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56章為保姆父女起爭端(2)
早上八點,護士來給孩子量過體溫後,告訴黃姍說,體溫已經正常,但還需要住院觀察。
“有沒有特護呀?”護士就要走出門時,黃江河問道。他要去上班了,黃姍和孩子都需要人照顧,他需要專職的護士來為黃姍和孩子服務。
“這樣的病不需要特護的。你們如果需要護工,我們這裡現成有。”護士轉回身來,看著黃江河回答道。
黃姍笑著對護士說:“謝謝你,我們不需要護工。”護士出去了,黃姍這才對黃江河說:“你把小李子請來就可以了。”
黃姍拒絕醫院的護工,就是為了把小李子叫到醫院。
黃江河尷尬地笑笑,說:“姍兒,這合適嗎?其實,我們只是。。。。。。”
“難為情了吧。你是我爸爸,我不能說什麼過激的話,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黃姍問道。她很平靜,臉上沒有絲毫嚴肅的表情,不像是一個審問者的姿態。女兒審問爸爸,也有悖情理。
雖然黃姍不像個審判官,但黃江河在女兒面前卻像個罪犯,他張了幾次口,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但最後還是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低聲地說:“在你媽媽走後。”
“是當天夜裡嗎?誰主動的。”
黃姍很希望她的爸爸黃江河撒謊,說是自己睡著後忘了關門,小李子偷偷地推門而入,強行鑽進了他的被窩。但他的爸爸沒有撒謊,非常誠實地告訴黃姍說:“是我主動的,是我強迫了她,你不要責怪她。”
好漢做事好漢當,黃江河還有點英雄氣概,也有點人情味。
“那你打算怎麼辦?”黃姍的眼睛裡開始流露出一種不屑,這種不屑不該用在她的爸爸黃江河的身上,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知道,你說吧。”黃江河本想說任你處置的,可一想到自己畢竟是姍兒的父親,就又改了口。普天之下,哪有女兒處置爸爸的道理。
“攆她走吧,你放心,只要你攆她走,我會守口如瓶,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如果你同意,就把她喊來,讓我來告訴她。”
黃江河走了,女兒是正確的,她不能再留在這個家了。幸虧是被女兒發現了,如果被張曼麗發現,自己就倒黴了,說不準又該一口一個姑奶奶地叫著,跪地求饒了。這還是好的,如果張曼麗的牛脾氣犯了,自己能不能回家還是兩可呢。和張曼麗相處這麼多年,黃江河對她太熟悉了。
黃江河不愧是市委書記,回到家裡,三言兩語就說服了小李子。
“你知道,咱們的事被姍姍知道了,好在她媽媽不在家,如果她告訴了她的媽媽,不但我倒黴,你也會跟著倒大黴的,她的脾氣你也知道,發起火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現在就到醫院去,她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如果她要攆我走,我該咋辦呢?”小李子一聽黃江河的話,先流眼淚後說話。黃江河的心裡也不好受,但他還得安慰小李子,一個女孩子,被自己玩弄了,總得給她點什麼。
“你放心,她讓你走你就走,等我忙完了這陣子,我會安排人去找你。如果機會成熟,我會把你安排在這個城市,相信我,啊,聽話。你從醫院裡出來後就到紅情招待所,我會安排你的。”
小李子忐忑不安地來到醫院,當找到黃姍的病房,心驚膽戰地推門進去時,看到的卻是一張相迎的笑臉。她的黃珊姐姐和原來 沒什麼兩樣。
黃姍把她讓到椅子上,自己坐在床頭,用手撫摸著小李子低垂的頭,關心地說:“妹子,別怕,姐姐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給姐姐說說你的打算。”
兩句溫暖的話,把小李子說得聲淚俱下。
“姐姐,不怪我,都是。。。。。。”
“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姐姐我不怪你。”
小李子“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黃姍趕緊彎腰要扶她起來,無奈使盡了力氣,小李子就是不起來。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趕我走。我在這裡幹了三四年,對這個城市這個家已經有感情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的家鄉窮山惡水的,爸媽辛苦一年,也不抵我兩個月的工錢,我要是回去了,一家人都會很難過的。”
小李子的哭聲驚醒了孩子,病房裡傳來了“哇哇”的哭聲。黃姍抱起孩子,“嗷嗷”地哄著。小李子趕緊站起,要去抱孩子,被黃姍轉身躲過。
“你以為你還能留在這個家嗎?要是我媽媽知道了,她可不會像我這麼客氣。我來告訴你一個最好的出路,你出了這個家門,不用回去,還可以到別處再找一份工作,你說是嗎?”
小李子被黃姍充足的理由說服了,她一句話沒說就退出了病房。
出了醫院,他立即就撥打了黃江河的電話。很多人都不知道黃江河的電話,但小李子知道。特權交換特權,黃江河對小李子使用了他的特權,自然也會給小李子一些特權,把電話號碼告訴小李子就是其中的一項。
正在開會的黃江河知道小李子會被女兒趕出家門的,可他抽不出身來,就趁著會議中間休息的空當,找到白寶山,對著他的耳朵如此這般交代一番,白寶山就開著車出了市委大院的大門。
白寶山按照黃江河交代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小李子。兩個人熟人經常在黃江河的家裡見面,這次的相會,只是地點的不同。他們不需要接頭暗號,一見面,小李子就上了白寶山的奧迪車。
坐在豪華的轎車上,小李子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幹得好好的,怎麼就要換地方?”白寶山也不是個好貨,明知故問。小李子把頭扭到窗外,裝作什麼也聽不見,白寶山心想,給我打馬虎眼呀,你還嫩點,於是就換了個問法,這次的問話很直截了當,沒有半點遮掩。
“撞到槍口上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呀?說說你的打算。”白寶山撕下了小李子身上最後一件遮羞布,裸地問。
“全聽黃書記和你的安排。”小李子畢竟在黃江河家裡當了幾年的保姆,也算見多識廣。她跳過了白寶山的第一個問題,只回答了後半句。
可白寶山不達目的不罷休,小李繞過了問題,白寶山還能再繞回來。
“我會給你安排的,除非你給我說老實話。你想,黃書記既然叫我來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小李子心想也是,自己的很多事,黃書記不好出面的,還非要仰仗這位司機大哥。於是就比較詳細地給白寶山講訴了昨天晚上,在黃江河的家裡發生的故事。白寶山聽完,呵呵大笑,笑過之後對小李子說:“你可真夠膽大的,敢在虎口裡拔牙。好吧,我的任務是把你暫時安排在招待所。你先住下,等過一段時間,由我來安排你的工作。”
“不會是繼續做保姆吧?”小李子高興到了極點,沒想到,這個老黃還真夠意思,但她還是擔心,怕黃書記給他安排保姆的工作。
保姆是專門侍候人的工作,自從小李子和黃江河之間發生了那種事,小李子就幻想著哪一天能換個工作,所以她對白寶山所說的工作極為關心。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就給你安排好一點的工作,如果你表現不好,我就給你安排差一點的工作。反正呀,你的工作由我說了算。”白寶山很自豪地說。並且說完之後,瞄了小李子一眼,想看看她的反應。
情竇已開的大姑娘,豈能聽不出白寶山的話外之音。不用白寶山再費心思,小李子就把手放在了白寶山的大腿上。
白寶山也沒吃熊心豹膽,他哪裡敢承受市委書記的女人的撫摸,就大大咧咧地說:“小李姑娘,你最好還是把手拿開。要不然,等你見了黃書記隨便一說,我就完蛋了,說不準死無葬身之地。”
白寶山分明是在提醒小李子,叫她千萬不要亂說。這種把戲,小李子豈會不知,於是就說:“你放心吧,我不是傻子。老黃太忙,很多事情就由你代勞了,尤其是我的工作,你可要多多費心。”
白寶山放慢了速度,充滿**地看了小李子一眼,誇獎道:“這孩子,真懂事。我說話算話,一定給你選擇一個好工作。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北原市,這輛車子就是我的通行證,我說話,就是代表市委書記說話,誰要敢打折扣,就是公然違背市委書記的命令,就是對抗。搞對抗沒有好下場。”白寶山說最後一句話時,加重了語氣。小李子聽了,渾身不自在,她總覺著,白寶山這句話是專門衝她說的。
奧迪繞過兩道大街後,終於到了小李子和黃江河約定的紅情招待所。小李子下車後,白寶山也跟著下了車。一路上,他的心裡都在打著小鼓,小李子雖然是黃江河沾過的女人,但白寶山很想嚐嚐市委書記佔有過的女人的味道。到底他能否達到目的,還要看小李子的反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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