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方軍先是一愣,而後欣慰地笑了,尹依依的答應不僅是可以幫到翟亦麟,對她的病情亦是一種轉好的現象。他真的希望突然間依依又恢復到從前那個健康的時候。
薩孤邪站在離醫院附近的某建築物的房簷下,瞪著天,喃聲自語:“怎麼這麼久了,這天還在下雨啊。”
突地他身上的電話響起,然後就傳來翟氏夫婦回島的訊息,電話那頭的人還跟他報導,翟亦麟至今怎麼勸也不肯離開泥坑。
掛上電話,薩孤邪有些煩惱,“難道玩得太過火了?”他只是想順手做個人情啦,好吧,他只不過想遊戲一下,可是從沒想過傷害到誰啊。
他只不過想在遊戲時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嘛,順便報一箭之仇。
不過尹依依和翟亦麟似乎都不怎麼接受他的好意啊,還老把他當壞人。
薩孤邪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壞啊,幫人總得給自己打點樂趣,不是?不然誰會這麼好心地幫別人啊,又沒有好處拿。
唉呀,這可怎麼辦呢,翟亦麟要是再在泥坑裡埋下去,那雙腿保不準真會發生什麼事,到時真要出動私人醫生的話,那變態老爸不就知道了他的惡作劇。
想起那神祕的老爸,薩孤邪一個冷顫。
怎麼辦,怎麼辦,本來事情真按著他的發展在進行的,但這會尹依依似乎察覺到什麼,竟對他防憊起來。尹依依若不出動,那這戲可就沒法唱了。
薩孤邪煩惱地等啊等,到底該怎麼辦呢?
突地,又一電話響起,“你說尹依依到翟家去了?”
掛上電話,薩孤邪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很好,一切事情照著他所預想的進展著。抬頭看了看天,這雨怕是一時半會也停不了了。
只要尹依依去了翟家,那所有事情都將得到解決了,也就沒他什麼事了,遊戲可以OVER了。
打了個哈欠,他嘟嚷:“還是回家補個眠再說。”
然後冒著雨他閃得一下子不見蹤影。
方清與翟恩華一見外頭的車子停下,就趕緊出門迎了上去。
坐在後座的尹依依在尹方軍的攙扶下下車,她準確無誤地對著翟氏夫婦的方向淺笑地喊了聲伯父伯母。
曾見過依依幾次面的方清,一見尹依依真如老爺子所說,眼鏡瞧不見了,一時間苦笑連連,忙扶著依依地手:“來,跟伯母走。”
好端端的一個小女孩,長得又是這般的可愛討人喜歡,怎麼就,唉,眼睛看不見了呢。也難怪人家不肯原諒自己的兒子啊。
尹依依聽話地任方清攙著她,眼睛無神地盯著同一個方向。
翟恩華見尹方軍肯前來,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