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張小花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是說她的性格會在未來出現巨大改變,還是,她要去做整容,還是,她會發生什麼不能以常情去思索考慮的變化嗎?
她為什麼會突然想到問這樣一個問題呢?是意有所指?還是隨口問問?李優一暫時找不到答案。出品
現如今,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自己的心意。喜歡,動心,搞不清楚理由的想要無時無刻不注視著那個叫做張小花的女孩,這樣的情緒,讓他不止一次覺得恐慌,甚至失措。
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確定自己想要一個人,和這個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最初以為只是個生命中很有趣的小小挑戰,偶起波瀾,只不過是為了給無趣的生活增添一些異樣的樂趣,沒想到,最後陷進去的卻是自己這顆心。
呵呵……用“這顆心”這樣的詞語進行描繪,無論如何都讓他覺得有點矯情的味道。不過,似乎所有的情愛都跟矯情有關係,或多或少,或真或假。
雖然不習慣,但是很享受。很享受這種奇怪的情緒,這種,因為某個人,即使生命本來顯得灰暗不堪,卻能依舊讓心情感到燦爛無比的情緒。就像現在這樣。面對空無一人的空氣,也能微笑著不能自已。
“你怎麼問他那個問題?”張小花問蘇九。
蘇九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看著張小花說:“你明知故問呀。”
“我想聽你說出來。”張小花堅持明知故問的行為。
“我不就是想知道他喜歡的是我這張皮呢還是我的魂嗎?”蘇九聲音低下去,她說這個很沒底氣。
張小花沉默。
“對不起,我想太多了。”蘇九輕聲對張小花說。
“這是應該想的。而且我身邊的老鬼朋友告訴我,其實你還有另外一個理由。”張小花說。
蘇九看張小花的身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問:“你那位朋友告訴你什麼了?”
“他說你這麼做其實是覺著有些東西瞞不過,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交底,免得到了最□□的部分因為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而錯過最重要的東西。”
“你那朋友可以啊!”蘇九沒想到還真有鬼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一向自負,這回,不怎麼自負了。
“你想見見他嗎?”張小花問蘇九。
蘇九下意識想要說不,她怕這個;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說不,那純粹是自己找抽。張小花三番兩次提到她的那幫鬼友們,不是隨口說說的,上一次甚至都說到了報答的事兒——她再想要裝作太害怕而說不想見,那可就真的太假了。做人要厚道,尤其是在面對有些事的時候,特別需要厚道一點。
“如果你那位朋友不介意,我……很樂意。”蘇九違心的回答。
還以為會有什麼特別的儀式,或者需要一些很讓人類聽不懂的咒語之類的東西作為引導,才會讓一個活人看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的靈魂。沒想到——
“你好,我是杜朗。”一個看起來彷彿是從那種專門講述黑道生涯的電影中走出來的老大級別的男性人物,以清閒怡然的姿態,站在蘇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