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救了嗎?”很快古慈就弄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既然是在病**,而且釋一在身邊,那肯定是沒事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釋一,古慈心中盡是溫暖和安穩,她沒有害怕,就算是被壞人給抓去也沒有害怕,因為她知道,釋一肯定會來救她的,而且也一定會將她救出來的。
果然,他做到了。
不由自主的,古慈輕輕抬起右手,撫摸在釋一的額頭,順著他的臉蛋一路下滑,像是情人間的挑逗。
釋一在睡夢之中似乎是感覺到了一樣,眉毛微微挑動,古慈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玉手,緊閉雙眼假裝依舊昏迷不醒的樣子。
“嗯。”釋一睜開迷糊的雙眼,將腦袋從**分離開去。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8點了——過了一天一夜了。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醒了。”釋一看著古慈微微顫動的眉毛,有些好笑的揭穿了她的把戲。
古慈沒有反應。
“這是什麼?蜘蛛!”釋一突然大叫起來。
“啊!”古慈猛的睜開眼睛,一臉驚嚇的坐了起來,四下檢視,“蜘蛛在哪?我最怕蜘蛛了。”
可是很快她就明白過來——自己被騙了。
“我是病人誒,受不了驚嚇的,萬一有個好歹,你能負責嗎?”古慈也沒有繼續躺著的意思了,靠在床頭,狠狠瞪了釋一一眼。
“什麼病人,你只不過是被注入了安眠藥而已,現在醒來了也就沒事了。”釋一撇撇嘴,當時將古慈救出來。他就查出來了,只是因為沒有地方去才將她帶到醫院來的,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尤其是徐芳芳,免得她擔心。
白天的時候,釋一怕徐芳芳會著急,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自己和古慈有點事情,讓她不用擔心。
釋一對龍靈沫的怨念又加深一層,她將自己的手機拿走了,不然的話,自己在那種情況下還可以打電話求救啊。
“真的嗎?”古慈面上露出了一絲欣喜,她還怕自己身體會有什麼不適了,沒事自然最好了。
“如果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出院。”釋一說道。
“不可以。”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凌豔玲身穿護士服晃動著****翩翩走來,“她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現在還不可以出院。”
看到凌豔玲,釋一眼睛都亮了,好長時間沒見了,她的風情不減啊。
“為什麼?我不是沒事了嘛,還要做什麼檢查?”古慈自然看出釋一眼中的色光,心中暗暗生氣,心中暗罵一句狐狸精,不過卻也不否認凌豔玲的確有一種***的能力。
“這是主治醫師說的,我只是護士。”凌豔玲走到床邊,將快要吊完的點滴給重新換上一瓶,“什麼時候主治醫師說可以出院了,你才可以離開。這裡是醫院,你想來就來,但想走可沒有那麼容易。”
“……”
釋一“伺候”古慈吃完晚餐,似乎是安眠藥的藥效還沒有過,古慈又沉睡過去。
釋一自己肚子也餓了,便關上門走了出去,這裡是特護病房,晚上會安排護士來進行看護的。
順著走廊朝著電梯走去,在經過安全樓梯通道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人打電話的聲音,釋一併沒有注意,繼續前進。
“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要再來煩我了。”
釋一邁出去的腳停留在半空之中,這是凌豔玲的聲音,而且語氣中包含著一絲無奈和憤怒,雖然知道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道德的,但是釋一還是豎起了耳朵。
“他是死是活都不管我的事,我不會再替他還債了。”凌豔玲語氣憤怒,“如果還敢打電話來,我一定會報警的。”
頓了一下,凌豔玲又傳出一聲驚呼,“什麼?不要啊!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我現在就過去,我給你們錢,一定要把東西給我。”
釋一聽得一頭霧水,凌豔玲難道有什麼不成器的男朋友嗎?還欠了人家一屁股債,讓她幫忙還債?
凌豔玲關掉手機,從樓梯通道走了出來,卻看到釋一站在門口,微微一愣。
“你……”凌豔玲面色不太好,自己的糗事被他知道了。
“我出來打醬油的。”釋一淡淡一笑,什麼都沒說。
凌豔玲深深的看了釋一一眼,隨後從他身邊走過,疾步離去,她還要拿錢去贖回東西呢。
看著凌豔玲的背影,釋一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凌豔玲出了醫院打車來到一家破舊的小旅館門前停下,付了車費下車走進旅館。
有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年輕人坐在電腦前玩鬥地主,看到有人走進來,頭也不抬的問道,“小姐,吃飯還是住店?”
這只是一家上不了檔次的小旅館,還提供吃飯服務,真是貼心啊。
凌豔玲顯然知道這裡的規矩,面不改色的說道,“吃飯,來一份油炸大閘蟹。”
年輕人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一眼凌豔玲,眼中露出一絲精光,隨即又低下頭頂著電腦螢幕,說道,“等等,我打完這局就帶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凌豔玲卻等不了,說完就繞過櫃檯朝著後面的廚房走過去。
“等等等等。”年輕人見此,哪裡還有心思玩鬥地主啊,立即從櫃檯裡走出來,喊道,“我送你過去——*,可惜了一把好牌,王炸四條k四條八,這次得贏多少倍啊。”
凌豔玲沒有說話,等著年輕人的帶路——雖然她知道怎麼走,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還是按照規矩來較好。
年輕人帶著凌豔玲穿過廚房,然後在一道生繡的鐵門口敲了三下,然後稍微停頓再敲三下,鐵門從裡面拉開,然後出現在凌豔玲面前的是另外一個寬闊的世界。
“美女,祝你好運。”年輕人並沒有進去的意思,對著凌豔玲擺擺手,嘻笑著說道。
凌豔玲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門口那個負責守門的刀疤臉大漢,說道,“我找凌天昊。”
刀疤佬一臉猥瑣的盯著凌豔玲的胸部猛看,好在她現在沒穿護士服,而是換了一套寬鬆的休閒服,嘿笑著說道,“你就是天昊的妹妹?還真是漂亮啊。”
說話的同時,刀疤佬順勢伸手摸向凌豔玲的臉,說道,“來,小娘子,讓哥哥帶你過去——”
凌豔玲一巴掌抽過去,把他的鹹豬手開啟,冷笑著說道,“如果你們不想要錢的話,我立刻回去。”
刀疤佬沒想到凌豔玲的動作這麼快,這一巴掌被她拍實了,手臂火辣辣的疼痛。
刀疤佬原想發飆,但是想到如果自己把老大的錢包給趕跑,天知道那個變態會怎麼對付自己。
他狠狠地剜了凌豔玲一眼,嗡聲嗡氣的說道,“跟我過來。”
說完,率先在前面帶路,向那條閃爍著豔紅燈光的長廊走過去。
凌豔玲猶豫了一下,再次踏進這個她這輩子最不想進來的地方。
在凌豔玲的身形消失在門口之後,小旅館又迎來了一位客人,青春痘小年輕繼續玩著牌,很熟練的問道,“吃飯還是住店?”
“我來找我的女人!”
“嗯?”青春痘小年輕聞言詫異的抬起頭來,幹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答案。
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帥哥,按理說他應該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啊,而且很面生的樣子,不會是條子來暗訪吧?
“這裡是旅館,又不是青樓,找女人去對面街的夜總會。”青春痘小年輕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心中在思忖著該怎麼通知裡面的老大。
“我找的是我自己的女人。”釋一看出青春痘眼珠亂轉,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是你帶我進去,還是我自己進去。”
“你……”青春痘面色微變,不過還強裝鎮定,“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快走快走,否則我報警說你擾亂……”
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因為被釋一一記手刀打昏了。
腳步不停,釋一朝著廚房走去。
……
《變形金剛》裡面的大黃鋒走路是怎麼樣的?
哐哐哐——
刀疤佬不是機器,卻也能夠走出這麼威武的氣勢,再加上臉上那一道猙獰的刀疤,更增氣勢,當屬看家護院的不二選擇。
走廊上鋪著褐紅色的地毯,他一腳踩上去彷彿有無數灰塵被從地毯裡面擠壓出來,在燈光下雀躍起舞。
這樣的環境,凌豔玲看著都覺得噁心。可是,卻有無數人每天神情亢奮的鑽進來就像是這裡面能夠挖到金礦似的。
走過這條讓人感覺壓抑的長廊,凌豔玲的眼前一下子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裡擺放著一張又一張桌子,一些男人女人圍攏在桌子四周,有人在玩麻將,有人在玩撲克牌,還有兩張桌子專門供喜歡玩骰子的賭徒下注狂歡。
這是一處地下賭場,和藍光賭場、天下賭場那種正規賭場有所不同,是見不得光的,不然也不會弄出一個“暗語”,還派門神看守。地下賭場的賭徒絕大部分都是一些市井無賴,好賭如命的傢伙,這裡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