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肆鈺冷笑著看著無面,“你們太讓我失望了!”說完之後氣沖沖的離開,已經傷透的心,彷彿像撒了一把鹽似的。
“肆鈺,我回來了!”小狸和慕九曦分開之後,興高采烈的回到肆鈺宮殿。
忽然間感覺殿中氣氛不太對勁,小狸眨眨眼,看著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的肆鈺,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讓她也有些猜不透此時的她,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肆鈺輕笑,“小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小狸搖頭,心虛的道:“沒有呀。”
“真的沒有?”肆鈺斜眼看著小狸,“我不喜歡撒謊的人?”
小狸轉頭,看向一旁的無面,試圖從無面臉上看出什麼。可是,可是她忘了,無面之所以叫無面,因為人家沒有臉呀~
“沒有。”小狸堅定的搖頭。
無面聞言,瞬間垂頭喪氣,好了,最後一絲讓肆鈺原諒的機會都沒有了。
呵呵~肆鈺冷笑,“伊素逃走了,你知道嗎?”
小狸睜大眼眸,那原本就妖異的眼形被畫上漆黑的眼線,眼角末梢被可以的拉長上挑,而內眼角則隨著眼線的弧度往下拉長,與純淨的瞳孔相襯映,顯得鬼魅極了。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明明是那麼透徹的眸子,你卻讀不懂,偏偏只能愣愣的由自己沉淪下去,不得翻身。這雙眸子勾魂奪魄,會使你萬劫不復,卻又會攝住你的魂魄,使你心甘情願得泥足深陷,是一雙標標準準的狐狸眼。“不會吧,逃走了?”說完轉頭無面,用眼神道:“肆鈺是怎麼知道的?”
無面聳聳肩,“事發突然,我也沒辦法。”
“肆鈺,你聽我解釋呀,事情它是這樣的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小狸一下子來到肆鈺身邊,挽著肆鈺手臂解釋了許久,一炷香之後,“口渴,等我喝杯茶繼續解釋。”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肆鈺擺擺手,示意小狸打住,“只是我知道你們知道的,你們未必知道我知道的。”
小狸和無面同時轉頭,“我們不知道什麼?”
“陳夢瑤附身在了伊素身上,這個你們知道嗎?還是你們也知道了,不過打算繼續瞞著我罷了?”肆鈺挑眉。
“天地良心,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小狸
急忙喊冤。
“那現在你們說說,該怎麼辦吧。”肆鈺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那陳夢瑤為何喪失記憶,小狸你的忘憂水又是從何來的?是九曦給你的,還是?”
肆鈺一口氣問出所有的問題,小狸呆若木雞,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不我們先去看看陳夢瑤現狀吧。”無面出來圓場道。
乾坤宮,那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卿,這個真好玩。”還沒進殿,肆鈺等人便聽見了從裡面傳出來的歡聲笑語。
躲藏在屋簷之上,肆鈺呆若木雞的看著那殿中開懷大笑的兩人。
此時的隋卿,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
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瑤兒,要不先回去歇歇吧。”
隋卿看著陳夢瑤頭上的汗水,溫柔的用手帕輕輕擦乾,“歇一會兒再玩,好不好?”
“不好!”陳夢瑤抬頭,看著頭頂那高高的風箏,“現在若是回去,這風箏便會掉下來的。”
隋卿無奈,“一會兒再放飛就好了。”
“可萬一一會兒沒有風,或者放不起來那怎麼辦?”陳夢瑤死活不妥協。“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隋卿愣住,一臉寵溺的看著陳夢瑤:“好,你說。”
“我很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在這皇宮之中裡面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鞦韆~卿,我想要~”陳夢瑤拽著隋卿的手,“你能完成我的這個心願嗎?”
隋卿莞爾一笑,摟著陳夢瑤的肩膀,“好,你說,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隋卿出神的望著懷中的人兒,還是那熟悉的容貌,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好,只要是你想要的,
我都給你。”說完吩咐一旁的侍衛,“傳令下去,一個時辰之內,給朕建出一個獨一無二的鞦韆。”
侍衛為難:“鞦韆建在何處呀?”
“建在~”隋卿想了許久,轉頭看向陳夢瑤,“你說建在何處?”
“就建在這宮殿大門,我鞦韆一蕩,就可以看見那皇宮門口。”陳夢瑤開心道,“你說好不好?”
“好好,都依你。”隋卿寵溺的道。
屋頂上,肆鈺足足看了兩人一炷香的時間,“肆鈺,你沒事吧?”小狸看著一動不動的肆鈺,也不知現在的肆鈺心中是什麼感受,自己心愛的人和自己的前世在一起,這,這要多彆扭有多彆扭呀。
肆鈺搖頭,轉身跳下屋簷,“回去吧。”
肆鈺失魂落魄的走回了**,看著這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她要什麼你給她什麼,有一天你會不會連著宮殿也給了她呢?”肆鈺不由得想到。
一夜過去,黎明前夕,天空灰濛濛的,周圍瀰漫著涼絲絲的霧氣。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天空似乎有點兒亮了。放眼望去,東方天際微微露出橙黃色。隨著時間的推移,橙黃色不斷擴散,並越來越濃。
漸漸地,太陽探出前額,紅紅的額頭,只是沒有光亮。它好像是很重很重似的,一點兒一點兒地從地面升起。慢慢地,一縱一縱地。太陽使勁向上升著。最後,它如釋重負般地跳出地面,整個臉膛兒通紅的,紅得可愛。剎那間,它發出奪日的光亮,強烈的陽光,射得人睜不開眼。它旁邊的雲彩也被鍍上一層金邊。
“這個放這裡,那個歪了!”才一大早,肆鈺便聽見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睡呀,那麼吵?”肆鈺嘟嘟嚷嚷的翻了一個身,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蛋,青絲一半綰成盤絲髻,一半密密編成纖細的長辮,只用一隻月白玉簪裝飾,凝著一種柔弱和嬌媚。用碳黑色描上柳眉,更襯出面板白皙細膩;脣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脣紅,嬌俏可人。“你怎會在這裡?”肆鈺一下子從**翻身而起,震驚的看著不請自來的陳夢瑤。
陳夢瑤莞爾一笑,“我說我喜歡這宮殿,卿說從今天開始,我們一起共用這個宮殿。”
肆鈺張大嘴巴,“你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