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鎖想了一會兒,說:“到處玩。”
溫司權說:“你去旅遊了?”
李鎖盯著女老師宿舍,說:“沒有啊,自從從你家回來後,就沒有出過鎮子。”
溫司權想不通,說:“那你在鎮裡有什麼好玩的?”
李鎖看到對面的女老師宿舍又亮起一盞燈,在想告不告訴溫司權他和蘭姐的情事,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要說為好,笑道:“大把地方玩啦,看你去不去多找一找。”
溫司權奸笑道:“難李鎖說:“沒有啊!”
溫司權繼續笑道:“怎麼,變好了?”
李鎖笑道:“我一直都不壞,哪來的變好?”
溫司權說:“去,這幾天你有沒有打電話給柳美媚她們?”
李鎖和蘭姐日夜快樂,哪還記得她們?他摸摸鼻子,說:“打了一次。”
溫司權問:“聊得怎麼樣?”
李鎖淡淡地說:“隨便聊了聊。”
溫司權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喜歡柳美媚啊?”
李鎖想了一會兒,說:“還好啦,覺得她挺有趣的。”
溫司權笑道:“唔,我早就猜到了。”
李鎖的臉有點熱,說:“你覺得她怎麼樣?”
溫司權笑道:“很好啊,喜歡就追唄!”
李鎖的臉紅了起來,說:“我的意思是,她會不會喜歡我?”
溫司權說:“我覺得她喜歡你。”
李鎖自豪道:“我也覺得她喜歡我。”
溫司權撮合道:“既然你們互相喜歡,那就在一起啊!”
李鎖笑道:“現在還不確定。”
溫司權慫恿道:“找個機會跟她說說,不就可以了。”
李鎖說:“呵呵,是啊!”
溫司權嘆了一口氣,說:“你有目標了,我還沒哩!”
李鎖笑道:“我看柳小紅也不錯啊!”
溫司權喪氣道:“她是不錯,可是我覺得她不會喜歡我。”
李鎖說:“什麼,你覺得?別那麼主觀,行不行?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溫司權說:“你看我初中的時候和她同學三年了,還只是同學關係。”
李鎖說:“你有去追她嗎?”
溫司權說:“沒有。”
李鎖哼了一聲,說:“那你們肯定只能是這種關係了。”
溫司權說:“你不知道。”
李鎖問:“我不知道什麼?”
溫司權說:“我和柳小紅太熟了,我瞭解她,她也瞭解我。太熟了,反而只能做朋友。”
李鎖問:“誰說的?”
溫司權說:“我說的。”
李鎖不解道:“為什麼這麼說?”
溫司權分析道:“太熟了,就沒有了神祕感。沒有了神祕感,就不會想著和她談情說愛了。”
李鎖說:“我還真是沒有聽過這樣的歪理。”
溫司權嘆了一口氣,說:“你不懂的了,意思就是說,兩人彼此熟悉了,對對方便失去了興趣。沒有了興趣,怎麼可能會走到一起?”
李鎖說:“你就這麼肯定?”
溫司權斬釘截鐵道:“十有**是不可能的。”
李鎖說:“那就是還有一二分的希望嘍!”
溫司權說:“可能吧!”
李鎖說:“那你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溫司權說:“太熟了,不好意思。”
李鎖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溫司權說:“萬一被拒絕了的話,就太沒面子了。”
李鎖意味深長道:“兄弟,你老顧著面子,是泡不到妞的,難道你還想妞來泡你?”
溫司權說:“沒有啊,緣份未到。”
李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開啟包包,拿出膝上型電腦,放在**。他將床對面的桌子搬了過來,放在靠近床頭的地方。
李鎖見桌面有一層薄灰,便用紙巾擦拭乾淨。他將電腦放在桌上,連線好了電源,打了開來。
這部筆記本陪伴李鎖度過了大學四年的時光,現在還繼續發揮作用。
電腦裡面存了很多島國毛片。以前念大學的時候。大家一不用上課,便都一窩蜂地跑到李鎖的宿舍,因為他的電腦裡面總是有最新的毛片。所以大家談起李鎖的時候,便會想起他電腦裡面的毛片。
這時,溫司權走了進來,驚喜道:“你帶電腦來啦?”
李鎖側著臉,說:“是啊!坐。”
溫司權坐在李鎖的身邊,看著電腦的螢幕,問:“有沒有新片?”
李鎖說:“沒有哦。”
溫司權失望道:“你家不是有網線嗎,怎麼不下載啊?”
李鎖笑了一聲,說:“最近比較忙。”
溫司權問:“你有什麼可忙的?”
李鎖說:“忙著玩唄!”
溫司權不滿道:“有好玩的也不叫上我?”
李鎖打開了一個毛片,說:“你想看吧?”
溫司權盯著螢幕,說:“廢話。”
李鎖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想看,所以帶電腦過來了。”
溫司權說:“難道你不想看嗎?”
看著看著毛片,李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見是蘭姐打過來的,一陣欣喜,示意溫司權將聲音調小,雖然已經很小了。
李鎖起身走到陽臺,接了電話,輕聲道:“蘭姐。”
蘭姐答應了一聲,說:“你在幹嗎?”
李鎖笑道:“沒幹嘛,剛到學校不久,你呢?”
蘭姐說:“我剛才在看電視,現在在房間跟你打電話。”
李鎖看著外面的夜色,說:“哦,我今天都睡了一天了。”
蘭姐說:“我下午也睡了一下覺。”
李鎖說:“我一出電梯就看到你妹妹了,幸好走得及時。”
蘭姐說:“是啊,我剛回到房間不久,她就回來了。”
李鎖問:“她走了吧?”
蘭姐說:“走了,今天下午走的。”
李鎖說:“你妹跟你長得很像。”
蘭姐說:“姐妹嘛,當然像了。”
李鎖說:“嗯。”
蘭姐說:“沒什麼事,就這樣,下次再聊。”
李鎖看到斜對面的一個女老師拿著衣服正準備進沖涼房,說:“好,提前跟你道一聲晚安!”
蘭姐說:“睌安!”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鎖滿臉春光地走進了宿舍。
溫司權抬起頭,問:“誰啊?”
李鎖坐了下去,說:“一個朋友。”
溫司權走後,李鎖關上了宿舍門。他懶懶地躺在**,撥通了柳美媚的電話。
柳美媚接了電話,說:“喂。”
李鎖嘻笑道:“喂,小媚。”
柳美媚鄙夷道:“別怪聲怪氣的,難聽死了。”
李鎖側著身子,說:“你在幹嗎?”
柳美媚說:“我剛吹乾頭髮。”
李鎖說:“剛洗澡啊?”
柳美媚說:“是啊,剛下班沒多久。”
李鎖說:“你們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