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出品”張小花立刻予以否認。
蘇九肯定張小花暗戀李優一。如果她再年輕幾歲,估計也會喜歡這個小男孩,不過看李優一,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倒像一個大學生的模樣。
“他多少歲?”
“二十一。”
蘇九驚了。
“這麼老還讀高中?”
“聽說他讀小學留級,讀初中留級,讀高中也留過級。好像幼兒園也留過吧。”張小花吭吭哧哧的回答。
蘇九驚悚了。
這哥們兒太nb了,留級這麼多次都還能不屈不撓的到學校來受罪,真就是全天下所有學生的好榜樣啊。
李優一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耳朵裡塞著耳機,不知道聽什麼。蘇九看了老半天,琢磨著要不要打個招呼,不防李優一忽然睜開眼睛,直直的看向她。
“做什麼?”李優一問。
“那個……昨天晚上謝謝你。”蘇九幫張小花道謝。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她聽張小花說了被嚇死的始末,知道當時被嚇得倒地之後,是李優一帶張小花的“屍體”來到校醫院的。
“噢。”李優一淡淡的發出一個毫無意義的感嘆詞,接著又把眼睛閉上了。
這時候,上課的正式鈴聲響起來,隨著那至少半分鐘的優美動聽的音樂鈴聲開響,偌大的教室裡瞬時湧進了一大票人。就好像錢塘江漲潮時侯那種奔湧的速度。
蘇九數了數教室裡面的人頭數:24個。這麼大的教室,可以至少坐一百號人還不帶擁擠感的,卻他丫的才裝了24個學生。太浪費資源了!
一個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踏著鐘點的節拍走進來,看她走路的姿態,假想如果換一個場景,那女人走t型臺也是能搖曳生姿。
最後一個音符塵埃落定,女人站在了講臺的正中央。小型聲麥別在她的胸前衣服上,一身職業套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歷練。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職業金領的人物,就是不像一個高中學校的老師。
“朱青老師,朱德的朱,青草的青。是班主任,教數學。”張小花靠在蘇九的身邊給蘇九灌輸高一·七班人員基本構成。
朱青開始說話。
“各位同學好。請翻到第45頁,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
聽了一會兒,蘇九開始打瞌睡。朱青教的內容她十多年前領教過了,實在沒有興趣繼續溫習一遍。
“張小花!你怎麼打瞌睡!?”朱老師呵斥蘇九版本的張小花打瞌睡的行徑。她認為這是公然藐視她身為老師的權威性。
時隔至少二十年,蘇九終於又一次因為打瞌睡這樣的行為被老師罵,她覺得異樣的新鮮。“不好意思,我昨晚上睡的遲。”她很自然的道歉並且誠懇的解釋,完全沒有想到這裡不是她讀大學的地方。
“這是理由嗎?!站起來,後面站著去!”朱老師發火了。
蘇九不知道貴族學校還保留體罰的專案,張小花在一旁勸解:“你不要生氣,朱老師不喜歡成績不好的學生,所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