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言看著陳政,她從來沒有這樣認真的看過這個男人,這是第一次,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馬上就不再屬於她了。
因為這一次,選擇放手的人,是安莫言自己。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陳政甚至還認真的考慮過他們之間的未來,甚至還想帶她回家見父母,還想和她結婚,和她過一輩子。
安莫言忽然覺得,這一輩子她沒有白活,有一個男人這樣深愛過她,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可是,她和陳政之間是沒有未來的,因為她是唐門的女人,是唐門用錢圈養起來的一個女人,她的身體,包括她以後的整個人生,早在她收下唐門送她的第一條鑽石戒指之時,就已經擬定好了她未來的人生之路。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也沒有選擇的資格,即使她終於遇到了一個值得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但是她也沒有辦法接受陳政。
“哈哈哈……”安莫言看著陳政,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在笑著,心卻在流淚。
“莫言……你怎麼了?你笑什麼?”陳政有些被搞糊塗了,他疑惑的看著大笑不止的安莫言。
“哈哈哈……,陳政,我該說你傻呢?說你傻呢?還是說你傻呢?”安莫言停住了笑,抹了一把眼淚,忽然換上一副冰冷的表情,用不屑的眼神斜視著陳政。
“莫言……你什麼意思?”陳政隱約有著不詳的預感,他從沒見過安莫言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陳政,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我寂寞時的一個玩伴而已!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對你動感情了吧?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這麼感情用事好嗎?請你成熟一點!”安莫言冷笑著說道。
“你什麼意思?”陳政臉色一變,怒聲問道。
“我空虛,你寂寞,大家各取所需,僅此而已,我們在**很合得來,我希望這份和諧能夠保持到床下,以後見了面大家還是可以做朋友!”安莫言冷笑著說道,這話明顯就是在撇清她和陳政之間的關係。
“莫言!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不僅侮辱了我,更侮辱了你自己!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這樣看待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說你自己!”陳政怒聲說道。
“呵……說得多好聽啊!陳政,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營銷經理,你一個月才賺多少錢?你辛苦一個月的那點工資還不夠我去買一件衣服,你憑什麼娶我?你又拿什麼養活我?”安莫言冷笑著說道。
看著陳政逐漸變的青白的臉,安莫言覺得心口處壓的生疼,疼得難受,疼的她快要無法呼吸,她是如此的深愛著陳政,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陳政,這個世上她最不願傷害的人,就是陳政,然而此時,她卻不得不說出這些重話來刺傷陳政。
傷害一個人的心,總比害了他的性命,毀了他的前程來得強。
她不知道的是,有的人確實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失去自己的愛人,只是他們的愛人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們感受,只是一味的自作主張替他們下了決定。
“對,我一個月的工資是不多,是不夠你買一件衣服,那又怎麼樣?我會努力賺錢,我以後會賺很多很多錢,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我的老婆吃苦。”陳政悶聲說道。
“算了吧,就你那點小工資,夠我買什麼?你知道唐門每個月給我多少零花錢嗎?比你一年的工資還多!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都送了我些什麼?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前幾天你買了一束破爛玫瑰花送給我,你知道嗎?我看著你那破爛玫瑰花,我差點笑了,你知道唐門平時都送些什麼給我嗎?”安莫言冷笑了一聲,繼而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陳政。
“我告訴你,唐門送我的禮物,從來不會低於這個數字,少了這個數字,他都拿不出手!”安莫言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右手,她張開五指,對著陳政比了個五的數字,眼中滿是不屑。
“是,我現在的工資可能不夠你買這些昂貴的奢侈品,那你就不能為了我不買這些嗎?我們簡簡單單的過點小日子不行嗎?你就不能為了我稍微一點點苦嗎?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切都會有的!我會買給你的。”陳政強壓著怒氣,悶聲說道。
陳政的眼眶已經有點紅了,看著陳政這副模樣,安莫言差一點就忍不住心軟,但只是一秒的時間而已,她立刻又收起了內心的軟弱,在這種時候,一時的狠不下心來只會害了陳政的一輩子。
“有什麼有?你要我放著好日子不過?跟著你去苦日子?拜託!我沒那麼傻!沒錢就請你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為了你失去唐門這個大主顧!我後半輩子的生活都得仰仗著唐門呢!為了你,放棄他?你當我傻?”安莫言冷聲說道。
“你他媽的眼裡就只有錢是不是?”陳政再也忍耐不住,小宇宙徹底爆發,他一直強壓著心頭的怒氣,然而安莫言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男人的尊嚴被安莫言狠狠踩在腳底,陳政再也忍耐不住,朝著安莫言憤怒的吼叫著。
“是啊?你現在才知道?剛認識的時候我不就告訴過你了的?如果我不愛錢的話,又怎麼會跑來給唐門當情婦呢!”聽到陳政憤怒的狂吼聲,安莫言的嘴角不經意勾起了一絲笑意,她成功了,她終於把陳政給激怒了。
“你他媽是不是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陳政怒聲問道,眼眶漲的血紅,他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雙拳攥的緊緊地。
“沒錯!只要有錢!我什麼都能賣!只要出的起價,就算是快死了的老頭子,我也賣給他!”安莫言咬了咬下脣,紅著臉說道。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能不能成功把陳政逼走,就看這一刻了。
“好,好,好。”陳政冷笑了一聲,跳下床朝著書桌旁走去,他走到書桌旁,從抽屜裡拿出剛剛藏在抽屜裡的衣服,開始在衣服裡胡亂的摸索著,“我他媽總算是看透了你!原來你就是這個逼樣!我還想帶你回家,和你結婚,我真是一個傻逼!”
安莫言深吸了一口氣,她在氣陳政,然而陳政說的這些話又何嘗沒有將她刺痛?
“看透了就好,那你還不趕緊走,以後都別再來了!不要連累我!”安莫言冷聲說道。
“來!你他媽不是要錢嗎?來,老子給你!給你!全他媽給你!”陳政從衣服裡掏出錢夾,朝著安莫言大步走來,走到安莫言面前時,他忽然從錢夾裡掏出一大疊錢,“啪!”的一聲狠狠砸在安莫言臉上。
“給你,全給你!我他媽全都給你!”陳政怒聲罵著,不斷的從錢夾裡掏出錢來砸到安莫言的臉上。
安莫言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任由淚水噴湧而出,她的嘴角帶著笑。
“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去銀行取了給你!”錢夾裡的錢全都扔了出來,房間裡滿是紅色的鈔票在飛舞著,陳政吐了口氣,面色一變,沉聲道,“收了我的錢,你就得出賣你的身體!”
說完陳政便將安莫言的雙肩抱住,猛地一下子把她摔到**去,安莫言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她只是在默默地笑著,心已經痛得麻木,又怎麼會再去在乎身體的疼痛。
“來,好好伺候老子!讓老子看看你收了錢以後的表現!”陳政的眼神忽然變的很冷淡,他壓在安莫言的身上,“嘩啦!”一聲,白色的睡衣被他一把撕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說完陳政便壓了上去,狠狠地吻在安莫言白皙的脖頸上,他的動作有些粗暴,帶著明顯的報復和憤怒,他的吻不再溫柔細心,而是變的很霸道很暴戾。
“你的這些錢太少了,只夠付一次的錢,所以,做完你就趕快走吧,別再來了,你來不起。”安莫言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政,冷聲說道。
這話深深地刺痛了陳政,傷到了他的自尊,陳政忽然有點恨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寧願選擇錢也不選擇他!難道女人都是這麼現實的嗎?
用力分開了安莫言的雙腿,陳政不由分說的刺了進去,霸道,暴戾,強勢,沒有絲毫的柔情,有的只是報復和佔有。
看著安莫言因為疼痛而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陳政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這個女人玩弄了他的感情,那他就要狠狠地玩弄她的身體,好好的折磨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怎麼樣?舒服嗎?是我比較厲害,還是那個大老闆唐門?告訴我,回答我!”陳政伏在安莫言的耳邊,輕咬著安莫言粉嫩的耳垂,一邊挺動著,一邊輕聲問道。
語氣是溫柔的,語言卻是譏諷的。
安莫言沒有說話,她只是咬緊了下脣,默默地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