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權慕之毫不猶豫的就這樣承認了,蕭玦忍不住心中嘲諷著,四年,四年啊,難道他就真的忘記了他四年前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嗎?
然後四年後的今天,可以坦蕩的毫無愧疚之心又去娶別的女人嗎?那他拿他蕭玦究竟當做什麼?
當初的那件事又算什麼?一夜情嗎?
“權總,要是說著葉子璇葉小姐,我到知道一些,她四年前可是說非沈亦宸不嫁的,如今,你能把她拿下來,也是厲害啊,那葉小姐的樣貌還算是不錯的,權總,可真是有眼光啊,”蕭玦忍不住嘲諷著,語氣之中皆時帶著火氣。
權慕之邊仔細的聽蕭玦的話語,卻是一邊直直的打量著蕭玦,四年不見,原本他以為蕭玦是不會再回來的,原本都他打算隨隨便便娶一個女人隨便過這一生了,可,蕭玦回來了。
只是,他好像瘦了不少了,是常常拍戲的緣故嗎?
“你…瘦了,”忍不禁,權慕之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這句話來。
傑克沒聽清楚,問道:“什麼?”
而助理司飛和蕭玦卻是聽了清清楚楚,蕭玦忍不住面色變了變,微沉著。
“抱歉,傑克,權總,我去一趟衛生間,失陪了。”
不等傑克說什麼,蕭玦已經離開了,傑克卻是疑惑著,剛剛蕭玦不是才去過衛生間麼,怎麼又要去了。
而在蕭玦走後,權慕之也忍不住開口道:“傑克,抱歉,我想我也要去躺衛生間,失陪了,合約你先看看可有露出,如果有可以和我的助理司飛先做商討。”
而司飛看著匆匆離去的權慕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自己總裁對蕭玦的心意,怕是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只是,可惜…
當年,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自蕭玦從權總的辦公室離開之後,當他去往辦公室就看見權總拿著刀子不斷地划著自己的手臂,直至流了一地的鮮豔的血。
想了片刻,便笑著對傑克說道:“傑克先生,既然權總他們二位暫時有事,那我們先來看看合約吧?”
“好。”
離開包廂的蕭玦,真的是直直的往廁所間走去了,神話的廁所間是不分男女的,都是獨立的單間連在一起的,開啟水龍頭,用水用力的潑了潑自己白皙的臉,顯得微微狼狽。
透過鏡中的觀戰,蕭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那道不明顯的刀疤。
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刀疤,嘴角勾起自嘲的說道:“蕭玦,看清楚了,他已經不是你的好兄弟了。不是你的朋友了,還記得當初為什麼要給自己留下這一疤痕吧?不就是為了要忘記他嗎?你要時時刻刻記得,權慕之,永遠不會再是你的兄弟了。”
而在廁所間門外佇立一側的權慕之恰好聽到了蕭玦的自言自語,一個快速的上前,一把抵住了蕭玦,一手擒著蕭玦的下巴。
什麼叫永遠不再是他的兄弟了?難道,連朋友也沒的做嗎?
一手緊緊的擒著蕭玦的下巴,下巴處已經通紅了,權慕之咬牙切齒的說道:“什麼叫不再是兄弟了,蕭玦,告訴你不可能,你永遠都別想和我撇開關係。”
“滾,”蕭玦懶得和權慕之廢話了,只是薄脣輕啟,說出這麼一個字來,
而後將臉微微轉向了一側。
透過神話內時不時閃耀的燈光,權慕之卻是在蕭玦的側臉上,看到一道疤痕,正是當初的那一條傷疤。。
“為什麼不將這道傷痕去了,以現在的醫院的技術,去掉一個疤痕,應該會很簡單。”
蕭玦笑了笑,說道:“不過是一個小疤痕,再說了,這疤痕是我讓人留的這麼留下的。”
“為什麼?”權慕之忍不住會猜到著?沒人會願意在自己身上留疤痕的,很何況還是臉上。
蕭玦輕笑一聲:“是啊,向我這種最愛自己容貌的人,居然都下的手在自己臉上留個疤。權慕之,你應該可以猜得出來,我是有多恨你的了吧?留著這個疤我就可以記得下次不要在犯同等的錯誤了。”
權慕之心中忍不住泛起了淡淡漣漪,“你要恨我,可以不用這麼做,你明明那麼在乎你的那張臉……”
說著說著,權慕之一把將蕭玦壓在了身後的牆上,低頭惡狠狠地說道:“以後,別再做那些傷害自己的事了。行,你想找我報仇,就直接來找我,小玦子,不要傷害你自己了。”
“權慕之,你惡不噁心,你當初那樣對我,你憑什麼管我,你以為你是誰?難道你覺得我蕭玦真的沒一絲脾氣了不成?”蕭玦突然暴怒道,紅了雙眼。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開啟來了,走出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女人看著如此怪異的權慕之和蕭玦,忍不住想快速的離去。
可蕭玦並未做任何遮擋面部,那絕色的容貌便在女人面前暴露了出來。
女人捂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玦,眼中帶著一絲絲的不確定問道:“是蕭玦嗎?”
蕭玦微微皺著眉頭,該死,要被認出來了。
女人又接著激動的說道:“沒錯,你剛剛都自稱蕭玦了,蕭玦,你是這回京都了嗎?你突然消失了四年,終於,終於回來了,蕭玦…”
顯而易見,女人是蕭玦的粉絲。
見蕭玦的女粉絲一直叨叨噓噓的說個不停,權慕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乘著空蕩,一把拉著蕭玦快速的離開了。
而女粉絲卻是一直跟隨在二人身後,還不斷地喊著蕭玦的名字。
途中經過的地方,還好有吵雜的音樂掩蓋住了女粉絲激動的聲音,而權慕之也在幾個拐角後順利的甩開了女粉絲,拉著蕭玦隨便進了一個沒有人的包廂。
包廂中並沒有音樂,也和外面的聲音隔絕了,一時之間,著實安靜了下來,權慕之眼眸暗了下來,直直的看著蕭玦。
“當初,發生那件事是迫不得已的,而且,是你先勾引我再先的,小玦子,你難道真的忘記了那天晚上了嗎?”
說著,便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優盤出來,遞給了蕭玦,“我想,看了這個你會明白的。”
蕭玦嘴脣抿了抿,遲疑了下還是接過了優盤,不知道這優盤裡是什麼。
便又帶著微微怒意說道,,“我勾引你?權慕之,你別開玩笑了,我蕭玦喜歡的是女人,勾引你,怎麼可能,別把我說的和一個女人一樣。”
“你知道,這麼多年來,我是怎麼度過沒有你在的日子的嗎?小玦子,這次來京都,就留下
來,別走了,”權慕之突然眼中帶著一絲絲祈求說道。
蕭玦動容了,不過,很快他又一副不可饒恕的臉色,他蕭玦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被他權慕之毀的一點都不剩了。
“權慕之,你演戲也應該演夠了吧?在這麼下去,我都要以為你才是影帝了,我蕭玦甘拜下風,之前,是誰說的,和做假裝做兄弟,只是為了想睡我?”
看著蕭玦毫無溫度的瞳孔,權慕之有一絲絲的慌了神,“小玦子,我說過,當初那麼對你是迫不得已,有人拿你威脅我,我沒辦法…”
“可你上了我是事實,”蕭玦突然提高了聲音大聲的吼道。
一時之間,包廂之中的空氣彷彿都要凝固了一般,一直以來,這件事就是一個禁忌,無論是他還是權慕之,都是用那件事來代替,如今,確實只是說了說來。
蕭玦的面色突然變的通紅,看向權慕之,粗啞的聲音吼道:“給小爺滾。”
權慕之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如果要是平時有人對他說出滾這個字,權慕之可以保證,那個人絕對是不會好過的了,可是,如今對方是蕭玦。
“小玦子,我走可以,我們下次再見,我希望你可以冷靜冷靜,”權慕之也知道,不能把小玦子逼得太緊。
好久,在權慕之離開之後,蕭玦眸子動了動,帶著一絲迷茫,他不知道他來京都是為什麼,之前,看到新聞上說,權慕之會和那個葉子璇訂婚,他就立馬回來京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緒在指使著他這麼做,難道他真的……
不會的,蕭玦狠狠的甩了甩腦袋,他來京都,只是為了拍戲,那葉子璇是自家老大的情敵,她喜歡沈亦宸,他看不慣葉子璇只是因為老大的關係。
伸出手,蕭玦看到了手上的小優盤,顰了顰眉頭,不解著裡面是什麼東西,轉眼看到包廂角落處的一臺電腦,走了過去。
神話的每個高階包廂之中,都配置了筆記本,和隱形的針孔攝像頭,一般人都很難發現攝像頭。
當插入優盤時,電腦螢幕瞬間展現出了熟悉的地方,那不正是神話的包廂之中嗎?
蕭玦皺了皺眉,又接著看了下去。
只見影片中的蕭玦此刻似乎喝醉了,主動的撲倒了權慕之,還輕吻著權慕之的下巴,胸膛,然後…
“權慕之,你說,拓嬈是不是也這麼對你做過,嗯?還是說這樣?我也能做啊,權慕之,為什麼你和拓嬈在一起後,就不理我了?”
影片中的蕭玦,極度的委屈,還緊緊的摟著權慕之,之後,便順其自然,還發生的都發生了。
看到這裡,蕭玦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看著電腦中的他和權慕之的動作片,不可置信著,怎麼會…怎麼會是自己主動的?
還是要說聲抱歉,最近更新有點不穩定,為了不打擾到親們看文的心情,親們這兩個禮拜可以養肥了再看,還有感謝親們投的紅票。
因為最近在學科目二,還要照顧小侄子,被折騰的沒有精力了,碼出來的文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人物有點被自己帶偏了,心累,儘量早點改過來。
抱歉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