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師兄?”釋一愣愣的看著站在門外的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師弟,這次多謝你了。”釋水一臉焦急和緊張,感激的拍了拍釋一的肩膀,隨後直接越過他向著屋內走去,直奔二樓徐芳芳的臥室而去。
“這……”釋一對此一頭霧水,隨後將視線轉移到還站在門外的另外一人身上——古德,“古總,六師兄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釋一突然想起來了,上午自己和釋水約定,下午五點的時候去自己住宿的地方接自己去他家,但是後來因為徐芳芳和古慈的事情而被他忘記了約定,卻沒有想到釋水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不過是一卻感覺事有古怪,釋水貌似並不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再者說了,釋水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
“呵呵。”古德看著釋一疑惑不解的眼神,淡淡一笑,邁步走了進來,隨口解釋說道,“易雲是芳芳的父親。”
“什麼?”釋一雙眼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問道,“六師兄是徐芳芳的父親?”
“嗯。”古德重重的點頭,隨後看向釋一的眼神更加親切,微微一笑說道,“原來你就是易雲所說的那個小師弟,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或許這正是上天安排的緣分也說不定,正好讓你在關鍵的時候救了芳芳和慈兒。”
“等,等一下!”釋一卻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如此複雜的關係,疑惑的問道,“六師兄他……他娶妻生子了?”
“嗯。”古德閱人無數,看到釋一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當即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們出身少林寺,換句話說就是出家人,有著非常嚴格的森規戒律。但是,易雲二十年前就離開少林寺了,再換句話說就是還俗了,那麼少林寺的那些森規戒律也就對他無效了,自然可以娶妻生子了。”
“可……可是……”釋一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六師兄二十年前就離開少林寺還俗了,娶妻生子乃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釋一,這個時代變了,要懂得入鄉隨俗。”古德拍了拍釋一的肩膀,輕聲說道,“我就說到這裡,剩下的你還是自己去和易雲說吧。”
另外一邊,徐芳芳的臥室,釋水一臉關心而擔憂的站在床邊,看著躺在**的徐芳芳,自責而關心的問道,“芳芳,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一個小時前,他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開車前往釋一住宿的地方,卻發現人去樓空,就連那位孫爺爺都不見人影,他心中想著是不是釋一不願意搬到自己那裡,卻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所以才會直接走人。
隨後他就接到了古德的電話,告訴了他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芳芳中彈受傷了。
當時他被嚇得魂不附體,好在古德知道他的性子,立即補充說芳芳暫時已經脫離危險,這才讓他稍稍放鬆一些,隨後便直接開車趕來。
一路上,古德在電話中將釋一救下芳芳和古慈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當時古德並沒有提到釋一的名字,只是說了一句是一個光頭青年,釋水卻立即想到了釋一,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感慨。
“嗯,沒事了。”徐芳芳和古慈依偎在一起,面上變得紅暈很多,不像之前那樣蒼白毫無血色,如果不是知道她中槍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受傷的跡象,從這裡便可看出釋一的特效大補湯還是很有效果的。
只不過徐芳芳在面對釋水的時候,面上的笑容全部收斂起來,變得很是冷酷,而且視線根本就不去理會釋水,好似將他當做透明人一樣。
古慈輕輕拉了一下徐芳芳的衣袖,卻見她理都不理,隨後一臉苦笑的向釋水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親自聽到徐芳芳的回答,釋水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下來,對著古慈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沒事,那麼我也就放心了。”
頓了一下,看到徐芳芳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釋水心中幽幽一嘆,“那什麼,你們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了,這就走。”
“徐叔叔慢走。”古慈碰了徐芳芳一下,後者還是不為所動,當即歉意的對著釋水說道。
“嗯。”釋水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間。
“芳芳,你……”等到釋水離開房間之後,古慈張口欲言,想對徐芳芳說些什麼。
“慈妹,我累了,先睡了。”徐芳芳眼神複雜,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和猶豫,最後一拉被子將腦袋遮住矇頭大睡。
“唉。”古慈看著門頭裝睡的徐芳芳,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想要緩和徐芳芳與徐叔叔之間的關係,是一件長久的事情,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的。
一樓客廳,釋一和古德相對而坐,這時釋水走了下來。
“六師兄。”釋一立即站了起來。
“小師弟,真的,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釋水一臉激動而感激的拉住釋一的雙手,“如果不是你,芳芳她……”
“六師兄,是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言謝?”釋一淡然一笑,很是爽快的說道。
“嗯。”釋水聞言重重點頭,在釋一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隨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易雲,芳芳她沒事了吧?”古德關心的問道,他也只是在下午的時候見過一面,不知道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沒事了。”釋水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釋然的說道,“這次真的多虧了小師弟。”
不用說他也看得出來,一定是釋一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否則徐芳芳不可能恢復到現在這個狀態,畢竟是中了槍傷啊。
“六師兄,都說了不要再提了。”釋一一臉“不滿”的埋怨道,“對了六師兄,你和古總是什麼關係?還有為什麼別人都喊你易雲呢?”
“呵呵。”女兒沒事,釋水懸著的心也徹底放鬆,一直皺著的臉上也展露出一絲笑容,聞言笑著說道,“我是古德是發小,在我拜師少林寺之前就已經認識了。另外,我在俗世的名字叫做徐易雲。當然,你還是可以喊我六師兄的,這樣會讓我有一種親切感。”
“原來如此。”釋一瞭解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釋水和古德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深意,隨後釋水對釋一說道,“小師弟,我個古德一個意思,讓你成為芳芳和古慈的保鏢,這樣以後好代替我們照顧她們的安全,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個……”釋一稍作猶豫,隨後說道,“既然徐芳芳是六師兄你的女兒,那麼便就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會照顧她保護她的。”
“嗯。”釋水點點頭,“既然如此,那麼從此以後你就直接住在這裡吧,本來我是準備讓你住我家的,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這裡才是最需要你的。”
對此,釋一無從辯駁。
隨後又談論了一下有關刺殺相關的事情,一個小時之後,釋水和古德一起離開,他們要立即動員人馬調查刺殺者,要將幕後黑手給揪出來,否則寢食難安。
釋一將別墅的大門關好之後,回到廚房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後事”,也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那張舒適的大**,釋一思緒萬千,隨後懷著對美好明天的憧憬之情深深的陷入了沉睡。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的地板上之時,釋一還在呼呼大睡。
這是他第一次睡得如此深沉,以前在少林寺的時候,每天早上不到六點鐘便是被老方丈從溫暖的被窩裡給拉出來,然後進行十公里的長跑、兩百個俯臥撐,最後還要跟著老方丈後面打一套太極拳。
每當他想睡懶覺,老方丈總會找到各種殘酷的方法來懲罰他,以至於他聽到老方丈的“起床催命符”便會條件反射的跳起來。
“臭小子,起來啦,太陽晒屁股了。”古慈口中高呼著闖了進來。
“嘭”的一聲,原本睡態如死豬的釋一就好像掉進了油鍋裡一樣,以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從**一躍而起,“這就起來,不要打我。”
下一刻,釋一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自己不在少林寺啊,老方丈也早已不在了,自己還怕什麼。
睜開迷糊的雙眼,引入眼簾的不是老方丈,而是一個如花似玉的青春妹紙。
古慈被釋一這樣突然的動作給弄蒙了,不過隨後眼神注意到釋一身上的一個地方,俏臉唰的一下就血紅一片,“臭流氓!”
說著,古慈紅著臉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臭流氓?我又怎麼了?”釋一被古慈的話給弄糊塗了,這小妞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大清早的就為了來罵我一句?
不過隨後他準備穿衣服的時候發現不對勁了,自己全身上下就一條平底褲,而作為一個純爺們,每天早上都有著晨勃現象,所以下身現在處於一柱擎天的狀態,這正是古慈罵他的原因所在。
“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