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跟阿湯哥約會程序進入到最緊要關頭時,蘇九被一陣狗叫聲驚醒。top./
蘇九看錶,早上七點四十九分。
“黑大爺回來了!”不需要穿衣服清醒思想的張小花先一步毫無阻礙穿過牆壁飄出去了。
蘇九磨磨蹭蹭的穿衣服。她一般喜歡晚上早睡,早上晚起。前兩天上課必須只能保證早睡,沒法保證晚起。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假日,卻只是比之前正常上學時多睡了一個小時多點的時間,身體需要完全沒有得到徹底滿足。
有爪子刨動木板門的聲音傳進蘇九耳朵。
蘇九開啟門,一條小黑狗撲進她懷裡。
“它看得見我!”張小花驚喜莫名的說。
蘇九在重生第一天的時候就知道張小花家是有四口。三個人一條狗。來了這麼幾天她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家裡的最後一位成員。
“那它會不會咬我?”蘇九曾經被狗咬過,留下了陰影。她抱住名叫黑大爺的狗時腿肚子在打顫。
“不會!它誰也不咬!”張小花寬蘇九的心。
蘇九仔細打量黑大爺,發現這條狗外形看上去不像是土狗,倒有些像名種獵犬。
“它什麼品種?”蘇九問張小花。
“不知道。我對這個不瞭解。”
“我覺得有點像阿富汗獵犬。”蘇九說。
“阿富汗什麼?”張小花聽出這個詞兒是新詞。
“阿富汗獵犬。一個純種的小崽子能賣到人民幣四十萬以上。”蘇九給張小花掃盲。
張小花繞著被蘇九定性為獵犬的黑大爺上下瞧。“你覺得它純嗎?”
“說不好。我也不是專家。”蘇九把黑大爺放在地上,黑大爺咬蘇九的鞋帶自得其樂。
張母提著一早去菜市場奮鬥買到的便宜菜進門。
“起床了就帶著黑大爺跑一圈吧,回來我給你做荷包蛋麵條。”張母吩咐蘇九。
“跑?!”蘇九驚訝的反問。
“黑大爺每次回來你都帶它早上跑步的啊,今天怎麼了?”張母不解的看著蘇九。
蘇九隻能藏起自己的真實想法拉著黑大爺出了門。
張小花在旁邊飄著。
“它每週前五天都在別人家幫忙守門,週末回來休息。”張小花說。
“它是足球隊的?”蘇九覺得中國足球還不至於用一條狗守門,雖然她一直覺得一條狗守中國足球的大門比現在的國足人去守保險十倍。
“想什麼呢!它是幫別人守庫房的門。”
“這麼小的狗?”蘇九不能想象黑大爺這樣的能守住什麼樣的庫房門。
“窮人家的狗早掙錢。”張小花竄改傳統名言做解釋。
蘇九理解了。她看黑大爺的眼神多了一分敬意。以前她就知道狗忠誠,現在她知道狗除了忠誠以外還有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的優秀品質。她覺得這比大多數人類好得多。
黑大爺沿街尋找以前撒尿時候的地點,經過一番去偽存真同記憶做比較的仔細甄別後,它確定了要進行排洩運動的電線杆。
等黑大爺完成生理活動的蘇九瞅見小報攤,那裡有公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