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輸了,也很簡單,未來只要你們還活著,就欠我一天自由時光。哪暱趣事我想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包括,你和李博安結婚。”面對李墨髓的微笑,蘇九抱以了同樣幅度的微笑。
所謂針鋒相對,麥芒對針尖,就是現在這種局面。
“沒問題。”李墨髓面不改色的回答。
“大哥——”李博安忍不住哀叫。
“怎麼,換成是你,就對我沒信心了?”李墨髓冷笑著看李博安。
李博安臉色立刻變得蒼白極了。“沒有,我對您永遠充滿信心!”李博安說著違心的話掛著違心的笑身不由己做著不得不做的違心的事。誰讓他從小到大,就被李墨髓欺負得毫無招架之力。
“那麼——”李墨髓看客廳中間的那座鐘表,慢悠悠的說:“計時開始。”
從冰箱裡把張母之前買的所有菜一併搬進廚房,再將廚房門關好之後,蘇九背靠著廚房的牆,深呼吸,不斷的深呼吸。
“我說蘇九同志,萬一我不幫你你可怎麼辦啊?”帶著明顯看蘇九好看味道的話從李顯司嘴裡冒出來,聽在蘇九耳朵裡,實在太過打擊。
“您真不幫我?”蘇九小心翼翼的問。
“你就說待會兒你端個難吃到極點的玩意兒出去,我那三個孫子吃完了中毒了,你也輸了,你該是死是活怎麼辦吧。”李顯司壞笑著問。
“願賭服輸。大不了,被您的大孫子送到東南亞從事特殊服務行業。”不過我一定會在輸掉的同一時間,直接服毒自殺或者跳下高樓,不管如何,這也算願賭服輸的一種吧。只不過輸給那兩個傢伙的時間比較短而已。
“嘿!我見過狠烈決絕的,沒見過還能像你這樣狠烈決絕的!你那叫做願賭服輸?你純粹是拿生命當兒戲!”
“求您了大爺,別浪費時間了好嗎,您不動手,我要麼現在就跳下去,一了百了,要麼——您說,我還能有第二個選擇嗎?”蘇九哀求。
“切!我都能看透你的心意了你跟我瞎表演個什麼呀!我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還不是因為看穿了我的目的,所以就這麼有恃無恐的要挾我。唉,有什麼不好意思明說的啊,我承認我的確被你一小丫頭片子看穿了,我不覺得有什麼。別為我藏著掖著那心思,我都覺得要對不起你了似的。”李顯司哼哼著說。
“李大爺……”
李顯司嘆了一口氣後,在蘇九說完話之前開口道:“孩子,今天我直接告訴你。我看中你的第二個優點,是你不屈於權貴威勢,不懼於比你力量強大的任何的存在。而你卻並不是不懂得特權和力量的優勢的人。正因為你懂得,所以才會真正的不去懼怕。無知者無畏,那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在見識了恐懼之所以為恐懼之後,卻還是能夠一往無前的選擇走向恐懼的人。就是你這樣的人。”
“誇過了……”蘇九不好意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