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和油條夾著飯糰子的搭配讓以前屬於張小花現在屬於她蘇九的味蕾飽受摧殘。看
張小花在旁邊半是羨慕半是不滿的說：“我媽什麼時候捨得花這麼多錢給我做早餐了？”
蘇九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張小花昨晚發生的一些事，她三兩下努力的把嘴裡那分不清楚具體味道的東西嚥下去，拽上書包伴隨著“我走了再見”的話，衝出了屋子。
等張小花聽完蘇九把要給王小西補課掙錢的事說了，高興得在半空中直翻跟頭。
“別翻了我眼睛都花了！”蘇九在人行道上喊話，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在經過蘇九身邊時至少都加快了三倍以上的速度。
張小花從空中飄下來浮在蘇九邊上。
“你能掙這麼多錢，真厲害！”張小花從來不知道學習可以換錢，還是大錢。她以前學習不好，總覺得學習好的同學都是書呆子，長大了還要給她這種學習不好的人打工，是白學。現在想想，是自己短視，知識哪有那麼容易估價的。
“是‘我們’掙錢！沒有你提供身體，我想掙還得去開拓地獄市場。不過我估計那裡也不需要會外語的，地獄一般都是咱中國人的地盤。”蘇九說。
張小花在聽到地獄兩個字的時候表情變得有點出奇的興奮，“地獄可好玩了，真的。有空我帶你去轉轉！”
蘇九連連擺手。
“別！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我意思是你可以不必死就去那裡轉一圈。跟旅行一樣。還不付跟團費。”
蘇九驚悚的看著張小花，“你認真的？”
“當然！”張小花說，“不過你要去的話也要過段時間。我聽說現在地獄對於活人來說只開放單程去，還沒有實行雙程往返的規定。”
蘇九心裡想她這輩子如果能等到雙程往返地獄的機會，那也不錯，至少比期盼明年2012世界末日靠譜點。
說話的功夫，一人一鬼進了教室。教室裡面只有幾個學生提前坐在裡面等上課，鈴聲敲響，更多的學生陸陸續續進教室。
蘇九坐到自己座位上，毫無意外的看到李優一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覺。
“蘇九，有件事兒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了。”張小花對蘇九說。
“什麼事？”蘇九光做嘴型不出聲，她怕吵醒李優一。
“我在李博安的臥室裡看見李優一的照片。”張小花說。
蘇九腦子裡出現不和諧的畫面。裡面的男男主角是李優一和李博安。
“是三個男人的合照。除了李博安和李優一，另外一個我不認識。”張小花把話說完。
蘇九想起李博安說過他在家排行老二，上下各有一個兄弟。李優一也姓李，這麼說來難道李優一是李博安的兄弟？
嗯！太有可能了。能夠在聖堂高中這種地方毫無顧忌的留級留級再留級，除了譬如全國最大影視集團總裁的親弟弟這樣的身份以外，估計也就是國家中央一級的子孫後代能夠有這種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