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答案就是,伊甸學院那幫變態的老師們對你們答案的要求,不過是讓你們自己去思考自己的存在的意義。他們想要讓你們找到所謂的終極意義,讓你們知道自己活著真正的價值在哪裡。”
“你這樣跟沒說有什麼區別?”金冷冷的反問。
蘇九說:“當然有區別了。我的確是在認真的回答您的問題。您剛才說的不是畢業離開那裡,而是有資格離開那裡。也就是說,你們沒有成功畢業,只不過是被那幫變態的老師嫌棄了,覺得孺子不可教了,就讓你們趁早滾蛋。不是嗎?那些繼續留在學校裡面的人,也許不是沒有畢業,而是他們在往更加終極的目標前進。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說著,她頓了頓,笑著繼續:“我就不信您沒想過這種可能性。現在突然問我,不會是打著什麼壞主意等著我跳進挖好的坑吧?”
金沒說話。
“那就是我猜對了。”蘇九得意的說。以金的性格,不可能在她錯的時候不來反駁她,那就是她兩種情況都猜對了。伊甸學院那幫不知道腦子怎麼構造的所謂的怪物老師們,逼著學生去想最沒有意義的問題,以此作為畢業與否的評判標準。說變態,還真挺變態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基於怎樣的目的。
“如果是你來回答這個問題,你會怎樣答?”金忽然又問。
“沒有答案。”蘇九笑眯眯的說。
“不相信。”金說著,沒繼續下去,過了會兒,帶著詫異的口氣問蘇九,“怎麼我看不到你的心了?”
早料到您會直接跑去看我的真實想法了。
蘇九笑著,回答:“言靈的作用。”用一瞬間的言靈保護心思不被洩漏,看來效果還不錯。
“那你已經有答案了。”金肯定的說。
蘇九微笑,不說話了。是,她當然有自己的答案。這樣的問題是個人都會想,自己活著是為什麼,為了什麼,目的和原因是怎樣的?沒有人能夠逃避開。但是答案這個東西,卻很少有人會清楚的給出來。
如果不是金剛才問她這麼些問題,或許她也不會在這一刻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不過,她是不準備告訴金了。這個答案,屬於她自己,她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十分鐘後準備開飯!”李老頭的話打斷了蘇九和金的交談。說著,李老頭離開了蘇九的身體,跟著,蘇九恢復了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
金飄在蘇九的耳邊喋喋不休的問:“你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不想說。”說了就沒意思了,有些東西,付諸語言之後會失去本身的力量——言靈的謬論之一,雖然她沒有驗證過,不過潛意識告訴她,不用驗證,這就是真的。
金不死心,還想繼續問。李老頭插嘴道:“你都快升天了還問這些幹嘛?有那心思,趕緊想好離別悼詞吧。”
雖然早有預感,身邊曾經陪伴過自己的鬼魂們會一個個離開自己,張小花和秦望已經走了,接下來肯定還會有鬼走的。但是真聽到了要走的訊息,蘇九還是有點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