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怎麼養-----第21章 裴凌風他不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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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裴凌風他不純潔

在不純潔的人面前,就算是兩個人相互之間看一眼,也會被認為是在眉目傳情。

裴凌風現在就屬於這個狀態,蘇直不過是傲嬌的瞪了黃金天一眼,也被認為是基情互動。

而蘇直沒有打算請裴凌風出去吃飯,瞪了一眼黃金天之後,自己就鑽進廚房,只打算整兩三個小菜,就算給裴凌風接風洗塵了。這可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這是節儉,想一想裴凌風是回來分他家資的,就已經夠心疼了,還要請資本家吃飯?

那資本家的一頓飯,少說也得好幾千上萬塊吧!這真的不是小氣,這是節儉,自家煮的總是比外面的乾淨又好吃的。

客廳的電視裡播著財經新聞,黃金天看不懂,但他看的十分認真,可以說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力求要將閒雜人等,屏除在可視範圍之外。

而那個閒雜人等的裴凌風,輕挑著眉頭,一臉騷包樣的靠躺在沙發上,胸前的襯衣鈕釦,不知何時崩開了幾顆,以手支著下巴,食指的指尖在脣上輕輕磨擦。

裴凌風舔了舔脣,發現那人從一開始就不看他了,鬱悶的踹了一下桌腳,發出輕微的響動。

黃金天當然聽到了,可是一想到他胸前果露的風光,古銅一般的面板,隱隱還露出一粒紅櫻,簡直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了,默默唸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理。

裴凌風發現自己引誘失敗,眯了眯眼趴在沙發上,手支著下巴翹著屁股喊他:“嗨,帥哥,你什麼時候和梳子在一起的?”

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男士特有的低沉,黃金天覺得在一起這個詞,用的有些奇怪,算起來:“我在這住了也有幾天了吧。”

這話就好像在宣示主權,裴凌風一愣,難怪他不理自己,合著自己被人當做情敵了?這誤會的方向完全錯了呀!

裴凌風當既爬起來坐直了身體,連帶著將衣領也攏緊了一些,開口解釋:“我和蘇直是大學同學,關係很好的同學,純友誼關係,真的!”

黃金天這才看向裴凌風,歪著頭擺出純良無辜的模樣,其實他只是沒懂純友誼的意思,這個有什麼需要強調的嗎?

裴凌風眼珠子轉了轉,絲毫沒有將他的反應當做無知,身體往前傾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唉,看你長的那麼受,你和蘇直誰當1啊?”

瘦?黃金天擰眉,看了眼自己白嫩的手臂,肌理分明一塊一塊的硬肉,雖然不胖,可怎麼看也不瘦啊!反觀眼前這人和廚房裡的蘇直,一塊硬肉都沒有。扁了扁嘴:“你們才瘦吧!”

裴凌風被噎的默默吐血,乾脆攤了攤手:“我本來就是零號,也只喜歡當零號,受不受的沒有關係啦。”

“零號?”黃金天重複了一句,心裡補上了疑問:那是什麼?

“沒錯,零號。”裴凌風淡定了,還比了個略微下流的手勢。接著眼珠子一轉:“你說我們?也就是說蘇直也是受,你才是攻嘍?!”

黃金天眨著眼睛點頭,蘇直是有些太瘦了,都沒什麼肉,不過攻是什麼意思啊?瘦和攻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裴凌風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著又把頭搹在了沙發上,不禁要感嘆,歲月如刀。

想當年梳子還是一個正直的好青年,沒想到自己出國兩年,連原本筆直筆直的梳子都彎了。果然、是好兄弟啊!

完全沒有發現,兩人說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字,意思已經南轅北轍。

黃金天還在思考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事情,果然還了解的太少,想來自己最近都沒有好好學習,接下來一有空便應該多學習才是,至少要多識點這個世界的字。總覺得這次的對話,揉了些奇怪的東西進去。

蘇小妹發過簡訊,說不回來吃了,蘇直便只做好了三菜一湯,順帶著難得慷慨的,從冰箱裡拿了一聽啤酒,站在餐桌旁招呼:“過來吃飯了。”

黃金天站起身,已經學會了主動幫忙盛飯。

裴凌風站在餐桌前,搖了搖頭:“果然很家常啊,梳子你就用啤酒招待我,給我接風洗塵?”

蘇直很不屑,把桌上的啤酒一抱:“嫌棄啊!那就別喝了。”

“沒。”裴凌風按住他的手:“半點不嫌棄,咱這麼久沒見,沒有酒怎麼行。”

蘇直掃了他一眼,扁了扁嘴把手抽出來,對著他點了點下巴:“把衣服扣好,我雖然不歧視gay,但你也別在我家裡發.浪。”從在機場見到這人的第一眼,蘇直就發現這人,比兩年前愈加**了。

裴凌風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將襯衣釦子往上扣了一顆,心裡默默的腹誹,你有什麼資格歧視我啊,說的好像你不是gay似的,你家好基友都承認了好嘛!

三人坐下吃飯,黃金天默默的扒著飯,聽那兩人聊從前的事。

裴凌風一副我好心疼的樣子,給蘇直夾菜:“你看看你,兩年沒見都瘦了,不是說當總裁了嘛!怎麼看著這麼可憐呢,瞧這三菜一湯多寒酸啊,下次我給你帶海鮮和紅酒哈。”

蘇直滿頭黑線,這人就是特意報復吧,專挑難聽的說。

裴凌風還在唧唧喳喳:“蘇大總裁,你公司其實運轉困難對吧,我理解很理解,不然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啊對不。”

蘇直咬牙切齒的低下頭,撫額:“裴凌風,這公司你也有一半的,你就繼續詛咒我公司破產好了。”

裴凌風舉著筷子愣了愣:“不是我走之後,你自己出去打

拼的麼,關我什麼事呀?!”

蘇直一想到當年的大烏龍,默默的扁起嘴。

黃金天感覺到蘇直的低氣壓,十分難得的給他夾了塊牛肉肝。

蘇直看了一眼黃金天:“裴凌風,能先換個話題嗎?你出去幾年到底學了什麼回來?這次突然回國又是鬧的哪樣。”

“啊!”裴凌風放下筷子,做了仰天長嘯的表情:“我在國外過的可慘了……”

裴凌風開始感嘆事道不公,感嘆他家不講人情的老爸,感嘆這幾年的辛苦生活。

從被裴老爺子安排去國外的公司,一開始當保安看大門有多麼多麼可憐,到他交的男朋友有多麼多麼的可惡,再到國外有多麼多麼的不好玩。

蘇直開始後悔,自己打一開始,就不該提出任何疑問,省得現在耳朵要受累了。

許是在國外太久,有太多的話,想要找個相熟的人傾吐,裴凌風邊說邊招呼著蘇直和黃金天喝酒,到後來竟好像他才是東道主似的,一邊還在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

黃金天感覺很奇怪,蘇直覺得很頭疼。

吃完飯,黃金天再一次十分主動的,包攬了洗碗的活。

蘇直默默的給懂學習,而且學的很快的暗衛大人點贊。雙手叉著腰,看著賴在椅子上的裴凌風:“喂,你今晚住哪啊,給你找個賓館?”

“不!”裴凌風喝的有點多,倒也不至於醉,只是顯得懶懶的:“我不能住賓館,我住這。”

“我這沒地方住啊!”蘇直傻眼了,就說他怎麼一到機場就要先回家,一回家還先把行禮擺主臥去了,合著就沒打算挪地兒了還。

黃金天在廚房悄悄的豎起耳朵,那個人和蘇直,似乎又不像是一般的朋友,

裴凌風咧開嘴,笑的有些傻:“那就跟你睡嘛,又不是沒跟你睡過。”

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就連一向很純潔無辜的黃金天,聽完都覺得心裡不舒服,像是有口氣堵住了一般。

蘇直抽搐著嘴角,想起曾經年少無知,竟然放心大膽的,和一個基佬睡在同一張**,雖然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又想起前夜裡,那個該死的飯局,也是一個死基佬,乘他喝醉就舔他耳朵,這時再看一臉騷包相的裴凌風,那喝了酒臉蛋微紅的樣子,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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