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江山,右手情-----番外2 酒王爺


大內供奉在現代 女神的全職保鏢 神話世界紅包群 亂了流年傷了婚 你愛他我愛你 愛上天使 超級特衛傳奇 聞蛇色變:蛇王大大請爬開! 黑色迷情,總裁的勾心誘妻 元始天王紀 異界之火毒武尊 龍魂家族 天地邪尊 天外武尊 崇禎封神 鳳凰山下雨初晴 因為我愛你 安好,總裁大人! 奸雄天 茅山筆記
番外2 酒王爺

李辰皓揹著手踏進了瑞王府。

李嬤,紫鳶服侍過她的人都走了,唯一還能一起懷念她的人就只有李辰諾。

這座瑞王府是他自任帝后御賜給李辰諾的府邸。府邸豪華卻不失考究,御賜的家僕也不下百人。

只是雖是家僕成群,一踏進這外表豪華的瑞王府卻能明顯地感覺的到冷清。

鄭喜尖聲喊著接駕,前院便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家眷卻終未見瑞王李辰諾在場。

李辰皓皺了皺眉,鄭喜看在眼裡,低著聲音問跪在前頭的管家:“你們王爺呢?”

“回萬歲爺,王爺在雅竹院的偏廳。”回話的人膽戰心驚地答道。

當今聖上這個月已經踏進這座府邸三次,而這座王府的主人除卻第一次前來接駕以外,後兩次都是直接不過來接駕。

他不禁抹了一把冷汗,皇上御賜府邸,一個月連線三次踏入這府邸,賞賜更是不斷,對於任何一個皇宮貴胄來說,這都是莫大的榮耀,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座府邸的主人瑞王爺卻如此不識趣,如此不把當今聖上放在眼裡,而這座王府的主人曾兩次因為語氣過激而激怒當今皇帝,兩次下牢獄,卻又無端析放。

這種事情放在別的貴胄身上,怕是早嚇破了膽,早早規矩做事,卻未見瑞王爺如此不識趣的王爺來。

瑞王府佔地面積很大,莊嚴而又考究,正院的建築更是精緻而又威嚴,而他更不明白的是這座府邸的王爺卻選擇住在最最偏僻的雅竹院,住在了最最偏僻的偏廳。要知道下人們住的地方也就在雅竹院的不遠。

而他當上這個管家,當今皇上器重的皇弟府上的管家,他亦是緊張,雖說瑞王爺幾乎不與任何人交道,但他亦是忠臣的,他的擔心是萬一哪天章皇帝動了大怒,恐怕瑞王爺這個頭銜亦是不再,只不過他這個管家終於著急,那頭的王爺可是一點都不著急。

終日與酒為伍,外頭便有了酒王爺的稱呼。

李辰皓推開了門,一股濃烈的酒氣立

馬從屋裡飄了出來,而這座府邸的主人李辰諾正抱著酒罈悠悠地喝著,雙眼說是無神卻有神地望著掛在牆上的那幅畫。

鄭喜小心一瞧,卻是個嬌媚如花的女子,更為讓人失魂的是那一抹清新拂面的笑容,吃驚的是似乎跟若妃有點相似。

鄭喜隨瞧在眼裡卻不知道緣故,趕緊低下了頭。

見眼前的瑞王爺仍不前來行禮,正準備上前斥責。

李辰皓伸出了手對站在旁邊的鄭喜道:“你在外面待著吧。”

“是,萬歲爺。”鄭喜朝屋內瞧了瞧,並未有什麼不妥,亦對皇上無安全隱患,依聲退了下去。

李辰諾兩眼迷離地看著踏步進來的李辰皓,放下酒瓶,笑著行著禮。

“是萬歲爺,辰諾給皇上請安,臣弟沒有前去接駕,該死,該死。請萬歲爺革了臣弟的職吧。”

李辰諾含糊不清,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含含糊糊地說。

雖是行禮,卻走得東倒西歪。禮還沒有行完著手抓起桌上的酒罈接著往嘴裡倒。這要是換了平常人如此,怕是早會下獄了。

李辰皓沒有說話,走過去端坐在太師椅上,伸手拿起地上的酒罈也往嘴裡倒。這一喝,倒是喝的李辰諾停頓了下來,望了兩眼李辰皓,接著把目光放在畫上,畫卷長一米,掛在牆上因為畫的極好,似乎一個真人般站在那裡,他不擅長朱青,卻偏偏能把這幅畫像畫的惟妙惟肖,越是畫的像,越是讓他無數個夜裡痛苦難眠,索性與酒相伴。

“我要走了。”李辰諾閉上眼睛清晰地說道。

“去哪裡。”李辰皓並未露出半分驚訝,問道。

“四海為家,一個大男人難不成沒有容身之處不成。”

“一定要走?王府怎麼辦?”

“皇兄現在想要的東西已經固若金湯,辰諾在這裡形同虛設。王府?你覺得有了這屋宇就有了家嗎?”李辰諾又往嘴裡倒了一口。

“走吧,都走吧。”李辰皓喃喃地說道。

“我早該走了,莊逸峰倒是比任何一個人都來的聰明,活著比死了更難受。”李辰諾噓噓地說道。

李辰皓禁閉上雙眼,才沒讓那七尺男兒之淚從眼裡淌下來。心裡只是痛卻接不出一句話來。

“我早該帶走她的,我早該帶走她的,我對她的愛不比你少,我愛她,我早該帶走她對不對,我有這個機會,當初丹木吉公主的事情,我找到她,我就應該添油加醋把她帶走對不對,如果帶走怎麼會有今天?”

李辰諾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說道,扶著桌子,踮起歪歪斜斜的步子,把掛起的畫卷取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捲成軸放進了護套插進了筆筒。

他不是天子,他可以虛無忌憚地流淚,他可以無所顧忌地發洩,時至今日,他再也無所顧忌,革職流放?他都沒有所謂,一個人如果連死的不怕的話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她是你皇嫂,你要尊重她。”李辰皓壓著聲音說道。

“尊重?呵呵?我就是太尊重她了。可是你有好好愛她嗎?她跳下山崖的時候,你心裡會痛嗎?但是我會,我心很痛,痛了幾年,我不怕你發怒,我也不怕你說我對你不尊!”李辰諾指著心臟咆哮道。

李辰諾終究抵不過酒精的催眠,晃了晃倒在地上。酒罈碰到在地應聲破裂了開來。

“什麼時候走。”李辰皓站起來仰著頭問道。他沒有多解析,這個天子的頭銜,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輾轉難眠的時候,又有誰能知道,他心如刀割的時候又有誰知道。

李辰諾可以痛哭流淚,他可以放下一切遠走他方療傷,可是他呢?他想走,可是卻走不了。

“明天。”

“到哪裡。”

“婼羌國。”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婼羌已經歸順我們大元朝,兩國大門已經開啟,這次我再前往相信已經無所避嫌了。”

“走吧,都走吧。”李辰皓喃喃地說道,這一生他贏了江山,又還贏了有什麼?

(本章完)

目錄

下壹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