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正待發飆,還未開口,又被尹依依先聲奪人:“你就是翟亦麟?”
這裡難道還有第二個翟亦麟嗎?麟不禁為她的多此一問感到悲哀,看來她不單人有問題,頭腦也有問題,那他就不跟剛才的事計較了。
“是還是不是?”見麟不答,尹依依又問一遍。
麟無奈地點點頭。
“OPU集團唯一的正嫡接班人?”尹依依再問。
廢話,這身份跟了他18年了,不止,加上在孃胎十個月,應該算是19年。
他又點點頭。
尹依依正了正臉色,然後突然露出很嚇人的陰笑:“很好,這麼說你的確是千真萬確的翟亦麟了。”
她幹嘛一定要重申他的身份啊,沒錯,他就是翟亦麟,OPU集團的唯一正嫡接班人,這光環很大。不過這不關她的事吧?
“你是自動去跳坑,還是要我搬你去?”褪去乖乖女的一面,尹依依冷冷地看著翟亦麟。
“坑?什麼坑?”這女孩是不是精神有毛病啊?
“翟亦麟之坑。”尹依依驕傲的宣佈。
黑線從麟的額頭冒了出來,她也太囂張了吧。不過對於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忽視。
“無聊,請你出去。”
尹依依卻是紋絲未動,她看著麟宣示道:“那坑你非跳不可。”
“我偏不跳,你又能怎樣?”先不說是什麼莫名其妙地坑,現在他根本就不想跟她說話。
尹依依不怒反笑:“這是你選擇的,那麼就讓我搬你去吧。”然後她留下神祕的笑,噔噔地離開。
出了房門,尹依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家住的那別墅離這裡有十分鐘的車程,她要怎麼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把翟亦麟弄到那裡去呢?
邊下樓,邊想,眼光瞄了一下外面,啊,對了,這裡不是還有個後院麼?她想起昨天看到的後院,於是問女傭那是什麼房間。
答案果然是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