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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傳奇-----第一百四十章:逃命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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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逃命鴛鴦

洛陽城外,楓樹林中,小狸望著隋仕緊緊拉著自己的那隻手,微楞。沒想到緊要關頭,隋仕居然會為了她和當今聖上做對,換句話來說,不是等於不想要這個皇子之位了嗎,更別提以後登上皇位什麼的了。

“幸好我聽見太監說有人要抓你,去得及時,不然你現在早就被抓了。”隋仕一邊拉著小狸跑,一邊碎碎念著。

小狸皺眉:“你只是聽說的?”跟在丞相身邊一段時間,小狸也大概知道當今聖上是什麼樣的人物,一般下令不都是祕密行動嗎,怎麼會讓隋仕那麼巧聽說了呢?

“是呀。”隋仕不明所以的道,“我一聽說了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跑去相府救你了。”

“到了。”小狸正想說哈,忽然聽到隋仕略帶驚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小狸不覺停下腳步,抬頭一看。

秋天無聲無息的到了,如若不是呆在這片樹林之中,小狸還不曾感覺的到。看著那楓葉一個個打著旋兒飄落的時候,感傷之情從心底油然而生。秋風一吹,更是難免顯得有些淒涼,正像悽美的愛情故事,凋落的楓葉是最催人淚下的。

“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我點燃燭火溫暖歲末的秋天”,可是正如歌詞所唱的,就算淒涼的楓葉凋落得再悲傷,也要學會用浪漫溫暖心靈。楓葉並不同其它高大的樹木,無奈地、安靜地等待死亡,而是伴著秋風旋轉著身體,努力劃出最美的弧線,然後輕盈地迴歸大地。

“小狸?”看著小狸發呆,隋仕滿臉疑惑,“這是楓山腳下的楓樹林,我知道山上有一個隱蔽的山洞,我們先上去躲一躲。”天下之大莫非皇土,認識他的人太多,他不可能帶肆鈺隱藏在市井之中,只能隱藏在這荒山野林了,索性這裡的景色還不算太差。

小狸疑惑,“皇上為何要抓我?”剛才路上逃得倉皇,她沒來得及問,現在靜下來了,她總算有時間問一問了。

隋仕低下頭,一臉慚愧:“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已經寫信給三哥了,讓三哥幫我們在皇城周旋,等事情有了迴轉,我們再回去。”他雖然出來得匆忙,但是想起後面的事,他還是快速留了一張紙條給隋卿。

“唉~”小狸哀嘆一聲,“那我們慢慢等吧。”

皇宮之中,隋卿站在窗前,望著那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隋仕呀隋仕,讓我說你些什麼好。”隋卿才回到宮殿,便看見桌上留下來的紙條,不看還好,看完之後他把隋仕滅了的衝動都有。

“三哥,救我們。”紙條上簡單的五字,做起來卻是極為困難,他連父皇為何抓相府小姐都不知道,何談救人呢。

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今天剛剛分開的肆鈺,“有辦法了。”

篤篤~肆鈺才剛回客棧休息下,沒多久門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誰呀?”肆鈺不耐的問道,九曦敲門的聲音可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九曦。

“是我,隋卿。”隋卿聽著裡面傳來的肆鈺聲音,那懶懶散散的,應該是剛休息下吧。

肆鈺起床,拉開房門,望著眼前的人,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你又來做什麼?”不知怎的,肆鈺對所有的凡人心態都是一樣的,不管醜的美的高的矮的,她都可以用平常心去面對。除了眼前的隋卿之外,不像隋茂一般,討厭的感覺,反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肆鈺格外的心慌。

隔壁房間裡面的慕九曦聽見隋卿的聲音,從房中走出,“你們在做

什麼?”看著相對的兩人,面帶疑惑。

隋卿側目看了一眼慕九曦,隨即轉過頭來看著肆鈺;“我有正事找你。”

肆鈺看了一眼慕九曦,慕九曦走到肆鈺身邊,“有什麼事來我房間談吧,肆鈺畢竟是一個女子,隨便進入她的房間不好。”說完率先拉著肆鈺的手朝著房間走去。

隋卿見狀,雖然心中不悅,但想起眼前的正事,還是拔腿跟了上去。

“說吧,什麼正事?”隋卿坐下之後,慕九曦率先開口道。

“你自己看吧。”隋卿將紙條從袖中拿出來,放在桌上。

“什麼東西?”肆鈺拿起紙條一看,“三哥,救我們。”隨即明白過來:“這是隋仕寫的?”隋卿已經是老三,那下面的,不就只有一個隋仕了嗎?

隋卿點點頭,“他所說的我們,我相信你知道是誰。”

肆鈺放下紙條,嘆氣道:“是小狸。”

“小狸?”慕九曦轉頭,望著肆鈺:“小狸和隋仕怎麼了?”

肆鈺低頭,兩人逃命天涯的事她還沒得及說,“出了一點事,現在都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小狸淡淡道,“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把兩人救出來吧。”

皇宮,隋茂宮殿。

紅瓦黃牆、畫棟雕樑,說不出的富麗堂皇。硃紅的大門經過歲月的侵蝕,卻還是不掩那昔日的榮光。

左右蹲守的石獅,將目光穿越渺遠,望向那千百年前的莽莽蒼蒼。吱呀門開,拂落歷史的煙塵,女牆仍在,樓閣猶存。

正面是一座七開間的大殿,又是廡殿頂,遠非歇山可比,可見當今的皇上是有多麼的一等一的地位方不逾矩。拾級而上,但見白玉為梁、翡翠當瓦,飛簷翹角、金匾森森,真是讓人悚然而驚了。不敢再進,只得迴轉身來細細打量。角落裡一口枯井,幽深邃密;院子中幾株老槐,在偏西的日頭下,將影子灑下一地斑駁。恰有二三寒鴉掠過,正是聲聲悽。

一陣冷清之中,隋茂望著眼前的人,冷冷的聲音在殿中悠悠響起,“你怎麼知道隋卿會去找肆鈺?”

金鳳莞爾一笑:“他們兩的關係非比尋常,三年前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對了,為何所有的人都忘了三年前的事,唯獨我沒有忘記?”一提起這件事,隋茂心中十分的疑惑。

金鳳莞爾一笑,伸手在隋茂頭頂晃了晃,一顆金色的珠子出現在隋茂頭頂,“你得多謝謝它。”

隋茂抬頭,望著那金色的柱子,“這是什麼?”

“是我。”殿中憑空出現一女子,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豔;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水靈。

隋茂震驚的望著金鳳:“她是誰?”

“我叫惜音,你可以叫我音音。”女子緩緩走到隋茂的身邊,纖手搭上隋茂的肩膀,笑得不懷好意。

金鳳走上前,將惜音的手從隋茂肩膀上拿下來,“不要對每個人都那麼熱情。”

“怎麼,你吃醋了?”惜音的手從隋茂肩膀上抽回,轉過來搭在金鳳的肩膀上。

金鳳將惜音的手從身上撥開,像什麼髒東西一般似的:“叫你來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惜音撇撇嘴,“若不是我呆在隋茂的體內,他早就被清除記憶了。”

“原來是因為你。”隋茂看著眼前的女子,惜音,感覺怎麼又是非凡之人呀。

惜音點點頭,望著眼前的隋茂,晚風嫋嫋,吹得他的黑色長髮,也隨風而舞。墨髮似潑灑在畫卷中般,髮絲纏綿繾綣的糾纏,與那一身白衣相耀成輝。白衣勝雪,顏如冠玉。劍眉星眸,熠熠生輝。令人移不開視線。他的表情淡漠,卻仿若與自然已合為一體,他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卻似

天下是為他所生。

看著那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顯得嫵媚異常。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順著那白皙的面龐往下看去,不由得搖搖頭,可惜呀可惜。人雖生得俊美無雙,只是可惜了那腿。此時的隋茂,正端坐在一張輪椅之上,那腿,自然是廢了。

“我沒辦法。”客棧之中,肆鈺望著隋卿那一臉的誠懇,可是讓她去說服隋鈺帝,她是怎樣都做不到的。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隋卿眼神誠懇的望著肆鈺,“父皇對你這個巫族族長的身份頗有忌憚,你去試一試好不好?”

“那萬一皇上根本不是忌憚,只是好奇罷了,好奇心沒了,肆鈺前去說服,那不是自討苦吃嗎?”肆鈺沒接話,慕九曦卻在一旁冷冷的道。

隋卿側目,望著和肆鈺並肩而坐的慕九曦,一襲粉色緞衫,眉目如畫,脣色如櫻,膚色如雪,精緻的五官,額前幾縷紫色的長髮隨風逸動,淡紫色的眼眸裡藏著清冽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

而此時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

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紫眸帶著奇異的**,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瀲灩魅惑。“怎麼,你擔心肆鈺的危險?”

“肆鈺是族中族長,所背責任重大,我是族長,自然得保證她萬無一失。”慕九曦淡淡道:“任何危險的事,只要能不讓她接觸的,我都會盡力阻止。”

隋卿刷的站起來,“算了,不幫就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慢著!”隋卿還未走出房間,便聽見肆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隋卿轉頭,看著眼前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的肆鈺,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

“肆鈺。”慕九曦抬頭,望著站起來的肆鈺,“你要做什麼?”看著肆鈺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他也有些猜不透此時的她,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和你一起去救她們。”肆鈺猶豫許久,在慕九曦那迫人的視線之下,緩緩道。

“多謝。”隋卿開心的道。

慕九曦嚯得收緊瞳孔,“肆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我……”肆鈺低下頭,絞著手指,“我只是不想小狸受傷罷了。”

慕九曦斂眉,哀嘆一聲,許久之後才道:“算了,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皇宮,高不勝寒的宮殿,正中長長的玉階,上合星數,共計九十九階,由於地形的關係,這道玉階雖然夠寬,卻極為陡峭,最下面剛好從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門。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為主體而構成,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杆臺基,更說不盡那雕樑畫棟,只見一層層秦磚漢瓦,紫柱金梁,都極盡奢華之能事。

在這危崖的絕險之處,盤巖重疊,層層宮闕都嵌進絕壁之中,逐漸升高,憑虛凌煙之中,有一種欲附不附之險,肆鈺看得目眩心駭,沿山凹的石板“棧道”登上玉階,放眼一望,但見得金頂上聳巖含閣,懸崖古道處飛瀑垂簾,深潭周遭古木怪藤,四下裡虹光異彩浮動。

遙聽鳥鳴幽谷,一派與世隔絕的脫俗景象,“真是和這個皇宮有緣呀。”肆鈺哀嘆道,現在她好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宮一趟,這不是有緣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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