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調戲良家女,做為惡霸必須要有痞裡痞氣的氣質,做為良家婦女,被調戲時必要把受驚和羞惱,都表現出來。
而黃金天就演羞噠噠的良家女,那個圓潤的大男孩,演凶神惡煞的地痞惡霸。
黃金天咬了咬下脣,看著面前比自己整整矮了一個頭的惡霸。
周圍的學員圍成一個圈,努力的繃著表情。
教練渾厚的聲音響起:“惡霸調戲良家女,第一幕街頭偶遇。”還像模像樣的喊了一聲:“a”
圓潤的大男孩叫做耿志侜,穿著白襯衫,手中拿著一條短尺,當做合著的扇子一般,在手中拍了拍,從黃金天的對面走來:“呦,小娘子這是去哪呀。”
黃金天抿著脣扁了扁嘴,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你這是紈絝子弟不是惡霸,重來。”教練站在一旁:“記得要放下外在的一切包袱,你是長相猥瑣的痞子,猥瑣你懂嗎!”
耿志侜鼓了鼓面頰,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短尺放下,走到門邊做了個伸展運動,然後雙手叉腰。
黃金天看大家都這麼認真,也配合的走到另一側,雙手理過長髮在身前把玩,慢慢的往場中間走,眼睛東張西望的好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一個壯漢子這樣子走路,真心有些可笑,但許是他那張臉,長的太有欺騙性,雖然大家都知道那是個男人,但這會兒他低眉順眼的,長髮及腰加上輕淺的笑意,看著確實被驚豔了一把,不由得屏了呼吸看他。
耿志侜雙手叉腰,一搖一晃的走到他的身前,攤開手攔住黃金天:“呦~~”那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輕挑和痞氣。
“小娘子這是去哪呢?”可惜這一聲軟軟糯糯的,一聲威懾力都沒有,耿志侜明顯也感覺到了,聲音弱了下來:“不如讓哥哥帶你去玩啊。”
黃金天咬了咬下脣,皺起眉頭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才怯怯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哪個圍觀的,忍不住一笑,結果全場爆發了:“哈哈哈哈哈哈。”的爆笑之聲,到最後完全控制不住,拍桌子的捂肚子的,笑的東倒西歪。
“笑什麼笑,笑什麼笑!”教練大聲斥罵了兩句,全場一頓就看他慢慢蹲下身子捂著額頭,先是肩膀輕微抖動,而後直接坐在地板上“哈哈哈”的笑的最誇張了。
剛開始離的遠還不覺得,等兩人站在一塊,耿志侜把手一攤,怎麼看怎麼像小雞抓老鷹。
做為惡霸聲音軟軟糯糯的不說,再加那身高的差距,黃金天最後那一撇,怎麼看那眼神,都像是在居高臨下的鄙視人。
耿志侜蹲在地上,鼓著臉頰怨念,有這麼好笑嗎,人家可是演的很認真的,可是自己也很想笑怎麼辦。
黃金天歪了歪頭,看著滿堂大笑的眾人,睜著無辜的眼,一副不知道笑點在哪裡的樣子。
笑到大家都笑夠了,教練才撐著腿慢悠悠的站起來:“笑場是大忌,你們這一笑,一整場的努力都廢了,你們知道要浪費多少人力物力嗎?”
看著全場安靜了下來,才滿意的點頭:“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了,大家心裡知道就行,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這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教的會的,以後能走到哪,也全靠你們自己了。”
叭啦叭啦的又是一節課。
下面還有純理論學習,五力六感的解說,身體的平衡效能,咬字發音的準確度,面部表情的協調。
有好事的學員,將惡霸調戲良家女的片段給錄了下來,黃金天也跟著圍觀了一遍,從畫面之外看到自己的第一次表演,才發覺極為有趣。
難得的對這份,原本只為了賺錢的工作,變成了興趣,對他來說表演是一件極好玩的事情。
發展到後來,有趣的上課片段,被人集合成了光碟,人手一份留做紀念。
不知覺間,已過了好幾天,八月二日,蘇直髮現蘇氏企業的員工們,一個兩個的表情都略奇怪,還時常的在工作時間摸魚。
“鈴~~~”
辦公桌上的鈴聲響起,李美接起電話表情嚴肅:“送上來吧。”
蘇直坐在總裁辦公室裡,翻著上個月的報表,斂著眉透過玻璃窗,看室外那群人,個個臉上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送快遞的小夥子在門口敲了敲玻璃門,李美啾的站起,迅速簽收抱著包裹面無表情的回來,又裝做十分認真工作的樣子。
中午十二點,下班時間一到,李美看了看總裁辦公室,終於還是沒能等到蘇直出門,抱了包裡開啟,反正下班了不是。
九樓除了總裁外,包括李美只有五個人,左右掃了一眼,小小聲的將包裝開啟:“來吃巧克力啊。”
總裁室的門終於打開了,蘇直站在門口:“怎麼還不下班吃飯?”
那不是因為一向早退十分鐘的總裁大人還沒走嘛,眾人如是想,面上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來,李美抱著巧克力盒:“蘇總吃巧克力不?”
蘇直也不客氣,捏了一顆放進嘴裡,甜蜜蜜的眯起眼:“行了,都去吃飯吧。”
一頓午飯的功夫,整個辦公室,就變得粉紅粉紅的,李美把巧克力當午飯吃了,甜蜜的不行。
另外兩個女員工,吃個飯也帶著一大把玫瑰花,就連那個細皮嫩肉的漢子,辦公室桌上也放了一個心形的巧克力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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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的高個漢子,一臉的躊躇糾結,蘇直腦袋裡,燈泡一亮恍然大悟:今天是七夕啊!
於是這一天,九樓的員工們感受到了,來自總裁大人的深深愛意。
四點下班,允許大家早退過節。其它部門,就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蘇直開著車,難得的想上自家名下,最大的珠寶城去逛了一圈。
可惜正做活動呢,而且街上人來人往,還沒到就已經被堵死了。蘇直看著車窗外,還沒到七夕夜,便已是一片熱火氣氛。到處漫延著紅字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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