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加大了油門,拼命向前開去。這下惹惱了黃江河,他的奧迪也算是上了檔次的轎車,比速度計程車哪裡是對手,他稍加油門,便超了過去。他把手伸出窗外,向司機頻頻招手,可司機並不理會,車子依然飛一般向前。由於黃江河的招手,他的車放慢了速度,計程車再次超過了他的奧迪。他再加油門,幾乎就和計程車平行了。
黃江河看在眼裡,氣在心頭,一打方向,奧迪車便向計程車靠攏過去。計程車減緩了速度,想要停下,可黃江河的奧迪卻沒有收住,一下子就撞到了計程車的屁股上。
“咣噹”一聲之後,計程車被撞到了馬路邊的欄杆上,兩輛車子基本同時停下。
計程車的屁股的一側凹了進去,奧迪的頭被撞破了。一個車燈碎了,引擎蓋掀起,像大鳥的翅膀,在風中不斷地來回擺著。
蔣麗莎下車了,呆呆地站在路邊,捂著耳朵。她畢竟是女人家,怕車子被撞後爆炸。計程車司機下來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給交管部門打電話。
黃江河下車後並沒有理會司機,直接走向蔣麗莎。
“真是女人家,說變臉就變臉,為一個小保姆,值得嗎?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上車去,走。”黃江河拉起蔣麗莎的手,走到車旁就要上車。
司機打過電話走過來擋住了車門。
“你不能走,等警察來勘驗過現場劃分了責任再走不遲。”司機說道。
“你剛才為什麼不停車?”
“這位女士不讓我停車,她是我的僱主,我得聽她的。你要是警察,我肯定就停。”
“她的話你聽,我的話你就不聽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比警察官大。”黃江河想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市委書記撞車算個鳥事,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警察就是家裡的老婆,我們司機只聽警察的。”司機見黃江河沒有惡意,也打趣地說。
警察很快趕到了,為首的一個一看是市委的奧迪,上來就給黃江河敬了個禮,然後對著計程車司機就訓斥道:“把駕駛證拿來,你是怎麼開的車?”司機傻了臉,一邊掏駕駛證一邊辯解道:“警察同志,是他先撞得我。”“扯淡,兩輛車子相撞,只能同時,哪分先後。”司機知道說錯了話,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遞給警察一支。警察搖手晃腦袋,再次囔道:“少來這一套,我會秉公處理的。”
黃江河走了過來,拍著警察的肩膀,說:“這位司機說得沒錯,是我撞了他的車子,我看不如這樣,你也不要記錄了,車子都有保險,各修各的車,如果他修車的費用出了問題,我來解決。”
警察得到聖旨,兩腿併攏,右手高舉,給黃江河敬個禮。
“一切聽從黃書記安排。”說完,把駕駛證遞給司機,討好地說:“你看,還是我們的黃書記風格高,以後開車注意點。”司機從警察手裡接過駕駛證,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我一定注意,下次再也不敢和領導撞車了。”聽他的意思,如果不是領導的車,他就敢撞。警察一聽,張嘴一樂,說:“你喜歡撞誰就撞誰。”
雖然沒有勘查現場,事故也算處理完畢。警察走了,蔣麗莎也跟著黃江河上了車。幸好撞車時沒有影響到奧迪車的心臟,黃江河打著了火,掛了檔加了油門,成了獨眼龍的奧迪車掉轉了車頭,繼續向南飛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