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42章屈服在石榴裙下(5)
黃姍的臉色慘白,眼睛半閉,氣息奄奄地躺在**。高寒坐在床邊,緊拉著她的手。一紅一白兩個瓶子掛在床頭,紅的是血漿,白的是生理鹽水。
“姍,都是我不好,給你增添了這麼多麻煩。”高寒用手摸著黃姍的額頭,真心地懺悔道。黃姍努力地睜開眼睛,微微地一笑,說:“寒,我已經不怪你了。無論你做了什麼,只要心裡有我,我就知足了。我累了,我想睡覺,如果我死了,你就和她結婚吧。她不是也懷了你的孩子嗎,你一定要善待孩子。你要是不願意養活,就留給我的父母,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咱們的孩子,我想看看——孩子——”黃姍話還沒說完,呼吸就急促起來,眼睛緊閉,頭上冒著虛汗。
“醫生,醫生——”
高寒跑到門口,使出吃奶的力氣,大聲地喊叫著。整個樓道上,到處充斥著高寒歇斯底里的叫喊聲。
醫生和護士來了。他們慢條斯理地測量著黃姍的血壓和體溫,把著黃姍的脈搏,然後又翻開黃姍的眼睛,檢視瞳孔的情況。一切處理完畢,主治醫生告訴高寒說,病人的體溫高達四十度,需要物理降溫。他命令護士去護士站拿來了酒精,然後翻開黃姍的被子,用藥棉在酒精裡浸泡後,在黃姍的身體上擦拭起來。
黃姍的身體完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高寒想給她蓋上一點,被醫生攔住。在醫生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吃進去和排出來的地方,有著同等的意義。
兩個護士分別站在病床的兩側,擦拭著黃姍身體的每個部位——腳心,腋窩,大腿的內側也不放過。高寒站在一邊,乾著急幫不上忙,只能呆呆地看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黃姍終於甦醒過來,但她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剛一睜開眼睛就聲音微弱地說:“我要孩子,高寒,你要善待孩子。。。。。。孩子在哪,我要看看孩子。”高寒拉著黃姍的手,把嘴靠近她的耳邊,悄聲地說:“姍,沒事,你不會有事的,孩子在保溫房,抱過來會著涼的。”看著黃姍毫無血色的面孔和乾裂的嘴脣,高寒當著護士的面,哭了。
一個護士給高寒遞來了藥棉,說:“快擦擦眼淚,一會兒你用棉籤蘸水,給她潤潤嘴脣。病人身體虛弱,不要讓她說那麼多話。”高寒接過藥棉,向護士感激地點點頭。
護士出去了,高寒端著水,拿著棉籤,小心翼翼地給黃姍溼潤著嘴脣。黃姍的意識慢慢地清醒了,看到高寒笨手笨腳的模樣,強擠出一絲微笑,笑過之後,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打溼了枕頭。
黃江河來了,一家兩口同時住院,對他是個不小的打擊。他先來到黃姍的病房,聽了醫生彙報了黃姍的病情,又急著跑到張曼麗的病房。
張曼麗躺在**,見到黃江河,不由分說就開口就罵:“才幾日不管教,你就長了本事了,竟敢和那個小妖精私通,就是不為我想,你的市委書記的臉面往哪放,我看就只能裝在褲襠裡。人活臉樹活皮,人若無臉,就是魔鬼。等我病好了,看不收拾你。”黃江河呵呵地笑著,說:“你又聽什麼閒言碎語了,這些年,我一直處於你的領導下,哪敢有半點越軌的行為。你放心,我彈藥庫的門會一直緊鎖著,你什麼時候想取,儘管不要客氣,開啟鎖隨便用。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趁早養好了病,想怎麼擺治我都行。”
張曼麗聽到黃江河的甜言蜜語胡,終於破涕為笑,說:“這些是不是她教你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什麼人學什麼人,跟著師傅下假神,你就學壞吧。”黃江河正要接話,醫生進來了,他給黃江河使了個眼色,就跟著醫生出去了。
在醫護辦,主治醫生讓黃江河坐下,然後輕描淡寫地告訴他說:“黃書記,有個情況必須現在通知你。你愛人的病情不好呀,腦部長了個腫瘤,平時並無大礙,今天受到了刺激,情緒一緊張,血管就快速擴張,受到腫塊的擠壓後,腦部供血不足,引起了昏厥和疼痛。幸好血管沒有破裂,如果破裂,後果不堪設想。”
“是不是特別嚴重?告訴我,能嚴重到什麼程度?”黃江河迫不及待地問道。
“咱們這裡的水平和裝置,還不足以治療她這種病。如果到省城,情況能好一些。目前本市對這種病的治療,主要採取保守的手段,就是用藥物控制,儘量不讓腫瘤長大。你要是想有一個好的療效,我建議你到北京去。”醫生儘量詳細地對黃江河說明白。
“治療這種病,北京哪個醫院最好?”
“三零二醫院。如果你許可,我可以把病人的片子先發到那裡,讓我的同學看看再說。”
在官場上,黃江河叱吒風雲,在醫治病人方面,他一無所知,全要仰仗醫生。對於主治醫生的安排,他只能點頭同意,並表示深深的謝意。
出了醫護辦,黃江河並沒有立即回到病房。張曼麗的病情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重重地壓在他的心上。結婚二十多年來,他雖然受盡了張曼麗的氣,但他畢竟是靠著她的哥哥張幼林才有了今天的榮耀。要不是張幼林出手相助,只怕他早已在某個監獄服刑了。飲水思源,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張曼麗之於他,也算是人生的貴人,他要不惜一切代價醫治她的病,就權當是對張幼林的報答。想到這裡,他掉轉身子,快步走進張曼麗的病房,一進門就滿面春風地告訴她說:“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原來是腦部長了個腫塊。”
“哎呀,我的媽,是癌症吧。”張曼麗大吃一驚。
“哪來那麼多癌症,腫瘤也分良性的和惡性的,剛才醫生告訴我說,你的是良性的,很快就好了。”黃江河故作輕鬆地安慰道。
“都是劉燕妮這個小妖精惹的禍,你替我好好地收拾她。不行,你以後不能和她接近,不能和她有任何往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黃江河呵呵呵地笑著,他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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