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白人跟隨著肆鈺的步伐來到另一間屋子,看著**坐著的那個人兒,不禁輕撥出聲。
肆鈺看著**的肆夕,一身輕粉華衣淡裹柔軟腰肢,素白紗衣輕披在外,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隱約現出,更顯嬌俏可人。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被淺銀髮帶束起,斜插銀亮的蝴蝶釵,兩縷青絲看似隨意地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營造出嬌嫩的可愛,明眸屬於蒼藍色,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身後總散發著淡淡悠悠、清新自然的薄荷香。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這是我妹妹,肆夕。”肆鈺淡淡的道。
話音才落,肆夕忽然指著黑白人一陣嘟嚷道:“就是你,就是你。”
黑白人見狀,嚇了一跳,退後半步,“你妹妹這是怎麼了?”
肆鈺看著肆夕忽然開口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走到床邊,看著一臉迷茫的肆夕,“肆夕,你是不是清醒了?”
可是肆夕還是毫無反應,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牆壁。
肆鈺迷茫的看了看肆夕,又看了看黑白人,“我相信你便是我妹妹的有緣人,你救救我妹妹好不好?”
黑白人一愣,“姑娘你這話從何說起?”
“肆鈺!”肆鈺正想說話,忽然聽見外面的呼喚聲。
聽出是隋卿的聲音,肆鈺一皺眉,這隋家幾兄弟是怎麼了,才剛送走一個隋仕,轉眼隋卿便來了。
開啟門,看著眼前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
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你來做什麼?”對隋仕隋卿這些皇子,肆鈺絲毫沒有尋常人該有的禮儀,原因很簡單,她也不屬於人類。
話音才落,才注意
到隋卿不止是一個人,肆鈺只感覺有一股冰冷的視線一直望著自己,低頭一看,隋茂在隋卿的跟前,晚風嫋嫋,吹得他的黑色長髮,也隨風而舞。墨髮似潑灑在畫卷中般,髮絲纏綿繾綣的糾纏,與那一身白衣相耀成輝。白衣勝雪,顏如冠玉。劍眉星眸,熠熠生輝。令人移不開視線。他的表情淡漠,卻仿若與自然已合為一體,他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卻似天下是為他所生。
肆鈺看著那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顯得嫵媚異常。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你怎麼也來了。”不知為何,面對隋茂,肆鈺的態度總是顯得很溫柔。
隋茂朝著肆鈺點點頭,“半路上遇見隋卿,他說要過來看你,想起是你出手幫助了我們,我們卻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謝謝,所以我這才……”說完之後看著肆鈺的屋內,“方便進去坐坐嗎?”
“啊?”肆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應之後才急忙道:“嗯啊,進來吧。”
進了屋子,看著裡面的肆夕和黑白人,隋卿和隋茂同時嚇了一跳:“這是誰?”
肆鈺看著黑白人一臉的尷尬,肆鈺急忙擋在黑白人的眼前,“這是我的朋友,有些特殊,你們別嚇著了。”
隋卿和隋茂一臉迷茫的點點頭,“你認識?”
“認識呀。”雖然才剛剛認識不久,肆鈺在心中喃喃的道。
隋卿和隋茂難得的合拍,一致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黑白人,“肆鈺,你這朋友叫是什麼呀?”
肆鈺一愣,剛才時間急迫,還沒來得及問一問這人叫什麼呢。“她,她叫……”肆鈺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肆鈺,你可別被人騙了才好。”隋卿兩眼望著眼前的黑白人,好心提醒著肆鈺道。
“既然你們以為我是騙子,那我還不如就此別過吧。”黑白人見狀,不由得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要你多管,她是騙子我也樂意。”看著離開的黑白人,肆鈺朝著隋卿嘟嚷了一句,急急忙忙追隨著黑白人跑出去。
“我相信你。”肆鈺幾步追上前去,抓住那黑白人的一隻手臂。
黑白人一回
頭,三千青絲散落在肩頭,一對柳眉彎似月牙,眉尖卻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雙美眸漆黑,深不見底,眼角微微上挑,笑顏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簾投下的陰影更是為整張臉增添說不出道不明的神祕色彩;鼻樑挺拔且不失秀氣,將姣好的面容分成兩邊,使臉龐極富線條感;一張櫻桃小嘴無比紅潤,仿若無聲的**。
又是白皙的側面,那白皙的肌膚幾近透明。散發著女子與生俱來的體香,但這香的與其她女子不同,不知是什麼味。一襲曳地長裙勝雪,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目光中寒意逼人。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神色間卻冰冷淡漠,當真潔若冰雪,卻也是冷若冰雪,實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樂。
“你若是相信我,為何讓你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看我。”黑白人憤怒道。
肆鈺搖搖頭,“不是我讓他們來看你的,這真的是一個意外。”
“好,那你說你要我幫的忙是什麼?”黑白人直截了當的道。
“想必剛才你也看見我妹妹了,她現在三魂不見七魄已丟,我希望你幫她找回來。”肆鈺也不轉彎,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黑白人一愣,“你是說剛才那女子丟了魂魄?”
肆鈺點點頭,“對呀,我是她姐姐,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羞愧難當,可是我又束手無措,只能找她的有緣人來幫她了。”肆鈺低頭,心中苦澀。
“好,我幫你。”黑白人點點頭,“我也只能盡我全力去幫你,至於能不能成功,那我也不好保證。”
肆鈺莞爾一笑,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收市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沒事,只要你盡全力了就好,我叫肆鈺,你呢?”
黑白人莞爾,一邊白色的臉龐顯得傾國傾城,“我叫伊素,你可以叫我素兒。”
肆鈺微微一笑,“伊素你好,多謝你肯幫忙。”
伊素低頭一笑,“我也只能說是盡我全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