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卿回到府衙,本想去找隋宇商量這次的事情,可是一問之下方才得知:隋宇出去了。
“出去了?”隋卿看著府尹,一臉的疑惑,沒聽說過大哥在江南有朋友呀。雖然知道大哥為人很好,朋友滿天飛,但如果在江南有朋友,大哥也不會不跟自己說一聲就去看望朋友呀。
“這個,下官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大皇子的人來報之後,大皇子就匆匆出去了。”府尹呆呆的看著隋卿,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真不愧是皇親國戚呀,這基因就是好。
“我知道了。”隋卿點點頭,轉身離去。
“下官恭送大皇子。”府尹看著離去的隋卿,獻媚道。待隋卿離去之後,府尹看著那地上的泥土,“難道三皇子又去查了?不行,我得趕快去找找仙姑才是。”說完換了一身衣服,朝著山上衝去。
隋卿去看了看肆夕,發現肆夕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看著一旁擔憂的肆鈺,“你也別太難過了,要不我讓父皇給你派一個御醫過來?”
肆鈺擺擺手,“算了,這不是普通大夫可以醫治的。”說完之後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看著隋卿,“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看看府尹。”
“我才剛見過他呀。”隋卿不解,看府尹幹嘛,剛才才和他說完話呢。
肆鈺莞爾,“若是你想知道真相,或許你現在應該找找他在什麼地方。”
隋卿一愣,眉頭微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城東三里開外的陰山,自己去看看。”肆鈺看著還沒有回魂的肆夕,想要知道理由自己去看,只是出了什麼事可不要怪她。
陰山四面環水、孤峰兀立,山上樹木繁茂,翠竹成陰,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隋卿快馬加鞭趕到陰山腳下,抬頭一
看,“哇,這麼高的山,我怎麼上去。”嘆氣,“她不會是在整我吧。”想起他今天早上才捉弄過肆鈺,隋卿不由擔心的道。可是想起肆鈺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算了,還是上去看看吧,反正來都來了。”
不多一會,隋卿就走到一片開闊的草地,草地的對面,在一個緩坡上聳立著一塊岩石,過路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因風雨而剝落的灰色石壁。岩石的兩邊有些地方給爬山虎覆蓋住,還有些地方長著橡樹和冬青,樹根盤生在岩石的空隙中,從那裡吸取著養分。這些樹木搖曳在這塊峭壁上,酷似將軍盔甲上的翎毛,給那副嚴峻可怕的山岩峭壁增添了幾分風韻。
“呼呼……”隋卿連著喘了幾口氣,看著那高高的雲峰,深呼吸一口。“我來了。”
巍峨的雲峰上,霎時峭壁生輝;轉眼間,腳下山林雲消霧散,滿山蒼翠,掩映著雕簷玲瓏的建築群。看著那些建築,隋卿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裡有人居住?這麼高的山,居然有人住在這裡。
“女王殿下,府尹求見。”忽然一個身穿侍女服飾的女子從自己眼前經過,隋卿下意識的要躲起來,但是那女子彷彿沒有看見隋卿一般,直直的從他眼前掠了過去。
隋卿一愣,這是怎麼回事?府尹求見,哪個府尹?而且剛才那個女子,怎麼沒有看見他呢?
“讓他進來吧。”空中忽然傳出一魅惑的聲音,一女子從空中緩緩飄下。
待那個影子從空中降落之時,隋卿才看著眼前那一雙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奪魄,妖異的眼形和純淨瞳孔相互映襯更顯得這人媚骨如絲。面容勝雪,瞳孔漆黑,菱脣似血,一頭青絲未束,直直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下來安靜地貼在女子的臉上,這活脫脫一妖孽轉世。一襲大紅的袍子,袖口用狐裘滾邊,美麗中透著幾分魅惑。袍子微微敞開,可以看到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細膩的面板,臉上掛著不
懷好意的笑,卻笑得異常妖媚。
原本就妖異的眼形被畫上漆黑的眼線,眼角末梢被可以的拉長上挑,而內眼角則隨著眼線的弧度往下拉長,與純淨的瞳孔相襯映,顯得鬼魅極了。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明明是那麼透徹的眸子,你卻讀不懂,偏偏只能愣愣的由自己沉淪下去,不得翻身。這雙眸子勾魂奪魄,會使你萬劫不復,卻又會攝住你的魂魄,使你心甘情願得泥足深陷,是一雙標標準準的狐狸眼。
眉如遠山,似用冰黛色細細描畫,眉梢上挑,佔盡妖嬈之姿,更顯傾國傾城之顏。一點殷紅的淚痣墜在右眼角,似一滴血淚,極盡哀傷。但倘若他拿眼這麼一瞟你,你又會覺得這哪是哀傷,分明就是**的陷阱。
“好美。”這是隋卿的第一反應。
“誰?”那半空中的女子忽然一轉剛才的魅惑,眼露凶光打量著四周。
府尹剛好由侍女帶入,聽見那女子的怒喝,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女王殿下,是我呀。”
那女子的眼光不斷打量著四周,“敢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給我出來。”
府尹咽咽口水,“我已經出來了。”
“閉嘴,不是你。”那女子從半空中降落在地上,朝著府尹怒吼道。
府尹不解,看著發怒的女子,不敢再說一句話。
府衙
明鏡看著一臉擔憂的肆鈺,“姑姑,既然擔心他那為何不去看看呢?”
肆鈺搖搖頭,“應該沒事吧,我在他身上施了隱身咒,只要他不說話,是不會被那妖精發現的。”
明鏡不可置否的搖搖頭,“恐怕已經出事咯。”
“你說什麼?”肆鈺一愣,怎麼回事。
明鏡急忙搖搖頭,“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