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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傳奇-----第一百八十一章: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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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趕盡殺絕

夜初靜,人已寐。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悽切的叫聲。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祕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小狸一路朝著地府疾奔,她的法力不能直接進入地府,不過她知道在凡間的不周山那裡,是有一條直通地府的小路的。

想著皇宮之中的肆鈺,小狸腳下的步伐愈來愈快,只求能順利的進入地府,順利的找到無面,順利的回到凡間。

可是事與願違——“讓開。”小狸才走到一半的路程,便被人給攔住了,看著攔著自己的那人,小狸眼中恨意漸起,肆鈺受傷,還不知道和眼前的她有沒有關係呢。

“若是我不讓呢?”惜音站在小狸的眼前,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有傾城之貌,可愛動人,喜熱鬧,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似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看上去是風華絕代波瀾不驚,只是那說話時的喘氣,洩露了她一路狂追的事實。

“今日沒時間和你玩,改日再陪你玩。”小狸冷著臉說完就準備從惜音身邊擦肩而過。

呃~忽然間感覺腹部一陣刺痛,小狸低頭一看,一把桃花木劍不偏不倚的插在自己腹部。“你~”小狸難以置信的看著握著劍柄的惜音,雖然知道惜音一向狠毒,但是小狸從來沒有想過惜音會對自己動手。

惜音看著小狸緩緩倒下的身影,“不要怪我,為了救他,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是嗎?”忽的一個清冽的聲音在惜音背後響起,惜音轉頭,杏眸瞬間張得老大,一雙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一般。

小狸再次睜眼的時候,入眼的便是一片幽暗的天。不同於凡間那潔淨的天空,這裡的天空,渾濁得不成模樣,不知應該說是黑的還是濁的,反正讓人瞧了格外的不舒服。

嘩啦啦~正想著,小狸忽然聽見一陣陣河流聲從耳邊流過。“冥河?”側目一看,眼前一條平靜的河流出現在自己眼前,並沒有想象般的那般波濤洶湧,反而平靜得讓人心慌。

可是走近一看之時,卻發現其中大有蹊蹺,原來那看似平靜的冥河底下,卻是暗流湧動。肆鈺不由得倒退兩步,以前都只聽說過進地府之前得先度過冥河,而據她所知,冥河是洪荒時期血海之中誕生的先天神祗,有立族之功德。在洪荒世界破碎之後引渡大量怨魂來血海,建立阿修羅族,因此阿修羅族皆嗜殺。

冥河是準聖人的境界,只是沒有混沌至寶,沒有證大道,手持元鼻、阿屠兩把先天靈寶(劍),一直隱居於血海。後來地藏王菩薩在血海之上鎮壓阿修羅族便沒有冥河的聲訊了,地府是掌管萬物生靈生命的地方,凡天地萬物,死後其靈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陰界,其在陽間的一切善惡都要在此了結。正所謂是活人在陽間,死人在陰間,陽間一個世界,陰間一個世界。世人都說陰間陰森恐怖,到處是孤魂野鬼。

“我死了?”小狸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陰曹地府,怎麼可能,她可是尊貴的九尾狐,可是有九條命的生物……

“沒死,不過快了。”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狸回頭,看著無面,“無面你快去救救肆鈺,肆鈺出事了,她受傷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隋卿……”小狸瞬間想起了自己來地府的目的,雖然不是按照她想的方法來到地府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救肆鈺。

“已經有人去救她了。”無面看著語無倫次的小狸,“你若是再留戀這地府,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了。”

小狸指著自己的鼻子:“這麼說我沒死?”

無面面無表情,“還有七條命,快了。”

“原來我真的死了,不對,原來我又死了一次,也不對……”小狸越說越糾結,索性不說了,看著船上的無面,“那我現在怎麼出去呀?”

無面抱手站在船上看著小狸,冷冷的道:“剛才上是因為你心中有執念想要救肆鈺,魂魄才會在地府一直徘徊,現在應該沒問題了。你想想在凡間的人物,很快便能回去了。”

小狸一閉眼,眼中便出現了肆鈺那慘白的臉。

“嚯,這速度~”無面看著分分秒秒消失在眼前的小狸,心中一嘆,何時他才能這般了無牽掛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呢。

“大人,可以撐船了。”陰差索來魂魄已經在旁邊站了許久,看著始終沒有動作的無面,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凡間

小狸猛地睜開雙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使勁的掐了一下。“活過來了,疼死我了!”先是驚喜,隨後又一臉皺眉,“肆鈺!”忽然間想到還在皇宮之中的肆鈺,無面說肆鈺已經有人救了,會是誰呢?

正想離去,忽的看見月光之下那微微發亮的東西,“血?”小狸低頭一看,居然是一灘血,綠色的血~小狸心中納悶,綠色的血不是龍族的血嗎?難道惜音出事了?環顧四周,一人都沒有,小狸納悶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鮮血,轉身離去。現在的正事是肆鈺的安危,可不是惜音的安全。

皇宮,隋茂等了一會兒,聽見門外的響聲,“這麼快便解決了?”隋茂詫異,惜音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是該解決了。”一聲清脆的男聲在殿外悠悠響起,隨之出現在隋茂眼前的,是隋茂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那人。

“你,你怎麼會?”隋茂眼瞳收縮,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年前不是就消失了嗎,為何現在忽然出現。隨著男子的逼近,隋茂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可是卻退到小狸的結界邊上,再也沒有了退路。

“我怎麼會再次出現嗎?”男子問出隋茂心中的疑惑。

隋茂咽咽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做好隨時逃跑的想法。

“肆鈺!”隋茂看著男子越來越逼近,忽然間喊了一聲肆鈺。

男子下意識的回頭,殿外的確是站了一個人影,只是可惜不是肆鈺。再次轉頭,眼前已經沒有了隋茂的鬼影。“這次饒你一次,再有下次,讓你灰飛煙滅,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說完看著殿外之人,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

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我不是輸給你,只是輸給了自己。”男子看著殿外的隋卿,幽幽的道了一句,轉身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奇怪,我剛才不是看見這邊有人嗎?”隋卿從殿外緩緩走入,看著空無一人的庭院,納悶道。

“肆鈺姑姑呢?”小狸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趕回來,卻看見隋卿站在肆鈺的房間門口。

隋卿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只是因為擔心所以一直守在門口罷了,但是卻一直沒有看見肆鈺出來的身影。

小狸急忙解開結界,衝進房間。

房中,肆鈺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之上,不過和

之前不同的是,那原本蒼白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的紅潤了。

“除了你之外,有人來過嗎?”小狸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隋卿,她知道隋卿沒這本領,可到底是誰救了肆鈺,卻不露面呢?

隋卿想了一下,“剛才我在宮門口看見有一個黑影,走進來之後卻不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隋卿淡淡的道。

“黑影?”小狸皺眉,會是惜音嗎,可是惜音想要肆鈺死,絕對不會救肆鈺。想起之前看見的綠色鮮血,小狸看了一眼隋卿,“三皇子,你可以幫我先照看一下肆鈺嗎,我去去就回。”

“好。”隋卿一口應下,看著小狸走遠的身影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留下看門,難道是因為愧疚?”隋卿看著肆鈺好轉的樣子,嘴角漸漸揚起,自己卻毫不自知,“對,沒錯,就是因為愧疚。”

“惜音。”小狸來勢洶洶的衝到惜音的宮殿,環顧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可是一圈下來,居然沒有惜音的身影。

“不要,不要來找我。”小狸安靜下來,忽然聽見一陣喃喃低語的聲音,順著那聲音找去,小狸一把掀開桌布。

“啊!!!”惜音尖銳的叫聲嚇得小狸也心驚膽顫。

半晌之後,小狸看著停止尖叫的惜音,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惜音那原本好端端的一身衣裳,此時此刻全是鮮紅的血,不,應該說是綠色的血。

“你怎麼了?”小狸試圖和惜音溝通。

惜音忽然失控,一雙眸子睜得老大,瞪著眼前的小狸,一臉凶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小狸一頭霧水,“你今天遇見了誰?”如果她暈倒之後沒有第二個人,那麼怎麼解釋惜音滿身的鮮血。

“我遇見了誰,我遇見了誰……”惜音聽著小狸的話,一點一點的回想起來,忽然間一張容顏跳入腦海。那是一張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

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紫眸帶著奇異的**,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瀲灩魅惑。

“不要!”惜音再次失控的尖叫出聲,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小狸看著暈倒在地的惜音,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撇撇嘴:“叫得我耳朵都疼了,居然什麼都沒問出來,吃虧。”

隋茂宮殿,隋卿不敢呆在肆鈺房間,怕肆鈺醒來面對肆鈺的眼神。也不敢離開得太遠,只好在宮門口站著,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我到底怎麼了。”可是站了許久,吹了許久的風,隋卿腦海之中想的還是肆鈺暈倒時候的容顏。隋卿不得不承認,那一刻他的心跳,似乎停止了一般。

“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林中,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時間諸般痛苦。”隋卿隨身攜帶的葫蘆裡面,黑影感受著隋卿的心跳,“你心已動,讓我如何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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