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閉關修煉?”肆鈺在看見隋卿口中隋宇那所謂的閉關修煉之後,不由得搖搖頭。
隋宇一看肆鈺的到來,立即站起身來,“肆鈺,我是不是真的修煉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有法術了?”
撲哧,肆鈺莞爾一笑,“誰告訴你的,我們從小修煉,族中有些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法術。你一個凡人,怎麼想到靠修煉四十九天就能有法術呢?”族中一些資質不好的弟子,就算修煉一輩子也沒有法術,連最基本的點火都不會,更何況隋宇這麼一個凡人呢。
“可是,可是那大師說了,只要我能潛心修煉四十九天,到時候一定會有法術的。”說完之後忽然抬起頭看著隋卿,“都怪你那日將我強行拉出去,破壞了我的修行。”
隋卿一愣,簡直有百口莫辯,望著一旁的肆鈺,“肆鈺你來告訴他真相。”
肆鈺浣浣走到隋宇身邊,看著正在起頭上的隋宇,忽然眼睛一亮,“隋宇,要不我來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法術吧。”
隋宇一聽,連生氣的時候都沒有了,急忙拽著一旁肆鈺的衣袖,“好呀好呀,你快點給我看看。”
肆鈺將隋宇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拉開,眼睛一閉,雙手微微向上抬起。不一會兒,隋宇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腳尖竟慢慢的從地面離開了。
“我飛起來了。”隋宇難以相信的望著腳下的隋卿和肆鈺,興奮的道。正開心著,忽然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往地上摔去。眼見著就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擁抱,身子卻被人給接住了,側目一看,竟然是隋卿不顧死活接住了隋宇掉下來的身子。
肆鈺尷尬的撓撓頭,“太久沒有用了,有些失手。”說完忙不迭是的朝著外面走去。
“她怎麼了?”隋宇看著慌不擇路離開的肆鈺,站好在地面之後方才問道。
隋卿搖搖頭,他明明在隋宇跌倒之前看見肆鈺臉上那抹慌張,現在肆鈺卻只是是失手,可能嗎?“大哥你彆著急,我去找肆鈺問一問。”
隋卿大步流
星的趕上一路狂奔的肆鈺,看著眼前的肆鈺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讓隋卿也有些猜不透此時的她,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你剛才不是失手對不對?”猶豫許久,隋卿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肆鈺嘆息道:“或許真的是我孤陋寡聞了,或許凡人也能修煉法術。”肆鈺喃喃道:“有很多地仙不就是凡人修行神仙而成的嗎?”
“這話什麼意思?”隋卿聽見肆鈺的話,“我是隋宇的弟弟,隋宇發生了事我很著急,所以請你有什麼全部都告訴我好不好。”
“隋宇身上真的有法術。”
客棧,伊素聽完肆鈺的話之後,並沒有如同肆鈺想象中的那般暴跳如雷,反而一臉平靜的道:“去蓬萊山,也好,最近我感覺到肆夕有兩條魂魄在那附近徘徊,正好可以前去看看。”
一旁的隋卿一聽,一臉驚喜的道:“那我們是不是隻要去了那蓬萊山,就可以把隋宇身上那歪斜之術給除了?”剛才在皇宮之時肆鈺說了,隋宇身上的確是有法術,不過是歪斜之術,不是正經法術。
肆鈺搖搖頭,“不是,到時候還得求助蓬萊山上的麒長老幫忙,借他的麒麟一用。”
“啊?”隋卿聽得一頭霧水,“麒麟是什麼?”
伊素聞言,淡淡的道:“麒麟世間難求,天底下只聽說麒長老有一隻,但是想借來一用,我覺得麒長老未必會答應。”
肆鈺莞爾一笑,“答不答應就再說咯,我們先把隋宇帶走再說,再讓他繼續在這裡修行下去,早晚走火入魔。”說完看著一旁的隋卿,“既然隋宇是你哥哥,那就由你負責把他帶出宮,而且要怎樣跟你父皇交代,這就看你自己的了。”
皇宮,隋卿看
著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明淨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年約四十左右,可是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覺。只是那雙深邃的眼裡,散發著淡淡的力不從心。與此同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氣,讓下面的跪著的隋卿不寒而慄。
“你是說隋宇現在修煉法術,而且還是歪斜之術?”隋鈺帝聽完隋卿的回稟之後,許久沒有從震驚之中回神。一直只是知道大兒子喜愛研究天象,學術淵博,但竟不知他什麼時候起也對那修行之術感興趣起來了。
隋卿點點頭,“大哥修煉的歪斜之術,若是再不加以控制,不用多久便會走火入魔。”隋卿將肆鈺所說的話轉述給了隋鈺帝。
沉默半晌,隋鈺帝終於點點頭,大手一揮,“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蘇凱好了。”
一旁的蘇凱急忙點點頭,走到隋卿身邊,“但憑三皇子吩咐。”
隋茂得知訊息的時候,正好在和眼前的人下著棋子,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棋盤對面的人:“有人要去你家了,你是不是得該回去歡迎歡迎了?”
棋盤對面的男子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硃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質優雅,氣度逼人。將手中的棋子仍在棋盒裡面,拍拍手,“也好,讓我去會會讓隋茂整天惦記著的人兒,到底長的是什麼模樣。”說完在隋茂耳邊吐氣如蘭道:“我走了,可不要太想我。”
隋茂身上渾身起雞皮疙瘩,可是面上還是溫和如水,“不想你我該想誰呢?”
“乖。”男人莞爾一笑,大手在隋茂臉上摸了兩下,媚眼一拋:“我會很快回來的。”
望著那消失無蹤的男人,隋茂臉上的微笑終於消失不見,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剛才男人摸過的地方,將那手帕丟在棋盤之上,吩咐一旁的侍衛:“把這手帕連同這棋盤,一起給我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