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越雷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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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節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脣邊,紅腫的脣提醒著他剛剛失控時的粗暴。所以這一次,他緩緩地垂首,脣輕輕落在她的脣上……

繾綣的熱吻,脣舌的纏綿,懷中女孩兒微微顫抖的手臂攀上他的頸項,迎合著他的佔有,任他予取予求。她的主動漸漸迷惑了他的心智,身體的強烈渴望讓他開始無法滿足於脣舌的糾纏。

他傾身,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將柔軟的身體壓倒在躺**。

他真的想要她,與五萬塊錢無關,與她的懇求更無關,那是男人最原始的一種欲~念!

……

外面的世界雷雨交加,天地一片昏暗,裡面卻是燈光旖旎,滿室的溫香。

按摩專用的躺床比一般的單人床還要小些,纖柔的身體躺在上面,只裹了一件真絲的浴袍,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解開沐沐的浴袍帶子,掀開她身上的遮擋,她的全身上下除了浴袍空無一物。

氤氳的霧氣裡,少女那晶瑩剔透的肌膚閃爍著象牙般白色的光澤,誘人採擷。

他艱難地出了口氣,指尖順著滴著水珠的長髮,移至柔滑的香肩,又沿著小巧的鎖骨向下探索,最終攀上一對俏麗的渾圓,雖不豐滿卻驕傲地挺立,上面兩點粉紅,分外嬌羞。

眷戀著軟玉溫香的感覺,他的手停住,時輕時重的揉捏。眼光同時卻自覺下移,落在她緊合的雙腿間……

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讓沒有任何經驗的沐沐感到驚慌失措,小手死死揪著身下的白色棉質床單。

“你滿十八歲了嗎?”他附在她耳邊問,熱氣吹在她耳後,又麻又癢。

沐沐微怔,遂堅定地點頭。

他沒再追問,因為知道無論他怎麼追問,懷中的女孩兒都不會告訴他實話,他又何必浪費著價值千金的一刻春宵。

不疾不徐,垂首吻住她胸口的小巧,舌尖在甜蜜的芬芳上輕輕環繞,百嘗不厭的暗香和水潤繚繞在脣齒間,讓他不知不覺戀上了那個味道。

第5章

溼熱的吸吮包裹著沐沐**的神經,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全身被一種特殊的快樂襲擊,所有的知覺都匯聚到一點,身體一片空無,不想他繼續,又似乎想要的更多。

她的手不由自主捧住他的頭,十指埋入他柔軟的短髮中,糾結著他的髮絲。

吸吮變成牙齒的輕咬,尖銳的疼痛讓她全身發抖,難以抑制的慌亂讓她閉上眼睛,身體蜷縮起來,雙手無助地攀著他生硬的肩膀。

他的吸吮越來越熱切,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她身上,肌膚的磨蹭中,沐沐幾乎透不過氣。

當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她頓時全身一震,條件反射地夾緊雙腿,以抵抗大腿上陌生的酥麻。

似乎看出她的驚懼,他停了下來,聲音因呼吸急促而暗啞。

“害怕麼?”溫柔的指尖撩開她額前的髮絲,讓她瑟縮的表情無處可避。

沐沐無聲地搖頭,努力隱藏自己的恐懼。雖然偷偷喜歡了他很久,雖然想起他心裡絲絲溫暖,可他對她來說依然陌生。沒有過甜蜜談情說愛,沒有過浪漫的山盟海誓,他就要進入她的身體,享受一場身體的饕餮盛宴,期待的同時,她不免有些莫名的空虛。

而且她聽人說過……女人的第一次很疼,據說那是男人的極樂,女人的酷刑。

她想象不出那酷刑有多殘酷。

夜微涼,他懷抱卻是熾熱如焱,讓她有種烈火焚身的錯覺。

見到她滿眼緊張,他撫慰地笑了笑,伸手撫摸著她緊繃的背,並在她被咬出齒痕的脣上吻了一下。

“是第一次吧?”

她眨眨無辜的眼,不知該如何回答,怕他會因為擔心負責任而離開。

“別緊張,放鬆點。”他耐心哄著她,憐惜的吻落在她額頭,臉頰,脣邊,帶著安撫的疼愛。

她也想放鬆,可她今年才十七歲,以前的生活裡全都是對音樂和鋼琴熱情,就連喜歡一個男人是什麼感覺都是懵懵懂懂,更別說男女之歡。

這陌生的歡愉與痛苦讓她不知如何面對,但又怕他會厭煩她的無情趣,只能欲拒還迎,在他手指的探索中,緩緩鬆開緊合的雙腿,無言地接受……

感覺她的順從,他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滑過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在上面柔軟溼潤的地帶摸索……

啊!

異樣的痠麻傳遍全身,沐沐只覺身子明明被填滿,卻像被抽空一樣。她緊緊抓著他的手,拱起腰身,發出的只是無聲的呻吟。

他看著自己被“咬緊”的手指,面露詫異之色。他早已從她的無措中確定她是第一次,也預料到她的身體會非常緊緻,可是當他試圖進入的一刻,他才發現,那緊緻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看著眼前稚嫩青澀的嬌軀,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孩兒連十六歲都沒有,不得不懷疑在他猥~褻一個未成年的少女……

他搖搖頭,揮去腦中的罪惡感。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就算她未成年他也要定了她,反正他也不是軍人了……

“軍人”兩個字一閃現在他的腦海,一股莫名火焰在胸口燃燒。為了壓下那股火焰,他急切地想要她,也許熱血沸騰的歡情可以讓他興奮,她的軟玉溫香能讓他忘記他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他解開身上裹著的毛巾丟在一邊。

她下意識想逃,可是她忍住了……她咬緊嘴脣,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

他不再遲疑,身體靠上去,雙手曲起她的腿,託在臂彎裡,勁腰一沉,他的身體向前一挺。

一股可怕的力量毫不猶豫貫穿而入,撕裂的痛讓她全身僵直,明知她根本叫不出聲音,還是死死咬著嘴脣,沒有發出一聲輕哼。

“疼嗎?”他問。

汗水凝在她的額心,她咬牙,搖頭。

水池裡,碧波盪漾,層層漣漪。

按摩床在劇烈地搖晃,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無助地搖盪。

他緩緩抽離,又是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她疼的背上全是汗水,彷彿進入她身體的不是他,而是一把鋒利的刀,將她的身體割成碎片。

撕裂和脹滿的痛苦,讓沐沐青澀的再難承受,一地眼淚悄然滑落。

明知身上的男人是她喜歡的人,這是一種幸福,一種愛戀,她不該哭,可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扣緊她身體的手臂上。

迷亂中的男人一愣,抬眼,才看見她嘴脣上觸目驚心的齒痕和血絲。

緊緻又溫暖的身體帶給他前所謂有的銷~魂~蝕~骨,她的柔弱勾起了男人最野性的征服欲。讓他一時之間什麼都忘了,完全沉淪在愉悅的巔峰裡。

當她的眼淚落在他身上,他恍若被人狠狠打了一個耳光。

他不知道那眼淚意味著什麼,痛苦,委屈,亦或是不情願……

他嘗試著吻她的脣,她身體的**處,嘗試著輕輕地移動身體,讓她漸漸適應,漸漸體驗到真正的快樂,可是她的彎眉始終因痛苦扭曲,就像被施~暴一樣,滿臉痛苦。

不管他有多想,他沒辦法再繼續。

“對不起。”他啞啞地嘆息一聲,將膨脹的身體從她身體裡抽離,帶出一絲鮮紅的**。

驟然的抽離,充實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落。她不顧身上的疼痛,從背後抱住他。

別走!

他拍拍她緊鎖在她腰間的小手。“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她鬆了手,莫名其妙看著他走到了酒櫃邊,從裡面拿出了幾瓶酒,也不看是什麼酒,全都倒在同一個杯子裡。

他端到她嘴邊。“喝點吧。”

為什麼?

她沒問,他已經回答。“喝點酒就不會那麼疼了。”

沐沐嚐了一下口,幾種烈酒混在一起,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比她喝過的任何的酒都火辣。

她咽咽口水,一仰頭,整杯酒喝了下去。

他雙手橫抱起她,走進臥室。

夜,還很長。

他希望她能真正體會到愛的感覺。

比起單人的按摩床,軟綿綿的KingSize水床要舒服得多。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水床過於柔軟,沐沐躺在上面,如同飄在雲端,飄浮不定,又像沉溺在水裡,無法自拔。

她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他的繼續,而他,什麼都沒做,扯了薄被蓋在沐沐身上,將她連同被子一同攬入懷中,淺吻著她散落的長髮。

她的頭髮又長又軟,彌散著少女淡淡的幽香。

時間無聲流淌,酒精隨著血液的流動,漸漸侵蝕至神經,不僅讓她的四肢有種輕微的鬆軟感,還連同她的腦子也一併麻痺了。

房間的光線在她眼前旋繞,像五彩斑斕的霓虹,過去的記憶和未來的痛苦都離她越來越遙遠,沒有了疲憊,沒有了疼痛,也沒有了恐懼……

她迷離的眼神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什麼?”他問。

她也不知道笑什麼,就是開心,就是想笑。

“不疼了?”

她點頭,小手輕輕攀上他的頸項,手指攪著他的髮尾。

這一次真的不疼了,她全身的知覺好像都被酒精掌控,不再屬於她。難怪那麼多人喜歡喝酒,原來醉酒的感覺這麼美好。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他的聲音宛如久遠的古鐘,低沉悠遠。

她的笑靨更燦爛,輕輕點頭。手指若即若離劃過他的閃動的眼睛,英挺的鼻樑,還有他微揚的薄脣……

乾柴烈火,一點點火星都能燎原。

他熱切地托起她燦爛的笑臉,狠狠吻了下來。

吻,**又熱烈,脣舌糾纏得都要窒息了,唾液的味道蜜一般的甜,銷~魂蝕~骨。吻至動情之處,他一把拉開她身上的薄被,一隻手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再次俘虜了她未成熟的柔軟,貪婪地揉捏著……

刺激的微疼加上窒息的狂吻,沐沐難耐地別過臉,大口喘氣。可他卻不肯放過她,瘋狂地糾纏著她的身體,狂野的脣落在她的頸項,肩上,或者腰間……

反正只要他能碰到的地方,他都不會放過,在她鮮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如火如荼的吻痕。

奇妙的快感讓沐沐無法抑制地笑,笑著推他,打他,躲他。最終還是敵不過他的力氣,被他捉住雙手手腕,壓倒在雪白的床單上。

第7章

多年以後。

雨後的江南,晨霧剛散,空氣裡全是溼漉漉的悶熱。

破落的小巷,青石路窄得只容得下兩個人擦肩而過。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瘦弱身影,迷迷糊糊,栽栽歪歪走進小巷。精緻的妝容和玫粉色修身短裙,掩飾住了女孩兒真實的年紀,卻掩不住她眼中少女的純真和倔強。

巷子裡,兩個早起生火做飯的中年婦女見到她,鄙夷還帶點豔羨地一瞥,相互交換個眼色,只當這個新搬來的“不良少女”又出去瘋了,不知道在哪一夜宿醉,現在才知道回家。

事實上二十一歲的沐沐滴酒未沾,她只是太困了。

他們樂隊的隊長谷雨賺錢賺瘋了,連線了四個活,串了四個場子,有兩個還在外地。他們從前天晚上忙活到現在,連飯都沒顧上吃幾口。

最後,樂隊的人都累得癱在酒吧的後臺,睡得天昏地暗,只有她還撐著最後的力氣回家。

總算走進家門,沐沐連妝都沒卸,直接撲到**去找周公爺爺聊天。

周公爺爺捻著白鬍子問她:“小丫頭,不就是賺錢嘛,你拼什麼命啊?”

她長舒了口氣:“在這物價飛漲年頭,能找個養活自己的工作多不容易,尤其是像我這樣“內在和外在都不健全”的女人。我不拼命能行嗎?”

周公爺爺笑了:“找個男人養你唄。”

“男人?”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爍出夢幻的光澤。

你有沒有遇到過那樣一個男人,

只是一個眼神,你的靈魂從此陷入萬劫不復,

只是在他肩上輕輕的一偎,你的孤苦被他的氣息撫平,

只是聽見他淡淡說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吧。”

從此,你只想做他的女朋友……

轉瞬,她眼中的光彩幽幽地暗了下去,她說:“我找到過,可惜,走失了,所以,我一直在找他。”

是的,她一直在找,走過每一個城市,尋遍每一個酒吧,可他卻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你咋不百度呢?”

“除了他長得很帥,名字裡有個卓字,我對他一無所知。”

“那就難辦了……”

她無力地搖著小手:“周公爺爺,我困死了,實在沒力氣跟你聊天了……”

周公爺爺灰溜溜閃人。

沐沐抱著枕頭,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也不知睡了多久,沒心沒肺的電話鈴聲震耳欲聾地響起來。

她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錶,才十點半。無聊到打電話給她的人,除了推銷東西的,就只剩下喬宜傑一個人。

沐沐一動沒動,抱著枕頭看著電話,等著電話自動接通。

十秒鐘後,錄音機裡女孩子清脆甜美的聲音宛如清歌:“您好,這裡是電話錄音,請問您是哪位?有事找我請留言,或者留下聯絡方式,我會盡快跟您聯絡。”

這個錄音是原來租這間房子的女孩兒留下的,沐沐覺得聲音很美,於是沒有刪掉。

“是我,你男朋友,快點起床,打扮的漂亮點,我半小時後到。哦……不用準備午餐,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比薩。”

沐沐嘆了口氣,從枕邊摸出手機,指尖飛舞中,螢幕上快速顯示出一段文字。“喬大律師,我再次鄭重宣告,我不是你女朋友,如果你再毀我名節,你很快會收到我的律師信。”

短息剛發過去,他立刻回覆:“嚴格意義上說,未來的老公,可以稱為男朋友。”

“未來也不是!”

沐沐並不反感喬宜傑開這樣無傷大雅的玩笑,她只是想提醒他,他不是她男朋友,不論現在,還是將來。

“那就等未來證明了我不是,你再告我吧。”

跟律師講道理,真不是個明智之舉。

她挫敗地丟了手機,與其做這徒勞的事,不如再補充點睡眠來的實際。

沐沐剛剛睡著沒多久,門鈴聲又一次沒心沒肺地擾了她的睡眠。她迷迷糊糊爬起來,直接開啟門,用花得一塌糊塗的妝容和玫粉色的“百褶裙”面對著門外的目若星辰、笑如暖風的帥哥,順便附贈他一個睡眼惺忪的白眼,以示不滿。

與沐沐半死不活的裝扮呈鮮明對比,門外的喬大律師水藍色的短袖T恤,米白色休閒褲,清爽得像盛夏的涼風,再配上他暖如春風的笑意,讓人一見便心曠神怡。

沐沐根本無心欣賞眼前的帥哥,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中散發著摩根烤肉的濃香的比薩。沒聞到這個香味的時候她還不餓,現在,她狠狠嚥了咽口水……

喬宜傑一見沐沐熊貓似的眼,笑容頓時僵硬。“又熬夜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別跟著他們拼命,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

沐沐不說話,掛著最天真無邪的笑臉,手悄悄往比薩的方向伸。

喬宜傑把比薩往身後一藏,毫不客氣地把她推進洗手間,“快點把妝卸了。這種濃妝很傷面板的……萬一臉上長了黑斑,我可不要你了。”

又不讓睡,又不讓吃,沐沐滿腹委屈地蹭進洗手間,乖乖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她會如此逆來順受,忍氣吞聲,主要是因為喬宜傑對她來說“恩重如山”。

細說他的恩情,一天一夜也說不清楚,簡單點說:他幫她打贏了官司,把她的媽媽從死刑犯的牢房裡救了出來,雖然她給了他五萬塊的律師費,但是她知道,比起他做的,那點錢遠遠不夠。

後來,他幫她安葬了病逝的媽媽……

再後來,他幫她找到了工作,雖然給樂隊打雜的活沒日沒夜地忙,卻能讓她不至於餓死街頭。

如此大恩大德,她除了以身相許,恐怕無以為報了。

只可惜……

沐沐看向窗邊的白手絹,許多年過去了,他的溫柔在她心裡紮了根,在這四年的煎熬裡,那根縱橫交錯地生長,把她的心緊緊抓住。

她無數次嘗試把白手絹變成白玫瑰,都失敗了,然而,她仍然相信,人可以創造奇蹟,她千瘡百孔的命運,可以像白玫瑰一樣綻放在他的眼前。

她一直在努力……

沐沐在浴室裡洗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換了身清爽的T恤衫,肥肥牛仔短褲,半乾的頭髮隨意攏了攏,恢復了二十一歲女孩兒該有的清純和恬美,恰如初綻的白玫瑰。

喬宜傑一見美人出浴,如沐春風地深吸了口氣,淡淡的梔子香撩過鼻翼,清新宜人。“這才是我女朋友的感覺。”

“……”沐沐沒和他爭辯,抓過桌上的比薩就往嘴裡塞,大口大口地往下吞。

“慢慢吃,不急。”

其實,如果她可以開口講話,她早就大聲對他說:“喬大律師,不管你為我做了多少,我都不是你的財產,你無權對我享有佔有、使用、收益和處分的權利,更無權對外宣稱我是你的。”

可是,她不可以……

因為她失聲了,開口也講不出一個字。

她每天都對著鏡子練習,累到快要窒息,卻還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哪怕一個音節。她試著喝各種各樣的藥,中藥、西藥、偏方……沒用。

她也跟著喬宜傑去看過很多的醫生,外科、內科、精神科,全都去看過了。大夫的答案千篇一律,是她自己克服不了心理障礙,沒有人能幫她。

是的,她的命運,沒有人能幫她,一切都只能她自己面對。

“這是張醫生的診斷。”喬宜傑把診斷書遞給她。“他說你這種病例他遇到過,有些方法可以嘗試。”

她眨眨眼睛,表示謝謝。

“你明天幾點有空?”他問。“我帶你去。”

她隨手拿來桌上的紙和筆,寫下娟秀工整的字跡:“明天我有個試演,很重要。”

這些年她從來不學手語,因為她身邊能看懂的人不多。更重要原因是,她始終相信,她能開口講話,總有一天,她能做到。

“什麼演出?”

她知道喬宜傑擔心她,耐心地寫著:“給部隊慰問演出,很正式的表演。明天我過去試演一下,如果通過了,就能參加他們的演出,報酬還不錯。”

“部隊演出?那不是部隊文工團的事嗎?”

“好像他們的鋼琴配樂臨時有事,不能演出。文工團的人認識白露,請她幫忙介紹個會彈鋼琴的,白露推薦我去。”

“哦。我這幾天剛好沒有案子,明天我陪你去。”

沐沐急忙搖頭,為了加強感情~色彩,她又搖了搖雙手。

喬宜傑也明白部隊裡規矩多,不再堅持。“那我跟張醫生約下週一,等你回來,我帶你去……”

“……”

見沐沐凝神聽他說話,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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