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遙是吧,既然你是白同學的男朋友,那我就叫你逍遙好了。”王松將紅酒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嘴角含笑道:“能成為白同學的男朋友,想來一定非富即貴吧,不知逍遙你是我們江海哪個家族的呢?”
白靈兒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知道王松這混蛋開始發難了。
一旁眾人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邊,雖然他們並未出身豪門,但對江海的幾大家族也是略有了解,別說是頂級家族了,就是三流家族裡他們都找不到一個姓雲的,可想而知,這完全就是為了羞辱人啊。
雲逍遙將叉子放下,從餐巾紙擦了擦嘴,不緊不慢道:“我不過就是一個平凡人而已,那是什麼家族子弟啊,是你想多了。”
“逍遙你這就見怪了吧,我們又不是要求你辦事,犯不著隱瞞不說吧。”王松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雲逍遙,邊說眼角的餘光則不停的往白靈兒身上瞥去,心中暗道,你不是會找一個鄉巴佬來當擋箭牌嗎,這下露餡了吧。
“是啊,我們又不求你辦事。”王松的跟班緊跟其後附和著。
“好吧,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雲逍遙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聳聳肩道:“天山你們應該知道吧,而我就是從天山上來的,家不太大,也就是數十公頃而已,家裡麵人也不多,具體的我也就不說了。”
王鬆起初差點沒被嚇尿,心道自己總不會是得罪了那些傳說中的隱世家族的子弟吧?但轉念一想,天山是什麼地方,天山之巔終年積雪,溫度沒有零下五十度恐怕也有零下三十,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有人住,這簡直就是扯淡,還他媽什麼家不太大,也就是數十公頃而已。
“呵呵,原來逍遙你住在天山山頂啊,那氣溫恐怕得零下三十四度吧,不知道逍遙你怎麼熬過來的呢。”
“我從小修煉了一種功夫,所以並不怕寒冷的。”雲逍遙坦然道。
此言一出,眾人鄙夷聲四起,一個個看著雲逍遙的目光也變了。和白靈兒玩得好的幾個女同學更是一個勁的讓白靈兒早點離開雲逍遙這個大騙子。
這讓雲逍遙多少有點哭笑不得,怎麼自己老老實實說實話就是沒有人信呢,唉,原來做個誠實的好孩子就是這麼艱難!
呵呵,編繼續編,還修煉功夫,你以為是在演武俠劇啊!王松冷哼一聲,將放在桌上的拉菲紅酒開啟,一一往桌上的高腳杯中倒去,邊倒還不忘邊說著,“逍遙兄弟,在山上沒見過拉菲吧,今天多喝一點,如果不嫌棄的話,到時候回山上的時候哥們我送你兩箱。”
雲逍遙一聽差點沒有樂開了花,就像那鄉巴佬撿到一百萬似的,急忙忙問道:“真的啊,是不是什麼樣的紅酒都可以啊?”
“當然,你想要什麼酒都可以!”王松拍拍胸脯保證著。
“我對拉菲不怎麼喜歡,我喜歡另一款酒,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兩箱啊?”
“都說了不
管什麼酒,只要你說得出來,沒有我王松找不到的。”
見狀,白靈兒急眼了,這死變態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嘛,這下怎麼就變蠢了呢,難道他不知道這是王松那混蛋故意那麼說的嗎,怎麼還偏偏往圈套裡鑽呢。然而云逍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眼前一亮,對自己這便宜未婚夫產生一股濃郁的好奇心。
“羅曼尼康帝,我只需要一瓶就好了!”雲逍遙靠在沙發上一臉回味道,十歲那年,兩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進了湖心島,一個教他最為古老的西方禮儀,一個教他各國外語。
而在古老西方禮儀之中品酒重之又重。他依稀記得波旁·納爾德老師教導自己品酒的一幕幕,從最劣質的紅酒,到酒中的帝王羅曼尼康帝。當時在品嚐羅曼尼康帝時,自己牛飲貌似還被老師狠狠的責罰了一番,牛嚼牡丹的自己突然意識到吞嚥而下遺留在口腔中的餘香,方才後悔莫及,最後百般討好方才求得了一杯。
回憶起童年趣事,雲逍遙臉上不由自主的揚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羅曼尼康帝,那是什麼東西,不會是那個劣質紅酒吧?”王松詫異的看著雲逍遙,心想自己喝過的紅酒沒有一千也有一百,這什麼羅曼的壓根就沒聽說過啊。
“是啊,你不會喝到劣質紅酒吧?”胡書也不忘跳出來關心道,但任誰都可以從他臉上看到濃濃的鄙夷。
雲逍遙笑了笑,正欲開口,而白靈兒卻先一步站了起來,皓齒輕啟:“羅曼尼·康帝酒園是法國最古老的葡萄酒園之一,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1個世紀之前,12世紀開始,區域內的葡萄種植和釀酒已在當地有一定聲譽。發展至今,已然成為世界最為頂級的酒莊之一,出產的酒俱為精品,因此每年出產的紅酒都會受到歐洲各大貴族的追捧,在市面上有價無市。即使有也是少則數千歐元多則數十萬歐元,華夏僅有數瓶,基本為收藏者的鎮宅或鎮窖之寶。”
頓了頓後感嘆道:“羅曼尼·康帝,天下第一酒園,一個不斷延續的酒界傳奇!”
雲逍遙驚喜的看著自己的便宜未婚妻,自己的未婚妻也不是隻有刁蠻任性的一面啊,竟然連羅曼尼康帝酒莊的歷史都知道,不錯不錯。
也許是因為自己說出了這款紅酒的來歷,白靈兒竟然有幾分撒嬌的心態,紅著臉道:“我說的對不對啊?”
“對,當然對了,我老婆說的怎麼可能不對啊。”雲逍遙嘿嘿的笑道。
聽到老婆兩字,白靈兒粉嘟嘟的俏臉更紅了,白了雲逍遙一眼,趕忙坐了下來,將頭埋到胸口,羞得愣是不敢抬頭。
“混蛋!”王松恨不得殺人,這混蛋竟然敢反過來羞辱自己,哼,今兒個本少爺不讓你好看,我就不叫王松。陰冷的瞥了雲逍遙一眼後,轉過身掏出手機迅速的發出一條簡訊息。
“哼,你最好不要打什麼主意,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雲逍遙心中冷哼一聲,下山雖然只有兩天之久,但他對這
個社會已經瞭解到了骨子裡,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越顯得和善,別人反倒會以為你最好欺負,從而變本加厲的羞辱你對付你,然而只要你表現得強硬一些,就像今天下午在警局那般,那恐怕所有人都會敬畏你,害怕你。
“死變態,你怎麼知道羅曼尼康帝啊,你總不會喝過吧?”見眾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在自己兩人身上,白靈兒湊到雲逍遙身邊好奇道。
“你覺得可能嗎,我這種鄉巴佬怎麼可能喝得到羅曼尼康帝這種紅酒啊?”雲逍遙白痴的瞥了她一眼。
“那你怎麼知道的?”
“百度啊,你難道不知道百度在手,天下我有嗎?”
白靈兒暈了,她就搞不明白了,這丫的明明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怎麼還沒兩天時間百度什麼的就都知道了呢,而且還用的風生水起,真是個死變態。
雲逍遙可不管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端著盤子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突然‘嘭’的一聲,包廂門竟然被人給踹開了。一旁的白靈兒頓時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來,而云逍遙卻好像沒事的人一樣,頭也沒抬,就像上輩子沒吃過飯似的,拼命的吃著。
“你是什麼人,請給我出去!”王松的憤怒的聲音在包廂裡響了起來。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竟然敢和狼哥這麼說話,給老子滾開。”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猙獰蠍子的古惑仔不屑的將王松給推開,冷哼道:“我們狼哥能來你們包廂玩玩,是你們的福氣,別他媽在這裡叫,快找幾個美女來陪陪狼哥,興許狼哥高興就帶著你們一起混了。”
“就你,別在那坐著,快過來。”那人指著坐在沙發上的白靈兒叫著。
白靈兒渾身一顫,別看她平時刁蠻任性,但碰到這種小混混什麼的,心裡還是不由得害怕起來,情不自禁的將目光看向了正在大快朵頤的雲逍遙。而云逍遙就好像沒有感覺到她的目光,依舊自顧自的吃著,這讓她憤怒不已。
站在一旁的王松眼前一亮,心道果然是一個鄉巴佬,動真格了就不敢出頭了吧。抬起頭瞥了那個叫狼哥的男人一眼,而後奮不顧身的站到了白靈兒面前,信誓旦旦道:“靈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的。”說完冷哼一聲道:“你們到底想幹嘛,我勸你們還是走吧,不然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小子你聽狂妄的。還警察,我們狼哥警察局都不知道進多少次了,局長都是他哥們你覺得叫警察有用嗎,我勸妹子你還是老實點陪我們狼哥一晚上吧,也省的麻煩你說是吧?”那人**蕩的看著白靈兒,小心肝激動不已,恨不得自個一把撲上去。
“是嗎,我最不嫌棄的就是麻煩了,但貌似你們還算不上麻煩!”雲逍遙擦了擦手,端起一杯猩紅的酒,一飲而下,對著一臉**邪的狼哥冷笑道:“狼哥是吧,挺威風的啊,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來的,不然我就讓你變成一條喪家之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