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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264章 洩怨氣排除異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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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洩怨氣排除異己(2)

第五卷 第264章洩怨氣排除異己(2)

奧迪車在山下繞了兩道彎後,撅起屁股開始爬山,車後冒起一溜白煙,如怕冷的人在冷空中哈出的氣。

初冬時節,叢林的寬葉子已經泛黃,逐漸開始凋零,只有松柏還泛著綠色。白寶山熟練地駕著車,穿行在大山之間。峰迴路轉了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來到一個山頂平地,當地人把山頂上的小塊平原稱作塬。

這裡就是張峰說的山中天堂。他沒有忘記,韓光一年前領著省委組織部的人來這裡遊玩,酒醉後不幸墜入山崖。他不怕墜入山崖,因為他酒後有德,既不會胡言亂語,也不會做出格的事。

五十多歲的肥胖的女老闆娘熱情地迎接了張峰,他們很熟悉,張峰經常光顧這裡,是飯店的熟客。

張部長熟悉的不單單是老闆娘,在這裡掙錢的姑娘們他也熟悉,還能“小紅小翠”的叫出她們的名字。名字也許是假的,但她們的身體是實實在在的,每位姑娘的身上都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她們接觸,張峰能受到這種青春活力的感染。張峰還依稀記得,哪個姑娘的背上有幾顆紅痣,哪個姑娘的大腿上有幾顆黑痣。儘管他平時作報告發言時要看發言稿,但這些標記卻永遠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張峰不僅為他身居北原市組織部長的職務而自豪,更為他在這方面的記憶力而驕傲。

三個人被老闆娘親自領到房間,熱情地寒暄後,順手遞過菜譜,張峰開啟後交給黃江河,讓他做主。黃江河只說了句:“隨便。”

黃江河餓了,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過飢餓的感覺。此時的他,全然看不出剛剛失去愛人的悲痛。他只感到,他是市委書記,不應該有捱餓的感覺,這是一種悲哀,更是一種恥辱。

張峰把菜譜“啪”地一合,哈哈一笑,對老闆娘說:“兩斤重的娃娃,清燉的,出鍋後只加小磨香油和香菜,人参燉野雞,首烏燉烏雞,先做著,然後再說。”白寶山插嘴道:“不行,說什麼也要來四個菜,三個菜是鬼菜,專門上給吹鼓手的,不吉利。”黃江河說:“那就再來個紅燒鯉魚,一定是野生的。”老闆娘接過話說:“你放心,純粹水庫裡的鮮魚,現殺現做,保證新鮮。”

老闆娘出去了,張峰站起來,緊跟其後。

老闆娘知道張峰有事,並且還能算出他有什麼事。她到門外後站著,靜等吩咐。張峰給老闆年點點手,讓她把耳朵湊過來,然後小聲地說:“有鮮貨嗎?”這是行話,外人聽不懂。老闆娘點點頭,也小聲地回答道:“剛從山西過來,還嫩著呢,能掐出嫩汁,包你滿意。”張峰高興地說:“那好,價格。”老闆娘不沒說話,伸出兩根手指。張峰搖搖頭,說:“太貴,你乾脆拿刀子把我們三個搶劫了,然後扔到山崖下,荒山野嶺的,沒人知道,連車子都是你的,奧迪呀,好幾十萬。”

老闆娘客氣地笑笑,也打趣地說:“等你驗過了貨,才知道這個數,值。”張峰示意,等會兒上菜時,就讓山那邊的雛兒把菜端上來,先看貨再談價錢。老闆娘嘴裡說著“好說”,就忙著去廚房交代了。

沒多久,一個服務員把首烏燉烏雞端了上來。張峰心裡清楚,她就是老闆娘說的鮮貨,不禁打量起來。

姑娘最多十**歲,腰間繫著花圍裙,圍裙的正面繡著鴛鴦戲水;腳穿繡花布鞋,鞋臉上也繡著鴛鴦戲水,不過一個上面是鴛,一個上面是鴦,只有兩腳並在一起時,才是一副完整的圖;身後一條小辮子油光華亮,就像一條細鞭子,輕輕地抽打在張峰的心扉上。

姑娘一副村姑打扮,身上絕沒有城裡姑娘的故作的妖媚,也沒有坐檯小姐的俗氣。她把菜一放到桌子上,就羞澀地報了菜名,說:“烏雞燉烏首。”張峰一聽,就“撲哧”一笑,糾正道:“姑娘,是首烏燉烏雞,不是烏雞燉烏首。”沒想到姑娘反駁道:“反正有兩個烏字。”說完“咯咯”一笑,捂著臉就往門外跑。從姑娘進來的那刻起,黃江河的眼睛就沒有從姑娘的身上離開過。姑娘的臉上沒施粉黛,但光滑的面板就像春天的嫩筍。黃江河想到這裡,禁不住張開嘴,想象著咀嚼嫩筍的滋味和感覺。恰在這時,姑娘把身子探向桌子放菜,胸前隆起的兩座小山差一點就擦到了黃江河的臉。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最讓黃江河銷魂的就是那雙大眼睛,不但會說話,簡直就像一片汪洋大海。他巴不得乘一葉扁舟,蕩起小漿,在無邊的大海中乘風破浪,盡興遊玩。

張峰從黃江河的眼神看出了他嚮往的心思,就連連說:“黃書記,先填飽肚子,其他的事等吃飽了再說。”白寶山心領神會,忙拿起刀子,割下烏雞的頭,然後用快夾起,放到了黃江河的碗裡。

席面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魚頭雞頭,一般人只能看不能吃,只有身份最高的人才能享用,黃江河是市委書記,級別最高,當仁不讓,夾起就啃。

“其實,烏雞的屁股最好吃,還富含營養。”白寶山為了活躍氣氛,說起了俏皮話。

“此話怎講?”張峰信以為真地問道。

“烏雞的屁股就像牛羊的睪丸,雄性所需的營養全在裡面。不信你吃一個,立竿見影,走不到家裡就會把褲襠頂爛,晚上睡覺那玩意兒就變成了畫筆,被子上全是地圖。”

張峰聽此一說,隨即夾起雞屁股放在了白寶山的盤子裡,說道:“黃書記作證,這話可是這小子說的,讓他吃了,看看效果如何,要不等晚上我就去聽房,到底看看裡面有多大的動靜。”

白寶山把雞屁股重新夾到了張峰的盤子裡,說:“我還年輕,不需要,你的年齡比我大,工作比我繁忙,幹活的機會比我多,還是你來吧。”

說話間,娃娃魚上來了,端菜的還是那位姑娘。

盤子就要落到桌面時,姑娘的一隻手從盤沿脫落,湯水灑了出來,飛濺到姑娘的手上。黃江河趁機伸手,一把抓住姑娘的手,擦拭了湯水之後,看著姑娘的眼睛問道:“燙傷了吧,小心點。”姑娘抽出手來,怯生生地說:“不礙事,請你們慢用。”說完就轉身離開。

四道菜上齊後,老闆娘親自端上來三碗米飯。老闆娘出去後,張峰又緊跟其後。兩個人嘴來嘴去,終於談好了價錢,最後以一萬五成交。

老闆娘拍著胸脯向張峰保證,不見紅一分錢不要,白送。

酒足飯飽,張峰負責安排了房間。

客房也是竹樓。白寶山和張峰一個房間,黃江河單獨一個房間。姑娘被老闆娘領到了黃江河的房間後,轉身就出去了。大補之後的黃江河早已亟不可待,等老闆娘一離開房間,就抱起姑娘,把她放到了**。

沒等黃江河動手,姑娘就脫光了衣服。潔白的酮體,窈窕的身段,只把黃江河看得五官挪位,心跳加速。等到了耳鬢廝磨之際,沒想到姑娘軟語溫存,嬌聲浪語,投懷送抱,極盡女人**之能事。能有幸讓如此多情美麗的姑娘侍寢,黃江河感到很榮幸,心裡想,姑娘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大補之後行男女之事,不可能長久。沒幾分鐘,黃江河就如咆哮的黃河決堤,**了。回想姑娘老練的動作,覺得和她的年齡不相稱,於是,他好奇地翻開被子,檢視床後,果然見到幾絲血跡。但他還是心存疑問——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的動作為何如此嫻熟,和他配合得完好無缺,天衣無縫。

其實,黃江河這回是真的上當了。正如老闆娘所言,姑娘真的是山西人,只不過,姑娘本不是良家好女兒,只是個小姐而已。她不是坐檯的小姐,當然更不是處女之身。從十六歲開始,她每年都要做四次修復處女膜的手術,每修復一次,就把自己說成是處女,然後哄騙有錢的老闆上當。這次她透過老闆娘釣到的可不是一般的老闆,而是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

看來,人間處處是陷阱,任你奸似鬼,也要喝姑娘的洗腳水。隔行如隔山,在官場上,黃江河是爾虞我詐的行家,在情場上,他並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會掉進一個小姑娘設計好的陷阱。

不知者不為罪,這怨不得黃江河,江湖險惡,防不勝防。唯獨覺得心裡過意不去的,就是中午剛剛埋葬了愛妻,下午自己就行了男女不軌之事。但他依然安慰自己說,這樣做也只是為了排遣失去親人的苦悶,如果張曼麗泉下有知,不但會原諒自己,說不定還為的這種消遣方式感到高興。他相信,張曼麗一定希望活著的人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樂,尤其是自己的丈夫黃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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