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定會被渲染上神奇迷離的色彩,到時候杜航家族在世界上的地位肯定會變得更加的舉足輕重。
很快保鏢就開車帶著杜航來到了華爾街的公寓,在公寓門口沈飛跟愛麗絲兩個人就像是在談戀愛的中學生一樣。
一人拿著一個冰糕坐在公寓的門口,安靜甜蜜的享受著,杜航見狀在車子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就急忙從車上衝了下去。
“沈飛,歡迎你來到米國。”杜航親切的伸出手笑道。
“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來這些虛的。”沈飛看著杜航笑道,然後指了指旁邊地上放著的一個冰糕。
現在天氣已經漸漸的變的有些冰涼了,所以這冰糕到也沒有融化,杜航楞了一下,沒想到沈飛一見面竟然請他吃冰糕。
他有些拿捏不準沈飛的意思,不過卻不敢違背沈飛的意思,急忙坐下拿著冰糕跟沈飛愛麗絲一起吃了起來。
就這樣在米國恐怖的杜航家族家主,也像是小孩子一樣坐在樓梯口上吃著冰糕。
“對了,力王的財產在哪裡呢?”拆開包裝袋,杜航舔了一口冰糕隨意的問道。
“就在裡面呢,對了還有幾具屍體你們也幫著處理一下吧!”沈飛隨意的說道。
彷彿在說的是幾頭豬的屍體一般,杜航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保鏢吼道:“進去把沈飛的戰利品搬出來。”
“是!”兩名保鏢急忙說道,然後便一溜煙兒的衝了進去。
不過兩人進去的快,出來的更快,看著他們空手而回,杜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別看他跟沈飛是客客氣氣的,可他畢竟是杜邦家族的家主。
這臉色一跨,兩名保鏢頓時有些惶恐,“家主,東西太多了,恐怕要在叫幾個人過來。”其中一名保鏢看著杜航惶恐的說道。
“瑪德有多少啊!”杜航起身罵罵咧咧的說道,他的兩個保鏢都是身強力壯的年紀。
如今竟然說東西多,要知道現在可是科技時代,大家很多現金都是直接放在銀行裡面的。
沈飛看著他咧嘴笑道:“既然不好拿,你就在叫兩個人吧!找位置吃飯吧!我也餓了。”沈飛說著起身把手中的冰糕棍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而愛麗絲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跟在沈飛的背後像是一個啞巴一樣。
杜航見狀急忙三下兩下就把口中的冰糕吃完,然後把棍子扔進了垃圾桶裡就山車,親自給沈飛當司機。
帶著沈飛來到了一家檔次相當高的私人會所裡,看著絕塵而去的賓士,兩名保鏢的臉上緊張的神情都稍稍的鬆懈了一些。
“傑克,你說哪裡面的人不會都是這個華國小子殺的吧?”其中一名保鏢看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約翰,你小子還是少說廢話,不管他是什麼人,能夠讓家主這麼尊敬的人都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起的。”傑克說完就掏出手機開始叫人過來幫忙。
約翰咧了咧嘴最終還是沒有在說什麼,顯然也是認同了傑
克的說法,在一處高階的私人會所內。
三人徑直進入了包間,畢竟杜航的身份還是擺在那裡的,身為東道主杜航的熱情簡直讓服務員都有些驚訝。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杜邦家族的家主竟然有這麼謙卑的一面,而就在他們愉快的吃東西時。
在一座大教堂內的一名穿著黑袍,鬍子一根根跟銀針一樣堅硬的老者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鬆垮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就在剛剛他竟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兒子已經死去。
他修行一生,只有這麼一個血肉,哪怕明知道他在外面凶名赫赫,他也從來沒有去過多的約束他。
因為他是一名偉大的修士,凌駕於凡人之上,他的兒子自然可以凌駕於眾人之上。
只不過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前面,他緩緩的起身,從旁邊拿起一根木頭製作的柺杖朝著外面走去。
他的步伐非常的慢,每一步都像是仔細斟酌之後才敢放下,走出教堂之後,他手中的柺杖輕輕的在地上點了一下。
一圈圈白光在地面上擴散開來,隨後一點紅光在白光之中輕輕的飄動,就像是羅盤上的指標一般。
力王並不知道自己是赫爾墨的兒子,他一直以為赫爾墨只是看上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他在死之前才會想搬出赫爾墨來威脅沈飛。
奈何沈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半個小時後赫爾墨就找到了沈飛所在的會所,他抬頭一雙眼睛陰沉的盯著別院。
而後空中緩緩的吟唱著一種非常怪異的腔調,正在吃飯的沈飛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輕輕的放下筷子。
看著杜航笑道:“外面來了位朋友,我出去看看。”
“朋友?”杜航有差異,他記得沈飛可是第一次來到米國的啊!不過當看到沈飛嘴角露出的玩味笑容,他似乎懂了什麼。
看著沈飛笑道:“一起出去吧!”
“好吧!等會兒你們站在我的背後。”沈飛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三人一出會所就看到了穿著寬大長袍的赫爾墨,杜航明顯楞了一下,咧嘴上前笑道:“你是什麼人?這大白天的弄的跟巫師一樣的幹什麼,覺得很好玩嗎?”
沈飛看著要上前的杜航咧嘴笑道:“他應該就是你口中的巫師。”
杜航一聽,急忙後退了半步,謹慎的看著對方說道:“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巫師?”
沈飛沒有回答杜航的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赫爾墨,他在赫爾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陰邪的力量。
而且這股力量非常的詭異,不過赫爾墨並不算是多麼的強大,最多隻能跟築基期的修士相比。
沈飛想要滅殺這種人也不過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反而對於西方的修士,他還有些好奇。
當時解剖阿爾法這隻小蝙蝠他可是領悟到了不少的東西,所以一看到眼前這個老巫師,他也動了解剖的念頭。
畢竟多學點東西總是沒有壞處的,赫
爾墨看著沈飛陰沉的問道:“應該就是你殺了我的兒子吧?”
“你的兒子?”這下到輪到沈飛煞筆了,不過他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咧嘴問道:“你說的應該是力王吧?”
“不錯,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去死吧!”赫爾墨手中的柺杖對著沈飛一指,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快的就像是流星一般。
杜航心中一驚,沈飛淡然一笑體內的靈力轟然爆發出來,杜航跟愛麗絲這兩名普通人還沒有什麼感覺。
可身為修士的赫爾墨卻雙眼一瞪,有如見到了神明一般神情充滿了恐慌,白光被沈飛一把抓在了手中。
而後看著赫爾墨冷笑道:“如果你只有這樣的手段,今天恐怕要含恨而終了哦。”
赫爾墨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他緩緩的對著沈飛跪了下去,“赫爾墨得罪上仙,願意終生為奴,請上仙繞過我一次。”
沈飛看著果斷的赫爾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屈指一彈兩道靈力直接打進了對方的體內,而後把他體內陰邪的力量封印了起來。
“在這裡等著吧!我先去吃飯,如果心情好說不定會給你一條生路。”沈飛說完就轉身走進了會所。
而杜航楞了一下也急忙跟了上去,留下目光閃爍不定的赫爾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到包間之後,杜航看著沈飛神情有些拘謹站在一旁,不敢落座,這讓沈飛有些哭笑不得,他只能看著杜航認真的笑道:“我們是朋友,不管我有多強大,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感受著沈飛那真摯的感情,杜航心裡輕輕的吐了一口,笑著座了下去,然後盯著沈飛問道:“在東方像你這樣的人多嗎?”
沈飛夾了一塊肉放在自己的口中,神情輕鬆就像是兩個好朋友閒談一樣笑道:“肯定不多啊!你以為都有我這麼聰明厲害嗎?”
“嘿嘿,也是啊!如果都這樣那這個世界恐怕早就被東方給統治了。”杜航笑道。
“吃飯吧!在墨跡一會兒我怕那老頭子被人打死了。”沈飛看著杜航笑道。
杜航不知道沈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拿起筷子心情大好的吃了起來。
等他們吃完飯走出會所的時候,杜航看著正捲縮在地上被幾名小混混痛打的赫爾墨,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急忙轉過頭看著會所的服務員吼道:“這不把人給我趕走?”
他現在可是光桿司令,這種粗魯的事情自然不會親自去做,會所的服務員一聽杜航發話,急忙轉過頭對著會所內喊了一聲。
馬上就衝出五六名身強體壯的黑人,那群小混混見狀都呼嘯而散,沈飛走到了赫爾墨的面前,看著神情悽慘,滿臉鮮血的赫爾墨平靜的問道:“現在你是什麼感覺?”
“憤怒,如果不是因為主人封閉了我的法力,像這樣的人我可以輕易的殺掉成百上千。”赫爾墨恭敬的跪在沈飛的面前說道。
站在後面的杜航一聽頓時一頭的黑線,什麼時候人命竟然變得這麼不值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