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整個人被壓在懷裡,毫無縫隙地貼合,十一隻能感覺到窒息。
從城堡歷劫歸來已經過去傷個月,她的傷勢痊癒,身體也養好了,因為在城堡上的一次合作,竟然將封家和裴家的關係給緩和了,直接表現在雙方不約而同地停戰,然後開始休整之前被揮去的基業,他們都是能人,毀滅快修復也快,不過三月時間,基本上都將一切事物整理完畢。
甚至已經在計劃封氏集團資金收回,重新啟動的事宜,當然現在還只是在計劃,最快也是要明年才可以啟動。
這一天十一坐在一邊聽葉琳他們開會,說道了裴顧澤把幫派的事情暫時交給了親信手下,自己消失了一個多月,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十一在一邊也聽著,就問了一句,“該不會死了吧?別介啊,我可捨不得。”
哎……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呢?
封曄陰測測的眼神看來的時候十一就覺得危險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封曄問,“為什麼捨不得裴顧澤死?”
十一果斷回答,“他是你弟弟。”
“說實話。”封曄停下動作,眼神沒以前那麼冷,但卻也不是可以用溫和形容的,看得十一無端心虛,沒法就只能回答說,“我對他有親切感。”
十一覺得自己一定是有病才會這樣回答。
葉琳差點把湯噴出來——親切感?對封家的死對頭有親切感?葉琳一邊享受齊墨的擦嘴一邊默默對十一豎起拇指。
不愧是能做嫂子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吃完飯後,十一原本想要去找程湘濡,她的記憶有恢復的跡象,顧易每天都帶著她出去散散心,和她講她感興趣的故事,讓她無需那麼痛苦去承受那段記憶,所以十一自然是見不到程湘濡,回房休息,打算給出去辦事卻又不肯說是什麼事的義父打個電話,誰知進門就被封曄壓牆上。
“捨不得裴顧澤?”
十一,“……”
“對他有親切感?”
十一,“……”
還沒回答,下一秒就被強吻了,一邊吻一邊壓**。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封曄……你知道我不是要表達那個意思的……啊……嗯……”下巴被咬著,十一吃疼,直覺要溜。
然而,封曄讓她溜就真的是奇蹟了,下一秒迴應的自然是剛健的臂膀,緊緊壓住。
“封曄封曄……”十一可憐兮兮地求著,“……輕點……我怕疼……”看這樣讓他不做是不可能了,只能要求他……輕點!
封曄沒來理會她,直接壓住,剝衣,吻住!
月上柳梢頭,厚厚的雲層飄過,把它遮擋住,彷彿似乎害羞了。
因為十一身體和傷勢以及戰況,已經好幾個月沒‘活動’的封當家身先力行將自己‘始終如一’的技術進行充分展現。
很好,非常好。
“啊!別咬我耳朵……某人萬
年不變**處,可經不起人被人這樣舔舔咬咬扯扯,那是會死人的。
紫紅色的吻痕從脖頸後一直蔓延下來,將雪白如玉的身體虔誠膜拜,彷彿似乎雪地上綻開梅花,開得妖豔。
“封曄……啊……疼……”意亂情迷之中,十一被他咬得生疼,很懷疑今晚封曄是不是被也野狼……不對,色狼上身了,那麼喜歡咬人,專挑著**處咬。
不過封當家還真沒理會她喊疼。
“啊……當家……慢點……慢……”
慢點?完全不可能!
嘎吱,嘎吱——
猛烈的撞擊聲使得這梨花木大床都是在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音。
“!”房門外負責今夜巡邏的葉琳,一時還反應回來,站在封曄的窗下聽了聽,有點奇怪,正要敲門發生什麼事情,卻被後面的路過倒水的付梓敲了一下腦袋。
“白痴。”付梓無聲開口,用明顯的口型說,“人家在顛龍倒鳳你敲門是要找死嗎?”
葉琳的臉在微暗的光線中變換了七八種顏色。
沒辦法,接近一年了,他們封家都是出於一個很嚴肅的狀態,誰都沒心情想這個,所以也都下意識地避開了這個方面,剛才一瞬間他還真的沒想是這回事。
“這麼激烈啊?”隔壁的棠溪小盆友也被吸引過來了,摸摸下巴一臉小流氓,“這是個隔音效果不好還是床的質量太差了?”
付梓和葉琳盯著年僅十歲的棠溪嘴角一抽,再一抽,又一抽。
兒童不宜這個詞語沒聽過嗎?
葉琳已經在想明天給棠溪換房間的事情了——堅決遠離汙染源。
“你們看我幹嘛?”棠溪奇怪地一人賞了一個白眼,然後雙手抱胸,靠牆邊站著,一副要繼續聽下去的樣子。
葉琳拎著棠溪的耳朵要走,棠溪避開,挑挑眉梢,“我來見識我爹多勇猛,你們不想聽就走啊。”
葉琳和付梓對視一樣,轉身都走了。
走了三步,笑眯眯地回來。三人都靠著牆壁站著。
其實聽聽也無所謂的。
……
夜色飛舞,愛意如同粘稠的蜂蜜,甜到了心底。
“不要……不要……停……”
“不要停?可以!”這一點絕對答應的。
“你……我不是……啊……”還沒解釋清楚,封當家不讓他繼續解釋了,全部吞下。
嘎吱,嘎吱——
這梨花木要散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再睜開眼時間月色已經看不見了,遠遠的只看到天邊一點深藍,是最黑暗的黎明前的最美光景,美到了驚心動魄。
“曄……不要了……”暈了兩次十一沒辦法再繼續了,聲音沙啞到了不像話。
“暫時放過你。”摟著這句疲憊的身體,封當家滿足地抱著,心想禁慾了近一年,難道不用補回來?
窗外,點點光暈盪漾。
……
“七次。”在自家老大後窗下站了一夜的葉琳,無聲地做了一個手勢。
嘖嘖嘖,真正的一夜七次郎啊!
“沒完!”付梓淡定搖手指。
沒完?什麼意思?難道……葉琳眉梢微微抽了一下,昨晚他們覺得站太近聽著怪猥瑣的,於是就繞道了後窗,封曄的房間在二樓,聽得不是很真切,顯得他們比較正直。
“我賭十一三天下不了床。”棠溪拍拍兩人的手,伸出了三個手指。
“四天。”葉琳果斷回答,那樣子十分肯定。
付梓冷笑,甩了五個手指的——開玩笑!一年沒碰女人,而且今天十一還說了那麼找死的話,沒個五天他都要鄙視封曄了。
“誰輸了,接下來一個月都是他守夜!”
“好!”
“成!”
看了日出,付梓瞄了一眼二樓窗戶方向,摸摸下巴,想著,封曄你可別不爭氣,否則兄弟鄙視你一輩子!
……
“……好疼啊……”十一醒來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渾身都和被碾壓過一樣,幾乎要懷疑自己是被拆開重組了,伸手要去揉柔自己的太陽穴,然而只是抬一下手也覺得疼!
“封曄!”狠狠瞪了一眼把她抱在懷裡的封曄,十一又羞又惱,哼了一聲——瘋子!禽獸!野獸!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這身體也是一年沒被歡愛過,哪裡承受得了他突如其來那樣猛烈的動作?
“餓了?”封當家看著滿臉委屈的十一,伸手揉揉她的太陽穴,聲音也還是沙啞低沉的。
“餓。”幾乎都發不出聲音了,要不是喝點水還好點,否則一動都可以嚐到血腥味。
餓?當然餓了,昨晚就喝了一碗粥,就被折騰了一整夜,現在她覺得自己可以吃一隻豬!
“我也沒飽。”封大當家很贊同地點點頭,然後一個翻身又把十一壓**了,顯然進入了危險模式。
“啊!封曄你幹嘛!……我不餓!我不餓!”十一瞬間睜大了眼,這男人是瘋了嗎?滿腦子都是在想什麼?她說的是肚子餓,不是……
“我沒飽!”所以繼續喂他理所當然。
“嗯……啊……不要……啊……”
於是,紅鸞帳內顛龍倒鳳又開始上演。
“果然,男人不能憋太久。”又站了一個上午的棠溪小盆友拿著麵包一邊咬著一邊下評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太陽昇起,然後緩緩移動到正中央,再緩緩往西移動,光線也越來越暗,最後在天空變成橙色時,由衷感慨。
“當家這個樣子就像是剛剛**的處男!”葉琳揉揉眉心。
“可憐的十一。”付梓嘆氣,一臉悲痛地搖搖頭,然而眼底的笑意卻是將他的真正想法洩露。
葉琳點頭贊同。
棠溪也點頭贊同。
為上面都發不出聲音的十一敬上一把同情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