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的傳聞中,我雖然一直扮演的是靳笙女友的角色,但我和他都知道,我不過是在等一個人,而他——只是陪我在等那個人。或許蘇希離開時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將我託付給了靳笙。也許蘇希天真地認為,這個有著寂寞又有著低淡關懷的人可以讓我的笑繼續地延續,可是他忘了,教會我這樣笑容的他已經走了。一年中依舊保持著的這種弧度,因為我還有一絲期望的等待,所以才可以這樣繼續下去……
蘇希。這個名字總能讓心很痛。所以,一直以來我和靳笙都默契的很少提及;所以,我們交往的謠言一直沒有人去說破。
“靳笙,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不明原由地問。周圍熟悉的場景,是我們最後聚在一起時候集合的草坪。我的眼底平靜地如一潭死水,依舊是微微勾起卻絲毫沒有溫度的笑,很嚴實的偽裝。
靳笙卻什麼都沒有說,雙手在褲袋中一插,靠在樹上平靜地看著我。有些疲憊的神色,所以散開是視線落在我身上時似乎少了以往的冷漠。他的視線沒有焦點,卻彷彿透過我的身子看向了另一處領域。
我皺了眉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正要問,靳笙的話低低地擦過了耳邊:“夏籬,別等蘇希了。聽我的,放棄他。”他的眉睫微微地顫了下,之後一是一如以往的平靜。
我感到心跳了下,問:“為什麼?”這已經不是靳笙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以前每次都是被我不冷不熱地駁回,卻又不知為何沒有辦法對他生氣。
為什麼……很多很多次地詢問“為什麼”,但是以前靳笙一直是沉默著每次直接跳過這個問句。
我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梢,靳笙卻是轉了身要走。我固執地伸出手去,他的手臂就被這樣牢牢地抓住了。他還想要掙脫,但我不大的小手握得固若金湯。靳笙緩緩地回過頭,我以為會看到他一臉的慍惱,但當真的看到他的神情,卻彷彿心裡刺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