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離開教室那兩米朱青是被教導主任拖出教室的。原創首發
下課鈴聲適時響起。高一·七班在鈴聲響起之後還保持呆滯僵持的狀態。
蘇九坐回座位上,她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有種有恃無恐的感覺,這種感覺來源於她昨晚上做的一個夢。那個夢其實不全是夢,是她滿腦子想白天的事兒沒結果後,將問題帶入睡眠中的後果。
經過一夜淺睡深思之後,蘇九得出一個很有挑戰性的結論:現在不知道誰在罩著張小花——也就是她自己。這種另一種意義上的保護性力量不管是誰不管其目的意圖何在,都值得她利用起來對付她想要對付的人和事。
她直覺認為說不定用這一招還能把潛伏在暗中的那股力量給逼出來。她始終認為,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愛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不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保護和關照。
她不能浪費這種關照的力量。
蔡御書和王小西走到蘇九邊上,看蘇九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一個樣。
“作業呢?”蘇九打破沉默。
兩人把作業遞給蘇九。蘇九翻看。
蔡御書忍不住問:“你也習武?”
他說也是因為他和王小西都習武。他爸是軍人,從小親力親為教授他最簡單卻最有效率在一招之內製敵,甚至結束對手性命的武術。他資質不俗,學的有模有樣,自詡這個年紀即便是去參加少年武術大賽也能拔得頭籌。前提是舉辦方允許比賽規則裡新增一條“無限制比武”的規定。
而王小西學的主要是自保的武術。他爸從非副市長做到副市長那一段日子他的生活比較輕鬆自在,自從他爸成了本市副市長之一之後他就被他爸逼著學了一些防身術,主要目的是防止有居心叵測的人對他施行綁架策略,用以威脅他爸的政治地位。
蘇九把作業交還給兩人,說:“你們做的挺認真的。不錯。”
“我問你是否學過武術?”蔡御書在自己非常自豪的方面在意。他想從蘇九口中聽到答案,而不是靠自己猜測那樣得到不確定的回答。
“很重要嗎?”蘇九抬頭看蔡御書。
“很重要。”蔡御書回答。
蘇九點點頭,“我這具身體可沒學過。”她實話實說。
“那你剛才——”王小西和蔡御書一樣不相信蘇九的回答。
“瞎蒙的。”蘇九說。其實她比王小西他們更驚訝。如果是她以前的那具身體,作出剛才那些動作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她已經知道張小花這具身體沒有武術的功底,按道理說不至於能夠做到那樣的程度。可偏偏實際情況是她用張小花的身體,按著她學習過的武術的動作精髓,做到了不可能做到的動作。
還特別遊刃有餘輕鬆自在。
張小花的身體難道是傳說中的百年不遇萬里挑一的那種嗎?
蘇九隻有這一個疑問。
“太不可思議了!我老師看到你那些動作的話,絕對會說你是天才!”王小西口中的老師是曾經的全國武術大賽冠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