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蘇九霍然回頭。tu./見到來人,吃了一驚。
長相美好到只能用妖孽形容的男人——李博安面色陰沉的走到蘇九面前,上下打量蘇九。
“你是……聖堂高中的學生?”他弟弟也在聖堂高中讀書,所以他清楚聖堂高中的校服是什麼樣兒的。
“你叫什麼?為什麼這麼晚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李博安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向蘇九發射炮彈。
蘇九就差高喊“我就是這裡的主人”這樣的話,可在視線停在李博安手上那束白色雛菊的時候忍住了。
“你是誰?憑什麼來質問我!你來這裡是想做什麼?”她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冷靜下來,假裝鎮定的反問李博安。
李博安沒有想到會被一個看起來絕對不會已經成年的小女生這樣問話。作為國內最大的影視集團總裁的他活了27年,從出生懂事開始一般都是他命令別人質問別人,還從來沒有一個地位低於他的人反過來命令他或者質問他。即使是地位平等甚至是高於他的,也沒人敢對他如此說話。
“是我先問的你。”李博安說。
“這可不是真心話大冒險,不是誰先問就誰先得到回答。”蘇九此時已經完全鎮定下來,心裡埋怨為什麼這個害自己死於非命的相親物件會選擇今晚來給“自己”送花表示悼念——前提是如果她沒猜錯那雛菊是送給死去的那位蘇九的話。她估計大概是李博安在外面看到屋子裡亮燈,覺得有問題,所以才會進來的。也怪她沒有考慮仔細,一開始就不應該亮著燈找錢的。
“牙尖嘴利的……聖堂高中什麼時候有了你這號人物?”李博安冷冷看著蘇九,小女孩一點兒都沒有怕他的意思,這可不太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該有的表現。不,甚至是一個成年人,歷經了世事之後,也不見得剛一見到就會有如此鎮定自若的應對。除了最開始時小女孩表現出了一瞬間的驚慌以外,他就再也沒有在小女孩臉上看見一絲一毫的慌亂情緒。
太奇怪了。
“你可以不說,我現在立刻報警。你完全有權利把話留到□□來的時候再說。”李博安給蘇九下最後通牒。
蘇九暗叫糟糕。
臉上卻愣是一丁點兒都看不出來。
“行啊,你最好趕緊報警,我還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我表姐的家裡。”
“你表姐?”李博安不相信的重複這個詞語。
“有問題嗎?”蘇九誠摯的希望李博安順著她的話問,要不然真進了□□局裡去,她一準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表姐是誰?”李博安被蘇九所表現出來不同於常人的鎮定給成功唬住,他停下按110號碼的動作,盯著蘇九的眼睛想在聽回答的時候確認蘇九沒有欺騙他的成分。
“在我告訴你我表姐是誰之前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理由,一個我應該告訴你的理由。”蘇九儘量讓自己的回答在邏輯圈裡繞,她知道不能立刻正面回答,以她對李博安的瞭解,這個男人是不會輕易相信輕而易舉得到的答案的。所以繞幾個彎是非常必要的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