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如沉靜,整個督軍府籠罩在月色當中。,
沈靜茹被帶到了四樓的客房,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一地的清涼。
李副官送她回來的途中她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司徒長林的事情。
李副官顯得有些為難,不過最後還是給她說了實話,也許是因為看到了沈靜茹眼中的堅持。
司徒長林小的時候曾經和狼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還喝過狼奶,他的體中便殘留了一些狼身上的特性,比如說月圓時就會露出狼性,自從回來之後這已經是第二次發作了,李副官在路上就已經算準了時間,才在火車上給他找一個女人,沒想到卻被他趕走了。
回到督軍府之後他便立刻又去找來個女人,沒想到還是被沈靜茹看到了這一切。
沈靜茹定定地看了李副官一會,皺眉:“你把那個女孩帶過去,就是為了解他的狼性的嗎?”
李副官輕點頭,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在永州的時候他問過那個王掌櫃的,這是最好的辦法。
“這樣做,那個女孩就毀了。”沈靜茹不敢相信地瞪眼。
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做,女人的地位在這樣一個亂世裡,還是那麼輕微。
“沈小姐,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樣……”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發生這樣的事情。”沈靜茹不等李副官說完,急忙又要折回去。
“沈小姐,一個女人和一個年輕的少帥來說,哪個更重要,您還是清楚的吧。”李副官攔住沈靜茹,語氣很淡,卻依舊砸進了沈靜茹的心裡。
她轉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李副官,這是一個十足的軍人,軍人的樣子,軍人的氣息,他都具備。
是呀,在這亂世中,一個女人又算什麼,而一個少帥何其重要,哪怕那個人是司徒長林這樣的另類。
沈靜茹收回步子,木然地轉過身,慢慢地走進李副官為她開啟的門內。
這就是現實,誰也改變不了的現實,哪怕她是醫生她也不會立馬就能解決司科長林的痛苦,而為了不讓他痛苦,那些人只能用這樣的方法解決。
沈靜茹身後的門關上,她的身子慢慢地下滑,最後蹲下,雙手抱著小腿,這一刻她特別討厭自己是個醫生。
慢慢地收回思緒,沈靜茹看著天上的月亮,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在下個月圓之夜找出解決司徒長林狼性的方法。
三樓的房間內,凌亂一地的衣服,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貼身衣物散落了一地,房間內只有釋放後的氣息,沒有一點溫度。
“將她帶出去吧,每個月多發給她一點賞錢。”李副官領著兩個老婆子進來,看了一眼已經昏厥的人,冷冷地開口。
**司徒長林坦著上身閉著眼,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
“四少……”
“說!”
“沈小姐她剛剛看到了一切。”
“那又如何?”司徒長林眉心一蹙,後又睜開眼睛:“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