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人下車的那一瞬,雲逍遙就看出他不是一個好貨。此人眼睛下方落陷,這種人往往暗藏陰毒,打著積德行善的幌子背地裡往往自私自利,這種人是典型的口蜜腹劍。再加上其律師的身份,結果顯而易見,這也是雲逍遙在他一下車的時候就看他不爽的原因了。
“咦,冰兒,這次我打人你怎麼不說我啊?”雲逍遙打完回來後詫異的看著慕容冰,納悶的問道。
“你很喜歡人說是吧?”慕容冰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雲逍遙是給受虐狂。
“你以為我是受虐狂啊,真是的。”雲逍遙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指著一臉怨毒的陳幫慶道:“冰兒要不要我再打這丫的幾拳啊,指著丫的口蜜腹劍一看就不是一個好人。”
慕容冰雖然也看陳幫慶很不爽,但作為一個警察她很有分寸,絕對不能讓雲逍遙再動手,不然她就和對方沒有什麼區別了。但陳幫慶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大為惱火。
雲逍遙不知道的是,他與慕容冰之間的話語讓穆母忌憚不已,拉了拉自己女兒的手臂,向兩人瞥了一眼,低聲問道:“小影,逍遙和這女警察什麼關係啊?”
穆清影搖了搖頭,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吃味不已。
穆母的聲音雖小,但卻被雲逍遙聽得一清二楚,頓時腸子都悔青了。這下完蛋了,得意忘形竟然把未來丈母孃和三老婆這茬給忘記了,怎麼辦怎麼辦。
此刻的雲逍遙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要知道搞定丈母孃可不容易,這次要是被未來丈母孃誤會的話,那以後的工作就難做了。
哦對了,不能說是誤會,應該說被未來丈母孃給發現。
突然靈光一閃,指著陳幫慶不屑一顧道:“行了,別理那傻逼了,我給你們相互介紹一下吧。”
說完對著穆母兩人,指著慕容冰等人道:“他們都是市局刑警隊的,這位警花叫慕容冰,上次還把我抓進局子裡去了呢。這位是莊畢凡,外號裝逼犯,上次在警察局被我惡狠狠的揍了一頓。”
“雲少你這麼黑人不太好吧?”莊畢凡尷尬的笑了笑。
雲逍遙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介紹著,“這位美女是我的學姐穆清影,而這位就是阿姨了,我想這次的拆遷案遠非這麼簡單,以後恐怕你們還可能有合作的機會呢。”
聽雲逍遙這麼一介紹,穆母與穆清影的心裡如沐春風,對雲逍遙的懷疑也瞬間消失了。在她們看來,如果雲逍遙與眼前這名女警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那決計不可能會向自己兩人介紹。
“多謝幾位警官,如果今天不是你們在的話,我們小區真不知道怎麼辦了。”穆母再度感謝道。
“阿姨,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別這麼說。”慕容冰笑著道,聽著穆母的話她心裡多少有些發虛,因為這件事情能夠得到解決完全就是得益於雲逍遙,如果今天雲
逍遙沒有跟著自己一起來的話,結果會演變成怎麼樣,她還真不敢去想像……
陳幫慶捂著肚子看著竊竊私語的慕容冰與雲逍遙,眸子裡閃爍著滲人的怨毒,陰狠道:“警匪勾結,好,很好,我倒要看看這件事你們夏局長管不管?”言罷,從女祕書的手中接過手機,二話不說撥打了警察局局長夏超的電話。
辦公室的夏超聽見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但最終還是耐著性質按下了接聽鍵,“陳律師,我是夏超,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也不知道陳幫慶那裡來的勇氣,對著電話就來了一句,“夏局長,你們警局的人真厲害啊,警匪勾結,竟然連我這個律師都打,這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夏超不喜的皺了皺眉頭,堂堂江海市警察局局長被一個律師這般指著鼻子罵不憤怒才怪。然而他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停頓了幾秒,壓抑著心中的怒意,道:“陳律師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你將電話交給那個與你一起前往事發地點的警察,讓我和他說。”
“將電話拿給他。”陳幫慶指著一旁視若無睹的莊畢凡對著自己祕書道。
莊畢凡接過電話,“夏局!”
“莊畢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知道這丫的是個狗皮膏藥嗎,你還招惹他?”一通大罵後,夏超沉下聲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警匪勾結,這件事情不是慕容負責的嗎?”
“局長,雲少在這裡呢。”莊畢凡瞥了雲逍遙一眼道。
“雲少那個雲少?”夏超起初並沒有想到雲逍遙,愣了一會兒,想了一下江海的那些公子哥並沒有姓雲的,頓時就納悶了起來。
“夏局長才幾天沒見你就忘記我了啊,看樣子我有必要等下去找你玩玩哈。”雲逍遙湊到電話邊意味深長的笑著。
一聽到這聲音夏超頓時臉色一變,來警局找自己,找自己幹嘛。一想到上次雲逍遙來警局鬧出的動靜他就背後直髮涼,於是趕忙道:“莊畢凡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現在要去開會,先掛了。”說完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夏超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心裡情不自禁的開始聯想陳幫慶招惹到雲逍遙的後果,他只能祈禱陳幫慶不要太裝逼,不然一準被雷劈。
莊畢凡一臉苦逼的看著手機,心裡暗自把夏超罵了個遍,什麼叫自己看著辦啊,我能怎麼辦,一時間莊畢凡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麼一個苦逼的表情給了旁人錯誤的訊號。
陳幫慶看到莊畢凡一臉苦逼的模樣,頓時就強行認為是夏超訓斥了莊畢凡,一時間腰板挺直了心情也變好了,往前踏一大步,指著雲逍遙等人道:“想必夏局長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所以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給我道個歉剛才毆打我的事情我可以就這麼算了,如若不然。”
“
如若不然怎麼樣?”莊畢凡反問道。這句話一出口就是莊畢凡自己也納悶的不行,這完全就是要將陳幫慶往溝裡帶啊。
陳幫慶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莊畢凡臉上一抹戲謔的笑意,反而雙手叉腰,囂張道:“如若不然我不介意透過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
“這傻逼完蛋了。”
這是在場包括慕容冰在內的眾位警察們的一致心聲。
“我倒想知道你想怎麼維護權益,貌似我並沒有對你怎麼樣吧?”雲逍遙雙手抱胸,出乎大家意料的來了一句。
陳幫慶戲謔的笑了笑,“沒有對我怎麼樣,呵呵,你以為在場的人都是瞎子嗎。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等著接法院的傳票吧。”
“哦,原來你是打算告我揍你啊。”雲逍遙笑著點點頭,臉上閃過一抹邪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用不著害怕什麼了,反正打一次要接法院傳票,打兩次也差不多,乾脆我就把你打成殘廢好了。”
話音一落,一步來到陳幫慶身邊,當著他兩祕書的面把他當做小雞提了起來,右手正反就是兩耳瓜子。
“你快放我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陳幫慶到這時候還看不清事實,一個勁的叫囂著。
“知道,不就是那啥狗屁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嗎,有什麼好傲嬌的,我打的就是你這種裝逼崽。”說完又是幾個巴掌,打得陳幫慶徹底傻眼了。
身為一名律師,各行各業的人看到自己也是尊敬不已,眼下竟然被吊打,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氣得吐血了。
站在一旁的兩個祕書更是傻眼了,看著自己老闆被吊打愣是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半晌後方才反應過來,對著雲逍遙的大喊道:“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還不把我老闆放下來。”
“知道啊,剛才他不是說了呀,我很清楚自己在犯罪呢,不需要你們重複。”雲逍遙擺過頭衝著兩人笑了笑,笑容是那般的燦爛。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是如此的殘忍,一個接著一個的大耳刮子令人心裡直髮寒。
“小影你說一下逍遙吧,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可別把人給打死啊。”穆母看著嘴角都被打歪了的陳幫慶有點擔心的說道。
穆清影也是憂心忡忡,一開始就想開口制止,但一想到自己又不是雲逍遙什麼人,一時間心裡難免躊躇。眼下聽到母親的話,頓時感覺自己再不開口就要出事了,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總得嘗試一下。
然而正當她打算開口時,一旁的劉明卻率先開口道:“你們不用擔心,雲少會很有分寸的揍人,最多也就是打得鼻青臉腫罷了,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穆清影兩人一聽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鼻青臉腫還不算大事,那是不是把人打死了才算大事啊。心裡雖然是這麼想,但她們很清楚,雲逍遙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故此心裡也不再那麼擔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