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澤野,他在說什麼?
“或許終有一天,沉重到你會覺得索性被我毀滅反而來得輕鬆。”
“……”
“但是,梓涵,有一點你必須給我明白。”
捏住她下巴的拇指,堅定的沒有鬆動。
冰藍色瞳眸底部縈繞起冷冷的決絕:“無論你在愛我的痛苦中如何掙扎,我都沒有打算放過你。”
“……”
“從今以後,你所品嚐到的一切幸福和痛苦,都是我獄澤野施加給你的。”
低沉冷銳的下達著命令。
大掌翻轉摸上她溼潤的臉龐,拇指拂過眼眶,把淚珠擦到他手指。
獄澤野放到脣邊舔吃掉。
“同樣的,你只能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為我而哭。”
霸道的眼神,根本不允許任何人反抗。
獄澤野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
心裡痛苦的要命,殷梓涵實在是太累。
這麼丟人的樣子,實在是不想讓獄澤野看到。
習慣性偏過頭,熱脹溼潤的眼睛,閃爍著無奈。
下一秒就被獄澤野扳回來,近在咫尺。
不同於四天四夜狂暴的索吻,這是一種細膩的,緩慢的……
淡淡的……
質感的甜蜜交流。
鼻尖酸澀的更加厲害。
根本就沒力氣再推開他,只能接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閉上眼睛,一大滴滾燙的淚,順著眼角傾瀉,淹沒入髮絲深處。
—◆—◆—迷情囚鳥前篇—◆—◆—
整整四天四夜,沒有離開這個大臥室一步。
殷梓涵再醒來時,才感覺身體稍稍恢復了點力氣。
至少,她能下床走動。
這四天,她沒有穿過任何衣服。
脖子,胸口,手臂,大腿,甚至那個私密地方,都是獄澤野留下的痕跡。
點點刺眼鮮紅,和花瓣一樣的吻痕。
殷梓涵臉上閃過一絲羞憤的紅。
**擺放著一件摺疊整齊的白色棉質長款睡衣。
殷梓涵拿過穿上。
用了五分鐘,她才走到臥室盡頭的大落地窗前。
撕——
拉開厚重的流蘇窗簾,一束奶金色陽光照進。
刺眼的讓殷梓涵偏過頭,抬手擋住。
大落地窗外的景色,非常漂亮。
連綿起伏的綠色群山,還有大片蔚藍的海。
遠遠在薄霧中聳立著市中心的高樓大廈。
這裡,還是義大利。
殷梓涵沒想過能被他這樣抓到,更沒想到他會親自跑來義大利。
身為imk財團的執行長總裁,還有獄門的一把手。
獄澤野每天的工作量極大,但這幾天,他也一步沒離開這個房間。
工作一定積攢了很多,再不會去,他真的沒問題嗎?
這麼大的哥特式裝修風格臥室,十分少見。
殷梓涵赤著足,折回走到燙金色臥室房門。
剛想開啟門出去看看這棟大房子,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獄澤野的聲線裡,有冷靜的低沉。
“暫時不回去……嗯,我知道。公司方面的事你去處理……告訴他我有事走不開身,至於那些傢伙不用在意,我自有分寸……不過是個不成氣候的小組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