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被老人給問住了!顯然,他不能說是從首都來的,如果從首都來的、那又是怎樣知道老人這樣的存在呢?
陳劍鋒反應很快,立馬接話道:“大爺,我們是從軍區來的。”
“軍區?哪個軍區?”老人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這保密。。。。”陳劍鋒故作神祕的說道。
陳劍鋒是詞窮了、故作姿態,但老人卻信以為真了。
“奧。。”老人點點頭,明瞭的同時,微笑道:“保密條令我還是懂的,既然是這樣,那我老頭子就不問了。”
話落,老人一指陳育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也是鄉里來慰問我老頭子的,性陳。。。。”
“鄉里來的?”天宇詭異的問道。
陳育民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點頭,算了回答了。
被天宇看的有點不自然,陳育民轉移話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資訊,但既然你們能來,那就證明你們是有心之人,我代表鄉政府對你們表示感謝。”
緩了緩,不待天宇二人出言,陳育民繼續說道:“大爺是國家的功臣,他曾在越戰中傷到了要害,所以並沒有子女,而且大娘又去的早,最近這幾年,一直是大爺一個人過日子,對於這一切,是我們鄉政府疏忽。。。。”
不待陳育民說完,老人就一揮手,“小陳你別說了,這有什麼?我又不是走不動,在說,現在的生活我很滿意,這比起舊時代那會要好的太多太多,人要懂得知足。”
說著,老人像想起了什麼,又想在緬懷什麼,總之臉上時不時的帶著愧色。
見此,天宇凝望著陳育民,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像是讀懂了天宇的眼色,陳育民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正當屋中要陷入沉默之際,老人開口了,“今天你們都別走了,就在我這吃午飯吧,雖然沒有什麼好酒好菜招待你們,但家中特產還是不少的,怎麼樣?”
沒等天宇開口,陳育民搶先道:“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時間有限,還請您老見諒。”
“大爺,見到您身體硬朗我們就放心了!”言語間,天宇看了看陳育民,隨後說道:“同樣的,我們時間也不充裕,所以就不能陪您吃午飯了,如果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陪您喝兩杯。”
“哎。。。。”老人嘆口氣,“我老頭子還沒糊塗,知道你們時間有限,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勉強你們了,但你們現在在來時,一定要預留出吃飯的時間,要不然我說什麼都不答應。”
“一定一定。。。。”
天宇和陳育民就像心有靈犀一樣,回答出奇的一致!
就這樣,天宇等人又聊了一些越戰時的所見所聞,半個小時左右,天宇等人起身告辭。
天宇等人要走,老人執意相送,沒辦法,老人執拗起來也很邪乎。
送到大門口,天宇等人會老人揮揮手,然後勸老人回去。
老人仍舊不肯,非要堅持他們走了以後在回屋!
天宇心中不由嘆道:“這不是添亂嘛。。。。”
對此,天宇只好向陳育民提議道:“陳書記,能陪我走走嗎?”
“陳。。。。你認識我?”陳育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
微微一笑,天宇答非所問道:“當然,咱們路上說,請!”說完,天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育民能拒絕嗎?當然不能!在得到天宇認識他時,一瞬間他就想了很多,想到天宇二人到此絕非偶然,也許就可能就是為了他而來!
再次認真打量天宇一番,見面前之人除了年輕帥氣之外,還有一種上位者氣息,總之不像壞人就是了。
點點頭,陳育民率先邁開步伐,向前方走去。
對於陳育民的表現,天宇暗自點點頭,滿意的同時,隨即跟上。
見自家書記沒有上車,而是選擇了步行,祕書小江正想跟上,但卻被陳劍鋒給攔下了。
“你幹啥?攔著我幹什麼?”祕書小江語氣不善的指責道。
微微一笑,陳劍鋒談侃道:“大人說話,小孩湊什麼熱鬧!”
“你。。。。”
祕書小江被陳劍鋒氣到了,然而老人正在門口望著,他又不好大發脾氣,只能不忿的上了車,吩咐司機掉頭跟上。
話說在李天宇跟上時,陳育民忍不住詫異道:“小夥子,說說你此行的目的吧?我不相信你是專程來看老人的。”
好像知道陳育民有此一問一樣,天宇微微點頭,隨即凝聲道:“聽說過李天宇這個名字嗎?”
“李天宇?當。。。。”言語間,陳育民停下腳步,吃驚的指著天宇,“您不會就是李。。。。”
“沒錯!”天宇點點頭,同時從兜中在此拿出證件並遞給陳育民。
也不知是凍的,還是驚嚇的,反正陳育民是哆哆嗦嗦的接過證件,並翻開一看。。。。。。。。。
五秒鐘不到,陳育民立馬合上證件,並立馬遞還給天宇,同時面色嚴肅道:“首長好,剛才不知首長到來,還望。。。。”
揮手打斷陳育民的同時,天宇含笑道:“陳書記,客套話咱就免了!”說著,天宇微微一嘆:“說實話,你這樣隱瞞身份的慰問軍人軍屬,確實讓我開了眼界,實乃我輩楷模,值得推廣。”
“首長,您妙讚了,慰問軍人軍屬,實乃我份內之事,根本不值一提。”陳育民認真的說道,言語間沒有一點異色,也沒有一點做作之色。
聞聽此話,天宇微微一笑,“陳書記,你不用謙虛,現今社會中,像你這種不求名不求利、一心只做該做之事的行政人員是有,但絕對不多,而且各個難得一見!”
“首。。。。”
“聽我說完!”
頓了頓,天宇繼續說道:“現在政府官員都會親自去慰問一些孤寡老人,比如:五保戶,軍人軍屬之類的,但他們那樣叫慰問嗎?是真心實意的嗎?每次都帶著一大推隨行人員以及媒體,說是作秀或炒作還差不多!”
說到這裡,天宇的臉色就變的很難看!
確實,那種慰問,各鄉鎮政府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事先交代好被慰問的老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然而這樣的慰問有何意義?徒增老人煩惱而已。
見天宇臉色難看,陳育民小心翼翼道:“首長,咱們還是上車吧,面外太冷。”
“呵呵。。”天宇微微一笑,“陳書記,我也不用轉移話題,我此話絕對不是在針對你,你這樣積年累月、不求名利的慰問軍人軍屬,說實話,對的觸動真的很大!”
“咳咳!”
心思被戳穿,陳育民不由乾咳兩聲,一次掩飾內心的尷尬。
彷彿發現了陳育民的尷尬,天宇點點頭,“好吧,咱們上車聊,外面確實很冷。”
。。。。。。。。。。。
見陳育民轉身要上車的樣子,祕書小江立馬從副駕駛上下來並屹立在車門旁,做好為陳育民開啟車門的準備。
可意外發生了,陳育民走到車前並阻止了祕書小江,然後親自開啟車門請天宇上車。
見此,祕書小江驚訝了,幸好有一副眼睛擋著,要不然雙眼就掉出來了!
天宇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對著陳劍鋒吩咐道:“劍鋒,你和陳書記的祕書坐那輛車回去,我和陳書記談點事兒。”
“對!”陳育民立馬接話道:“小江,你和這位同志走,明白嗎?”
“陳書記,我。。。。”
陳育民揮揮手,面色一變道:“不明白?”
“明白!”
祕書小江吼了一句。
點點頭,陳育民面向天宇道:“您請。。。。”
天宇沒有推辭,立馬鑽進了車內,陳育民隨後跟上,車子慢慢行駛,只留下一臉迷惘的祕書小江以及滿臉笑意的陳劍鋒。
待車子走遠,陳劍鋒上前拍了一下小江的肩膀,“喂,走啦,如果你不想回去,那就自己在著傻站著吧。”
“喂,等等我。。。。”
在這站著?開什麼玩笑?要是在這站一個小時,百分之百凍僵。
追上陳劍鋒,小江扶了扶眼睛,試探道:“同志,和我們書記同車的那名帥哥,什麼來頭?”
“不知道!”
“扯淡!忽悠我吧?要知道你們可是一起來的,怎麼不不知道?”小江一副你說謊,不是好人的樣子。
見此,陳劍鋒搖搖頭,微微笑道:“你們書記說的沒錯,你就是很不懂禮貌!”
“我怎麼不懂禮貌了?”言語間,小江快走兩步,轉到陳劍鋒前方,張開雙臂將其攔住,面色難看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不讓你走了!”
“好吧,那我可就直說了!”說著,陳劍鋒伸手點了點小江的腦袋,面色認真道:“你不覺得自己這裡有問題嗎?我既然說不知道,那就是很明顯的表明,我不會告訴你。可你呢?腦袋就像被門夾了一樣,不旦沒聽出話中之意,竟然還死乞白賴的問,這不是彪是什麼?”
“你。。。。”
“我還沒說完呢!”言語間,陳劍鋒微微一嘆,“我真就不明白了,陳書記是一名那樣辛勤之人,可他怎會選了你這樣的人做祕書?可惜,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