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發出明確的訊號,這不過是個與你無關的瘋女人,然而,心臟卻總是背叛著他的言行舉止,只要一有機會,就無法壓抑住想要窺竊殷梓涵一切的瘋狂**。
包括身,和心。
繁忙的復仇計劃,大量的集團工作,家族的光榮使命,奧維西斯三逐一的殘酷繼承者考驗,壓在宗政龍帝身上的擔子,大到令人不可思議。
而只要有一分鐘的空隙時間,他都想飛奔回別墅去擁抱那個瘋女人。
彷彿,她身上有令他會十分安心而強大的氣息。
大概這就是貪婪,或者說自欺欺人。
偷情別的男人的老婆,這絕不是什麼背德的快感。
大概,宗政龍帝想要得到的是——欺負她時獲得的快感和莫名的安心吧。
“宗,宗政龍帝……你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欺負你,我的瘋女人。”
午後的高高露天大陽臺上,陽光從高大的樹冠縫隙婆娑投射下來,照在兩個幾乎重疊在起的身體上。
被惡魔的大掌很容易探入襯衫底部,殷梓涵的臉色即驚訝又難堪。
在這棟別墅被命令只有他的大襯衫可以穿,殷梓涵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穿過女性衣服。
就連他不在的時間內,也要她周身全部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一個男人的獨佔欲,怎麼可以強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宗政龍帝,你——住,助手……”
男性純白色的大襯衫被毫不客氣的撕開,精緻的鑽石鈕釦跌在地毯上。
宗政龍帝在殷梓涵的反抗之中,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原本很容易除掉的障礙,剝個精光。
英俊到令人暗暗讚歎的美麗臉龐,正在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懷中美麗顫抖的小豹子。
宗政龍帝的衝動中總是蘊含著某種獸性語言,像是想要透過這種親密肢體接觸來表達他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的感受。
溫柔的親吻著她,手掌安心的愛撫,很容易掌控住她所有一切的**,讓她發出甜膩而享受的溼潤聲音。
如果殷梓涵知道,這樣的場景曾在宗政龍帝的腦海中幻想過,她一定是非常難為情,但同時,心裡會湧出一絲幸福的甜蜜吧。
而宗政龍帝雷厲風行的性格,也往往快到令人無從招架。
比如,現在——
殷梓涵在開啟的臥室陽臺上,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男性襯衫的女人,沒有粉飾,自然慵懶的乾淨氣質,總會引起他的愉快凌虐欲。
宗政龍帝最先湧上男人本能的原始衝動,就是把殷梓涵強制性的壓倒,剝開,狠狠地刺入——
像**期的凶悍雄獸佔領心愛的雌獸一樣,用身體宣告自己的強勢主權。
“宗,宗政龍帝,你要幹什麼!”看吧,殷梓涵從安穩午睡中,以這種強行羞人的姿勢被“弄”醒,她十分無措。
“瘋女人,我們來玩個遊戲。”宗政龍帝一面享受的看著殷梓涵驚慌失措的表情,一面故意用低沉安撫的聲音輕鬆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