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芳溫怒著臉色,他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殷梓涵。~。**
而殷梓涵也毫不客氣的對視著他,從她的眼神裡,白仁芳看到和殷惠同樣的聰明柔韌。
這個孩子,是殷惠和哪個男人生的?
想到這一點,白仁芳肚子裡就莫名的一陣怒火!
與白仁芳擦身而過的瞬間,飄來殷梓涵一句話:“不要再見她,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白仁芳再次怒意的舉起了手,而旗麟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揮到半空的胳膊。
“白老爺,這次你能活著離開是殷小姐的求情,千萬別再幹傻事。”
“……”
狠狠的甩開旗麟的手,白仁芳大步流星的離開。
出身名門梨園戲曲世家,就算白仁芳有一副好相貌和殷實的家庭背景,可這個脾氣卻讓殷梓涵發笑,媽媽到底愛這個男人哪兒?
……
“你說砸翩然場子的那個女人就是澤野的新寵兒?!”
星巴克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傳來一聲不可思議的尖叫。
白海璃猛喝了口咖啡壓下自己的震驚,連她白家的訂婚典禮場子都敢砸,她絕不會放過那個女孩兒。
當從薄貞兒嘴裡聽到這個女孩兒竟然就是獄澤野的新寵時,沒來由的更加堅定了白海璃想報復她的心。
“她叫殷梓涵,是保護傘的保鏢,前些日子被澤野哥哥看上,到現在還纏著澤野哥哥!”薄貞兒的口氣明顯不滿:“對了,為什麼殷梓涵會砸你們家場子,你們白家跟她有仇?”
“哼!”白海璃只是冷笑了一聲。
對於這件事白海璃去問過哥哥,但白翩然卻說不知道——明擺著就是不想告訴她!
哥哥白翩然外表謙和斯文,可只有白海璃清楚,如果有人真的惹怒白翩然,那後果絕對是不敢想的。
都說戲子無情,白翩然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連未婚妻在外面下跪了整整一夜,腦袋磕破的求他原諒,白翩然就那樣淡然自若的看著,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冰的叫人難以接受。
從小到大,白海璃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讓哥哥動過心,一個都沒有。
白海璃想到白翩然,就無奈的嘆了口氣:“暫且不說這個,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說道這兒,薄貞兒抿嘴輕笑了下,害羞又期待:“明天,我要跟澤野哥哥離開中京市,去外地獄澤的本家。”
“去獄澤本家?這麼說,是為了隆重訂婚?”獄澤家族,也是名門一族,有著一套非常考究按照中國傳統的家訓家法。
訂婚也不似現在這種,獄澤家原本就不喜張揚,更傾崇於模仿古代王朝。
自然,訂婚是家族內的大事。
“嗯,要跟澤野哥哥去他本家一個星期。”
“訂婚就一個星期,澤野還真是疼愛你。”白海璃冷笑了一聲,話語間有些諷刺。
對於眼前這個薄貞兒,白海璃清楚她有幾斤幾兩。即使現在他們訂婚,白海璃也不會說什麼,比起薄貞兒,白海璃倒更在意那個砸場的女人,殷、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