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夜半無人私語時
九點。張曼麗第二天還要上班,她必須要走了。臨走之前,反覆地交代黃姍一定要聽醫生的話,並交代高寒說,她就把黃姍託付給高寒了,讓他細心照顧。高寒要張曼麗放心,說如果姍姍少了一根毫毛,只管拿他是問。
張曼麗剛走,黃姍就把高寒叫到床邊,伸手拉住高寒的手,說:“都怪你,要不是你要走,我怎麼會撞車呢?在即將出事的瞬間,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高寒知道黃姍在和他開玩笑,但還是一本正經地說:“我還怪你呢,給你打了無數次的電話,你就是不接。我知道你死心了,所以就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再說了,你們家的門檻太高了,而我這個窮小子的腿又短,彈跳力又不好,怕邁不過去。強行進去,那樣就會自討沒趣的,有傷自尊不說,說不定還會把腿給摔斷了。”黃姍一聽,覺得高寒冤枉了她,就反駁道:“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了?我家的門檻是有點高,但對於你來說形同虛設,是你疑心太重。”說完就直視著高寒,假裝凶巴巴的樣子。
高寒躲閃了黃姍的目光,又換了個話題,調皮地問:“那天我暈倒的時候,你給我喂水是不是另有企圖呀,那時候就想收藏我,是嗎?”
高寒本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黃姍卻正經反問高寒說:“你相信緣分嗎?”“緣分就是機遇,有了機遇就是緣分,只是用詞不同而已。”高寒解釋道。
這時黃姍望著天花板,充滿**地說:“無論是緣分還是機遇,我都相信。那天碰到你就是我的福氣。我不只是想收藏你,也想讓你收藏。如果你真的離開了,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來。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拴起來。”高寒聽完,忍不住想笑。
都說自古女子痴情,看來果不其然。想到這裡,不禁握緊了黃姍的手,多情地表白道:“就衝你剛才的話,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離開。山無稜,天地合,不敢與君絕。”黃姍問:“怎麼個不離開,說來聽聽。”高寒沉默一會兒,突然吟誦道:“在天願作比翼鳥。。。。。。”還吟誦完,黃姍就接了下半句:“在天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兩人共同吟誦了後兩句,四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牆上掛鐘的時針指向了十點,高寒和黃姍還沒有絲毫的睡意。高寒把床頭燈開啟後,走到門後關掉了有點刺眼的日光燈,然後又回到床邊來,把床頭燈調成昏暗的光。
正是十五月兒圓,窗外銀白色的光透過玻璃灑進房間,和灰暗的燈光混合起來,一片朦朧,朦朧中給人溫馨的感覺。受到環境的感染,黃姍拉住高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兩人誰也不說話,高寒全身心地感受著黃姍勻稱的呼吸和胸部有節奏的起伏,黃姍也感到高寒給她帶來的安全。
黃姍握著高寒的手,並不斷地協助高寒的手輪流擠壓胸部上的兩座峰巔,高寒感到柔軟的彈性在指間和手掌心流動,這彈性的溫柔隨即就傳遍全身。他不由衝動起來。他站起身來,彎腰過去,把嘴湊到黃姍的嘴邊。黃姍沒有躲避和拒絕,反而騰出雙手摟著高寒,熱烈地迎合著高寒的吻。高寒瘋狂著,黃姍在高寒的瘋狂中感受著心靈遭受撞擊後暢快淋漓的美感。
月光無聲,高寒和黃姍也無聲,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掛鐘的滴答聲,陪伴著吻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