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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189章 還我女兒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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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還我女兒命來

第三卷 第189章還我女兒命來

在黃江河家的客廳裡,黃江河坐在沙發上,張曼麗趴在黃江河的膝蓋上。高寒沒有坐,他靠在客廳門後的牆角,如鬥敗的公雞。水從高寒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流下,淌了一地。高寒嘴脣發紫,渾身哆嗦。他連打了幾個噴嚏。張曼麗討厭地看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堆狗屎,馬上就轉移了目光。

“白眼狼,你好心收留你,不想卻收留了你個白眼狼。你裝模作樣地要出走,害的黃姍開車找你撞壞了腿,留下終生的殘疾,接著又有人送你戒指。我買了我家的房子,你卻藉故又一次離家出走,又害的姍兒到處流浪。現在倒好,你乾脆逼死了姍兒。還我姍兒,你還我姍兒來。”

張曼麗鼻一把淚一把的,說到傷心處,竟然發出淒厲的叫聲,不知哪來的力氣,站起來就奔向高寒。

“還我女兒命來。。。。。。”

“媽媽,不是這樣的,情況你不知道,不是我逼死她的,是劉燕妮這個混蛋女人搗的鬼,怨不得我,也許姍姍還沒死,要不然。。。。。。”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這麼快就扯上了劉燕妮,我倒是想聽聽她怎麼會逼死我的姍兒,看看你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來。姍兒死了,你口口聲聲地說你愛她,你怎麼不死呀,廚房裡有刀,院子裡有繩子,你隨便使用,沒人攔你。”

“是這樣的。。。。。。”

高寒正要解釋,黃江河突然做了個手勢,不讓高寒繼續再說下去。他站起來,給高寒點點手,然後就向樓上走去。高寒跟在後邊,他明白黃江河一定有話問他。

在黃姍的臥室,高寒看到杯子被疊得整整齊齊有稜有角放在床的一角,床邊擺放著一雙繡花拖鞋。摟在人去,人亡物在,高寒鼻子一酸,趴在床頭不禁失聲痛哭。黃江河的眼睛也紅了,止不住眼淚滾滾,肝腸痛斷。一個是父女難以割捨之愛,一個是夫妻難以離別之情,兩個男人只哭得天昏地暗,聲音嘶啞。

“你剛才提到是劉燕妮逼得黃姍跳了河,到底是怎麼回事?”黃江河終於收住哭聲,問起了高寒。

“你不知道,在我落難之時,我曾經到信用社去貸款。當時由於戶口未落,沒有貸款的資格,劉燕妮主動借給我一萬塊錢,並引誘我和她做了那苟且之事。我和黃姍結婚後,她還死纏住我不放,揚言如果我不屈從,就要把我的醜事宣揚出去。昨天晚上,她又故伎重演,故意在我的口袋裡裝進了一張紙條。黃姍看到後就負氣出走。為此我差一點掐死那個潑婦。”

黃江河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相信你的話,我也曾經上過她的當。。。。。。不說她了,你估計姍兒是否真的溺水身亡?”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你黃姍是否會游泳?”

“會。”

“那我保證她沒事。”

“可如今她人在哪裡呀?”

“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她會回來的,以為我愛她,她也愛我。她跳進黃河也是在氣頭上。”

高寒說完,掏出手機給省委祕書處打了電話,告訴處長說他今天有事,需要請假。

這時,兩人聽到了樓下有嘈雜的聲音,正要準備下去看個究竟,三個穿警服的人已經上樓了。他們推門而入,指著高寒就說:“你是高寒嗎?”高寒趕忙從**坐起,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人嚴厲地說:“你涉嫌逼死人命,請跟我們回去調查。”其他兩人上前就站在高寒的身邊。黃江河嚴厲地斥責道:“誰讓你們來的,事實還沒有搞清楚就隨便抓人,簡直是胡鬧。”為首的一個正面朝著黃江河,禮貌地說:“對不起黃書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奉誰的命令?”

“奉我的命令,是我打電話告訴了刑警隊隊長。怎麼,我的女兒被逼致死,難道我不該討一個說嗎?”然後把臉轉向警察,說:“帶走。”

警察帶著高寒下樓去了。黃江河小聲地對張曼麗說:“那高寒現在不是一般人了,他是省委書記的祕書,座上客知道嗎?再說,小夫妻吵架,女人小心眼自尋了短見,院會判男方有罪嗎?剛才我問過高寒了,黃姍跳河自盡,全是劉燕妮那個瘋女人搞得鬼。”張曼麗一聽,牙齒咬得癢癢的,從嘴裡蹦出一句話來。

“要真的是她逼死了我的姍兒,看我不把她剁成肉泥。至於高寒,要他先在刑警隊受幾天罪再說。”添犢之情,動物之本性,張曼麗此舉固然可原諒。只是高寒被拘禁後,不知要受多少罪。

高寒被帶到公安局時正是早上上班時間,刑警大隊親自坐鎮,在審訊室提審了高寒。

窗簾把窗戶遮掩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亮,昏暗的提審室猶如地獄般恐怖。一個警察走過來,打開臺燈,調整了燈罩的方向,放射性的白熾燈光一下子照在高寒的臉上,他眼睛一陣昏眩。這種情形他只在電視裡看過,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這樣的燈照著,接受警察的審訊。

刑警隊長詢問高寒的年齡姓名和工作單位,高寒一一據實回答。隊長問完,開始正式詢問案情之前,帶著譏諷和挖苦的口氣來了個開場白。

“你小子不但豔福不淺,還官運亨通啊,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當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還想當省委書記的女婿呀!如果能洗脫罪名出來,以你的能耐,說不定還出國當美國總統的女婿。”

“請注意你的措辭和一個警察的形象,你侮辱我的人格不要緊,最好不要侮辱市委書記尤其是省委書記的人格。要是問不出什麼來,最好把我釋放了,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小子嘴還挺厲害,怪不得能從市裡跑到省裡,還進了省委的大院。只可惜,犯了王身無主,就是省委書記來了,我想他也不會包庇一個罪犯嫌疑人。我問你,是不是你逼死了黃姍?”說到最後一句,刑警隊長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我再次請你注意你的措辭,我目前還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沒有逼死任何人。黃姍是我的老婆,我愛她,怎麼會逼死她。如果是我逼她跳河,我怎麼會不顧自身安危隨著她跳進黃河區救她。你見過一個殺人犯殺人之後拿生命去冒險再去救他嗎?”

“不要鐵嘴鋼牙,強詞奪理。說說黃姍跳河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越詳細越好。”

高寒從黃江河和張曼麗在省城申請貸款,一下子講到怎樣在河中搭救黃姍。三人相互看看,見高寒的話無懈可擊,隊長就說:“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在案。今天的審問就暫時到此,我們會對你說的話進行調查取證,同時希望你隨時向我們彙報你想起的每一個細節。聽清楚了嗎?”高寒回答:“聽清楚了。”

高寒被帶到了置留室,等候進一步發落。

所謂的置留室,就是底樓的樓梯拐彎處一個靠牆的死角。在置留室的一角,亂糟糟地堆放著一堆乾草,門口的一堆螞蟻正圍著一根骨頭,試圖要給它換個地方。高寒被推進去的時候,碰到了門口的鐵門坎,打了個趔趄,一下子沒收住身子栽倒在草堆上,一群不知名的小蟲子受到驚擾,亂哄哄地飛起來,爬滿了高寒一身。他們向高寒提出了嚴正的抗議,斥責他不該擅自闖入它們的領地。高寒渾身無力,由於寒冷不停地抖索。他想睡覺,栽倒後索性懶得動,往身上蓋些亂草,不久就進入了夢想。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高寒剛進入夢鄉就夢到了黃姍。藍天白雲之下,黃姍在河灘上嬉戲,她穿著裙子,裙子上繡滿了文竹。光著腳丫,身後留下一串串清晰的腳印。她傻笑著跑到河邊,對著黃河張開懷抱,抒發她天真無邪的情懷。裙幅在微風中張揚,如一塊天然的畫布,無數的文竹在空中搖曳。高寒站在河岸邊,心曠神怡,滿臉微笑。他大叫著黃姍的名字,向她跑去。就在他將要接近黃姍時,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陰雲密佈,黑雲鍋蓋般向大地壓來。接著就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傾盆大雨從天而降。高寒伸手去拉黃姍,一個巨浪捲來,黃姍被捲到了河裡。

高寒在黑暗中掙扎著,大叫著黃姍的名字。一道閃電在空中炸裂,他看見黃姍向他走來。眨眼的功夫,俊俏的黃姍已經變作了魔鬼的模樣。她披頭散髮,兩眼流血,在河灘上手舞足蹈,不時地朝著高寒拼命地喊叫:“寒哥,拿命來。”叫過之後,又換做另一副模樣,還是對著高寒,聲音淒厲:“寒哥,救我,快救我。”高寒伸出手來,拉住黃姍的手,卻感到她的手不再光滑,像老樹皮般粗糙。他睜開眼來,發現是一場噩夢,手裡緊抓的是一把乾草。

高寒發燒了。朦朧中他恍恍惚惚,如騰雲駕霧般。他影影綽綽地記得,黃姍跳進了黃河,他也跟著跳了進去。也許,他此刻正在陰曹地府呢。可黃姍在哪兒,閻羅王又在哪兒,自己喝了孟婆湯了嗎?他搖晃著身子,不斷地發出夢囈般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懂他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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