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卿望著那妖媚的狐狸精,只見那狐狸精手指一勾,那手臂大小的蟲子緩緩的爬向狐狸精。狐狸精一蹲下,那蟲子順著狐狸精的手,緩緩的上了她的身子。
隋卿望著那狐狸精手上的蟲子,“我說,你怎麼玩蟲子呀。”嚥了咽口水,而且還是這麼大的蟲子。
那狐狸精原本就妖異的眼形被畫上漆黑的眼線,眼角末梢被可以的拉長上挑,而內眼角則隨著眼線的弧度往下拉長,與純淨的瞳孔相襯映,顯得鬼魅極了。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看了看手臂上的蟲子,“這是我的寵物小蟲,它怎麼了,礙著你的眼了?”
“寵物?”隋卿抽搐著嘴,一時半會兒沒有明白過來眼前的女子究竟在說什麼。
“怎麼了,它真得罪你了?”狐狸精不悅的看著隋卿那大呼小叫的樣子,難道小蟲哪裡得罪他了?
隋卿搖搖頭,看著那手臂大小的蟲子,“我不得罪它就算好的了。”說完之後看著狐狸精,“唉,狐狸精,你把這蟲子丟在這裡幹嘛?”這田裡面有什麼好玩的,把寵物丟在這裡好玩嗎?
狐狸精不悅的瞪著眼,“誰是狐狸精,誰是狐狸精,你給我說清楚了!”
你不是狐狸精是什麼?隋卿在心中喃喃的道,看著地上暈倒的隋宇和隋仕,嘆了一口氣,一會兒還不知道怎麼把這兩人弄回去呢。
“聽清楚了,我叫小狸。”狐狸精叉著腰,惡狠狠的看著隋卿道。
隋卿撥弄著隋宇的身子,“啊,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叫小狸,小狸小狸,聽清楚了嗎?”小狸在隋卿耳邊大喊大叫道。
隋卿捂住耳朵,“行了,我聽見了,能不能幫幫我,把我大哥搬上馬去。”
狐狸精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那好吧,我幫你把他們兩搬上去,你也幫我一個忙。”
隋卿一愣,抬起頭,“什麼忙?”
“拜託你不要告訴
別人小蟲的存在。”狐狸精哀求道。
隋卿一愣,抬起頭,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稍微思索了一下,“好,我答應你。”說完之後看著毫無動作的小狸,“傻站著幹嘛,還不快過來幫忙?”
“我堂堂的狐狸精,哦不,狐狸女王殿下,怎麼能動手搬凡人呢?”小狸不悅的道,手指一勾,隋宇和隋仕的身子在半空中懸浮起來。
“哇塞……”隋卿看著飛起來的隋宇和隋仕,心中驚呼道。
府衙,隋宇一覺醒來之後,已經是在房間了。看著桌邊的隋卿,急忙跑到他身邊,“我告訴你哦,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我飛起來。”
隋卿喝著茶,冷笑一聲,“飛的感覺怎麼樣?”
隋宇回想著,點點頭,“好像還不錯。”
“那你接著飛呀。”隋卿給了一個白眼,怎麼有這麼單純的大哥呢。
隋宇點點頭,“好吧,那我繼續回去睡了,你在這裡慢慢喝茶吧。”說完真的回到**倒頭大睡。
隋卿看著呼呼大睡的隋宇,嘆了一口氣,算了,他還是去找肆鈺聊聊吧。
咚咚~來到肆鈺房間敲了一下門,卻發現裡面毫無聲響。待了半晌,正想離去,門卻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襲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正所謂是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只是那臉色相較於往日,有那麼一些蒼白罷了。
“怎,怎麼半天不開門呀。”隋卿被那美目流轉的眼神所吸引,半晌之後才記起自己來的目的。
肆鈺冷冷
一笑,“和狐狸精玩得怎麼樣?”
隋卿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
肆鈺冷著臉,許久之後才道:“我不僅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江南乾旱的原因了。”
“什麼原因?”隋卿著急的追問道。
“那條大蟲子,好看嗎?”肆鈺冷笑著道。
想起那隻蟲子,隋卿咽咽口水,那麼噁心的蟲子,怎麼能說好看呢。“那蟲子,噁心死了。”剛說完這句話,看著肆鈺,“你是怎麼知道那蟲子的存在的?”
“你管我,我只能告訴你,那蟲子就是這次江南旱災的原因,剩下的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肆鈺說完,轉身回房,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才關門,肆鈺便軟軟的坐到了地上。
“姑姑,你這是何必呢。”明鏡看著攤在地上的肆鈺,不忍心的道。
肆鈺搖搖頭,“若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知道這次江南旱災的真正原因。”
明鏡無可奈何的一笑,“我說姑姑,若不是你耗盡心力,怎麼能看得見他們發生過的事呢?”剛才在房間內,若不是姑姑施法透過它來看隋卿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也不會這麼虛耗體力了。
肆鈺擺擺手,從地上站起身來,“他說如果我幫忙了,那麼他就會告訴我肆鈺為什麼變成那樣,所以我只能幫忙了。”
明鏡疑惑,“那姑姑你為何不透過我來看肆夕妹妹發生的事呢?”
“要是可以,我也想這麼做。”肆鈺莞爾一笑,“這次我是透過你看小狸發生的事,但是肆夕發生事情的時候,她周圍的人我都不知道是誰,怎麼能看得見。”
明鏡點點頭,“那好吧,當時不是有隋卿在場嗎,怎麼不能看他呢?”
肆鈺尷尬一笑,“這個,我也不知道。”想來也奇怪,她作為族長,有很多限制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不可以知道近親之人的訊息,但是,肆鈺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隋卿不是她的近親,但是她為何卻不能看見關於隋卿的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