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話,彷彿一個咒語。我看著莫莫遠去,沒有叫住她。隱約的不安彷彿在空洞的周圍慢慢地擴散,朦朧中的陰霾。我開始出現在攝影棚,雖然只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然後每次總可以看到靳笙一次次怪異地出錯。
導演有些怒不可遏了,而我卻是哭笑不得。
或許這也算是我之前不願意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其實靳笙的演技還有些生澀,卻是透著淡淡的純。一個鏡頭完結的時候他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往她這個方向看來。這是一種淡淡幸福的味道。
我發現自己想要的生活其實也是這樣的簡單,沒有糾紛,無所謂平凡不平凡,只要自己開心。
我說:“靳笙,我想永遠這樣下去。”
靳笙微微一笑:“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他答得很乾脆,也很平靜。彷彿只要我們願意就可以繼續這樣下去。我情願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笑著走過去,我將他的發線理了理:“好了,開始補妝吧。”
“好。”
“等等,我去拿化妝包。”我拍了拍靳笙的肩膀,轉身時卻被他拉了住。依舊是冰涼的指尖,我微微詫異:“怎麼了?”
“不,沒什麼……”靳笙鬆開了手,眉心微微蹙了起來,彷彿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間會有這樣的舉動。
“我馬上就回來。”我向他一笑,轉身走去。
那一瞬間有種錯覺,彷彿距離在一點點地拉遠,遠到叫人無所適從。頓時的空空落落,是一種異樣的情緒異樣的感觸。
“蘇希?”在走廊上看到蘇希,我忽然間有些顫慄,他抬頭時是種蒼白的神色,連脣角都顯得有些泛白,手捂著胸口,姿勢是這樣的僵硬。我曾經見過他這樣的動作,那個時候的恐懼一直如深紮在心中的刺一樣在這個時候依舊顯得清晰不已。
我過去扶住了他:“怎麼了?心臟怎麼了?”
話出的時候他滿是詫異地看向我,然後嘴角一揚,是一抹無奈悽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