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凌與容璇就踏上了回a市的飛機
。
回到a市,南宮凌就開始準備婚禮事宜,容璇回到豪爵,瞬間就有一種這麼大的豪宅,終於是自己了的感覺。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容璇閉上眼,呼吸著熟悉的味道,感嘆,還是在a市好啊!自由!
暗的房間內,一個高大健碩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覽著高樓下的夜景。
男人剛毅濃黑的劍眉,深邃的雙眸,眉宇冷峻,濃密的髮絲在月光下散發著如動物般毛髮的光澤,連同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微冷,薄實的脣微抿著,不苟言笑間透著那股子矜貴和難以令人企及的奢貴神祕感,無限風華將他襯托向更加令人嚮往的高度……
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那裡,淡淡的星光將他籠罩,描繪著那張英俊異常的臉龐輪廓,線條立體,卻帶著一絲蠱惑的邪魅。
直到感受到那冷冽的視線不耐地投注在自己身上,凱瑟才尷尬地輕咳兩聲,穩定心神,正色地彙報,“boss,奈斯醫生現在正在抵達z國的航班上。”
司擎皺緊眉頭,眼底寒意深深,“怎麼提前沒有給我通知?”
凱瑟見司擎生氣了,心中畏懼,衣袖下的手緊了緊,偷瞟了男人一眼,“奈斯醫生不讓我們通知您……”
司擎慍怒,“簡直是胡鬧,不知道他的身體奈斯不能離開半步嗎?”
“boss,對不起,奈斯先生說他的病現在已經控制住了,但是還差一味最重要的藥,要到這邊來親自找,我們也沒辦法……”
“找藥?”男人眉頭緊蹙,很意外得到的是這麼一個答案,“還要他親自來?”
奈斯醫生誰的話也不聽,只有教父才搞的定,他們簡直拿他無法,凱瑟在心底哀嘆一聲。
看著下屬這小心翼翼樣子,司擎擺擺手,“我知道了,什麼時候的飛機,我去接。”
“明天上午九點。”凱瑟抿了抿脣。
司擎點點頭,
“boss,南宮堯病了,臥床不起,想必我們的計劃想要靠他實施已經不可能了
。”凱瑟頓了頓,再次彙報道。
“本來就沒指望那個固執**的老頭。”司擎聞言,語氣淡漠,“南宮凌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南宮堯就被妥協。”
凱瑟點點頭,鎮定自若地回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司擎搖曳著杯中紅酒,“靜觀其變。”
“是。”
“退下吧,保護好奈斯醫生。”司擎閉了閉眼,不動聲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似乎早就料到會是如此。
“是,我們派了很多人在近身保護。”凱瑟鄭重其事的說道。
司擎頷首,指尖撫摩在光滑剔透的高腳酒杯上。
“boss,據我所知,現在連南宮凌都在加快速度找尋教父的下落。”凱瑟一臉精明老練,不卑不亢的說道。
被暗影籠罩,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抬手扯了扯頸間的領帶,將領帶一圈一圈地纏繞上修長白皙的手指,墨玉般的眸子猶如璀璨的星辰,徐徐生輝,似乎能將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半響,司擎不緊不慢的輕啟薄脣,疑惑抬眸,“他找教父幹什麼?”
“想必也是想要那三個條件。”
“南宮凌這樣的人還會有達不到的目的,需要三個條件?呵,可笑!”男子轉身走向寬大的辦公桌,將手中的高腳酒杯磕在桌子上。
“屬下查過,南宮家有個三少爺是個久病纏身的病秧子,屬下揣測南宮凌是想要的找的不一定是教父,而是奈斯醫生。”
“是那個三少爺南宮瑾?”司擎挑高眉梢,一副饒有興致的神色。
凱瑟分析著,“正是,所以屬下想我們找不到的人,或許有了南宮凌的加入會大大增加找尋的力度,這樣一定會很快找到教父大人的。”
“既然他想救南宮瑾,那就讓他去找吧,只要能找回她,不論是什麼人找到的,只要能找到就行
。”司擎閉了閉眼,靠在辦公桌邊,遙望窗外的夜景。
“是。”本來凱瑟是想問他是不是找到教父就會放鬆對容璇的關注了,可他終究不敢過問司擎的私事。
次日一大早,容璇就從酒店被專門派來給容璇化妝和換婚紗的婚慶人員挖起來,細細的梳妝打扮。
容璇自己決定在婚禮的頭一天住進了a市最大的酒店,八點南宮凌的婚車們會來到酒店迎接新娘。
豪爵昨天就已經張燈結綵的佈置好了。
至於南宮凌的四個下屬突然得知南宮凌要結婚,還沒來得及驚呆,就被南宮凌差遣去準備婚禮事宜。
“主上,您怎麼突然決定要結婚?新娘子是誰啊?我怎麼都沒見過?”風雲雷電四人一臉震驚地看著向他們吩咐婚禮安保工作的南宮凌。
“現在你們知道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她是誰了。”南宮凌並不急著對四人解釋,微微笑著說道,他的心情顯然很好。
“主上還賣關子,小心新娘不讓你進洞房!”四人嬉笑。
南宮凌輕咳兩聲,“時間要到了,趕緊的上車,接親去。”
“好嘞!出發。”四人簇擁著南宮凌向外走去。
豪爵門口,已經停靠著二十多輛加長豪車,南宮凌上了為首最為奢華的花車。
四人緊隨其後上了後面幾輛。
車子開始緩緩駛向酒店的方向,一路上都暗中有保鏢保駕護航。
一路上,這龐大豪華的婚車陣容迎來了路人的紛紛側目。
“哇!這是誰家的婚禮啊,二十多輛豪車,嘖嘖,土豪啊!”
“你看看,那是不是勞斯萊斯,是不是凱迪拉克?”
“啊
!還有最新款的法拉利!”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的結婚,好大的場面。”
“走走走,我們跟去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婚禮。”
“好像還有很多保鏢在保駕護航。”
“哇,真牛氣,竟然連紅燈都敢闖!”
一路就這麼在眾人驚歎的豔羨目光下,豪車離酒店越來越近。
迎親車隊到達了酒店門前,酒店也早已包場,門前也是張燈結綵,一片喜慶,風雲雷電揣著一堆紅包緊隨其後跟著南宮凌的身後走下汽車,從下車的那一刻開始,每見到一個人,他們都會塞給對方一個或者幾個紅包,如此順利的走到酒店大廳。
酒店大廳人很多,都是來恭賀南宮凌結婚的a市豪門望族。
南宮凌微笑點頭,將賓客交代給風雲四人,自己則帶著雷電二人進入電梯,直上頂樓。
到了頂樓,一路上免不了大灑紅包,而當南宮凌到達容璇所在的總統套房外的時候,幾個青春洋溢的少女們正在門口東張西望,見到南宮凌到來的時候,嬉笑著攔在門前,提出各種古靈精怪的問題刁難。
“新娘子喜歡什麼樣的內衣?”
第一個問題就讓南宮凌微微一囧,想了想,想到他發現容璇是女人的那天她好像穿的是白色的內褲,於是瞎蒙,“白色。”
“回答正確!”
“把這個唱出來。”突然一個女孩遞過來一張紙。
南宮凌接過,一看上面的字,頓時面色一紅,上面其實是一首被篡改的歌的歌詞,可是讓他當眾唱出來他覺得這個要求比之前那個問題更讓他為難,“我不會唱。”
“不行,必須唱。”
“快點快點!別誤了吉時!”
“再不快點唱,就多了一個問題哦
!”
姑娘們眨著狡黠的大眼,笑嘻嘻的催促。
南宮凌不得已,只得拿著那張被篡改的歌詞,紅著火辣辣的耳根唱了起來。
“我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蕾絲邊襪子
和那豹紋的罩罩。”
“噗嗤!哈哈哈哈!”連躲在門後,偷窺著外面動靜的容璇,聽到從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中傳出的歌聲,都忍不住笑噴了!
更別提門口的姑娘們,鬨笑成一團。
南宮凌面色越發的紅了,不自然滿臉窘迫,“我可以進去了嗎?”
“矮油,怎麼猴急,迫不及待啦!這話說得多曖昧啊,現在可不能‘進’哦,洞房花燭的時候新娘子讓你‘進’你才能‘進’,要溫柔點,不能弄痛新娘子哦。”女孩子們一語雙關的話語,逗弄得本來就純情的南宮凌俊臉又紅了些。
他不敢再隨便說些讓人曲解意思的話來,目光躲閃著那些“不懷好意”的女孩子的目光,“我是說,能進門了嗎?”
一個有著細長丹鳳眼的女孩目光瞥到南宮凌,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還有最後一關哦!”
另一個女孩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卻被那女孩一個眼神制止。
南宮凌沒有注意到這一幕,有些不耐煩耐著性子,“還有什麼直說吧。”
“去那間房間待五分鐘。”那個丹鳳眼女孩指著對面那間房,眼底精光閃爍,掠過南宮凌俊美絕倫的臉龐,嘴角莫測地一勾,“新娘子很快就會進來。”
南宮凌只想速戰速決,心想只有最後一個了,也就爽快的推開對面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丹鳳眼女孩將新房門一關,躲在門後的容璇此時也聽不到看不著外面發生的事情了
。
酒店的門隔音效果很好,門外說話門內根本聽不到一絲動靜。
門外,圓臉的女孩問丹鳳眼女孩,“不是已經通過了嗎?這個好像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丹鳳眼女孩瞪了圓臉女孩一眼,“你們別管,這個我來搞定。”
“你想幹什麼?”幾個女孩好奇地看著她。
“我自有我的考驗方法,不該你們問的,你們別多問。”那丹鳳眼女孩瞪眼。
“你該不會是想做壞事吧?”圓臉的女孩遲疑的問道。
“說了不用你們管!”丹鳳眼女孩不耐煩的吼,她用手指點著他們,惡狠狠地警告道,“你們最好別壞我的事,你知道我是混黑道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幾個女孩害怕的嚥了咽口水,點點頭,這個女孩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手臂上還有紋身,誰敢惹她呀!
丹鳳眼女孩這才滿意地點頭,整了整衣裙,推開對面的門,走了進去。
看著她消失在門內,圓臉女孩大膽的猜測,“她該不是想強了新郎吧?”
另外幾個女孩聞言,驚駭地瞪大眼,“不會吧?那也太大膽了。”
南宮凌一進門就見房間黑漆漆的,伸手摸門邊的燈開關,摸到了卻沒有亮起。
他拿出手機,開啟上面的電筒,照亮了房間,見裡面只是一個整潔的套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便走到床邊坐下來。
心中感覺有些蹊蹺,可是又一次次推翻了這種想法。
時不時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過了幾分鐘,果然快速閃進來一個人影。
南宮凌妙目含著溫柔的笑,嘴角弧度上揚,一定是容璇了!
他坐在床邊不動,等著容璇主動過來。
“容璇”不敢出聲,否則就會露餡,只得在黑暗中摸索,這個房間她早就看過,最大的也就一張床,想必那個俊美的新郎肯定在**,她徑直向床邊走了過去
。
她咬著脣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向男人撲了過去。
南宮凌感覺到對面一陣香風向自己迎面襲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來人的腰。
過了幾秒,他全身一僵,下一秒,快速一腳將身上的人踹了出去!
“啊,好痛!”緊接著,南宮凌聽到了一聲不屬於容璇的哀嚎痛叫!
“你不是容璇,你是誰?”南宮凌寒著臉,對來人吼道。
丹鳳眼女孩痛得蜷縮在地上爬不起來,捂著被踹痛的肚子直哼哼。
南宮凌開啟手機上的電筒功能,照向來人的臉,丹鳳眼女孩感覺到刺眼的光芒,抬起手擋住那光芒,眯起眼。
“你到底是誰?”南宮凌大跨步走到丹鳳眼的身邊,拎小雞似的將她毫不憐惜的一把粗魯擰起,拖向門外。
“砰——”地一聲,南宮凌將門摔得震天響!
“這是怎麼回事?”南宮凌一把將手中的痛的沒有反抗能力的丹鳳眼一把丟在地上,看著被突然開啟摔得震天響的門,和怒氣衝衝滿臉玄寒的南宮凌驚呆了!
“我,我們不知道啊,不管我們的事,是她,是她自作主張乾的!”女孩們嚇得面色一白,知道丹鳳眼東窗事發要倒大黴了,忙不迭的撇清關係。
“是啊,真的不管我們的事,她跟我們不是一夥的。”圓臉女孩也著著實實的嚇到了,咬著脣,戰戰兢兢地不敢看男人陰沉的臉色。
南宮凌指著地上的丹鳳眼,問她們,“她想幹什麼?”
“她,她說您長得帥,可很快就是別人的了,所以想,想摸一把…。”說到後面,圓臉女孩的聲音小的聽不清。
這時,新房門內的容璇見南宮凌遲遲不來,也打開了門,當看到門外緊張的一幕,也呆怔住了
。
這是南宮凌第一次見容璇一身聖潔白紗,高雅純美眉宇間又帶著一絲英氣的樣子,在哪一剎那間,南宮凌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發生什麼事情了?”容璇沒有注意到南宮凌眼中異樣的神采,只是將注意力投注在地上的人,和瑟縮在牆邊,面色惶恐的女孩們身上。
今天是他們的大喜之日,南宮凌自然不想讓她看到這眼前晦氣的一幕,他走上前來緊握住的手,“沒什麼。”
南宮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立即就有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前來,將那個丹鳳眼女子帶走。
話落她握緊容璇的手,向電梯走去,現在的人已經接到,是到一樓去招待賓客的時候了。
容璇撇撇嘴,也不再多問,一手捏住長長的白紗裙襬,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日上中天,婚車接著新娘來到教堂門前,而當婚車停下之時,歡快的音樂響起,南宮凌和容璇走下婚車,挽著手走進教堂,而賓客們同時鼓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便是牧師主持婚禮,交換戒指。
他們得到了所有來賓的祝福。
儀式完畢,南宮凌和容璇在掌聲中退出教堂,再次乘上汽車,然後駛向豪爵,而此時豪爵上張燈結綵。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鳴聲響起,周圍的賓客和觀眾嚇了一跳,隨後發現一道道火光沖天而起,緊接著火光在天空炸開,五彩斑斕的花朵在天空中綻放,淺黃、銀白、翠綠、金黃、淺藍……等等,花開,花瓣交織、旋轉、凝聚、昇華;花落,花瓣如雨,紛紛墜落,花開,花落,一朵緊接著一朵,或者數朵禮花同時綻放,美麗、璀璨。
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才有喘息之機,兩人回到了房間。
站在門外的雲一副不解的樣子,問旁邊的風,“哎,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新娘子好像很眼熟?”
風撓頭,“是好像有點眼熟,你見過嗎?”
雲苦思冥想,“好像在哪兒見過,哎,你還別說,他長得好像容璇,不過容璇不是男人嗎?”
風蹙眉道,“是啊,容璇不是男人嗎?但是,也與容璇長得太像了吧,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
雲猜測,“你說會不會是容璇的姐妹?”
風點頭,“很有可能。不過我怎麼沒有見過容璇有姐妹,而且也沒有聽她提過有姐妹啊?”
正在這時,兩人聽到了南宮凌的一聲叫喚,“容璇,洗好了嗎?”
倆人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怔在原地無法動彈!
倆人對視一眼,都在心中難以置信的想,容璇竟然真的是女人!
因為是他們親眼見到,一個身穿白紗的女人和南宮凌一起進入新房的。
不論門外的兩人有多震驚。
門內,容璇和南宮凌,還是即將躺在偌大的婚**。
“璇,晚了,我們該睡覺了。”南宮凌看著站在落地窗邊,眺望窗外夜景的容璇,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此時此刻容璇當然知道要面臨的是什麼,可她心裡就是緊張,忍不住沒話找話轉移話題,“剛才在樓頂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就是出了一點狀況,我已經解決了。”強上這種事有過一次就夠了,南宮凌又如何能讓它再發生第二次,甚至連提都不想提,因為這是他的噩夢。
“南宮凌你覺得你決定娶我真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嗎?你深思熟慮過不會後悔?”容璇轉頭看向他。
南宮凌靠在床頭,雙手交叉置於腦後,斜眼看向她,“當然是我深思熟慮過的,會不會後悔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吧?”
容璇雙手環胸,“其實針對這場婚姻,我並沒有準備好,如果以後你遇到你喜歡的人,你可以選擇離……”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南宮凌義正言辭的打斷,“你別想了,我們是不會離婚的,你永遠只能是我的,休想我會放手
!”
容璇扯開脣,“但願。”
可是心中她始終對這段婚姻不抱希望,因為他們之間缺乏最基本的信任,兩人幾乎從來沒有開誠佈公的談過各自的過往。
南宮凌走到她身邊,摟住她,“別胡思亂想,我會對你好的,倆人結婚不就是搭夥過日子嗎?只要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我就知足了。”
容璇打了個呵欠,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好了,睡覺吧。今天可累壞了!”
南宮凌也緊隨其後,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摟住她,在她耳邊曖昧低語,“**一刻值千金,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容璇扯了扯脣角,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做些什麼了。
“嗯,那就來吧,不過我要在上面。”容璇心中想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做就做吧。
於是她側過身來一把抱住男人。
“不行!”
但是沒想到男人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的要求,一把將她翻身壓在身下。
這一次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在下面,那樣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讓他恥辱的一夜,會害他不舉的,這麼一想,他越發堅定地按住容璇,不許她翻身作主。
容璇一臉不解的看著男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幹嘛這麼在意啊?不就是上下的問題嗎?這是情趣你懂嗎?”
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話一噎,噎得說不出話來,這會讓他感覺到她是在質問他。會讓他很容易就想起,不堪回首的那一夜。
南宮凌什麼都不想說只是將她壓在身下,關了床頭的小燈,頓時,房間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容璇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舉動堵住了嘴,只能發出抗議的唔唔聲。
窗外夜色正好,一輪明月偷偷的掀開雲霧,害羞的偷窺這滿室春色
。
次日一大早,容璇便在一陣陣腰痠背痛中緩緩甦醒。
一睜開眼就見男人站在床邊,一臉複雜的看著她。
“早,怎麼了?”
容璇疑惑的看著他,不解他眼底的複雜到底是什麼,忍不住開了口。
南宮凌斂下了眼底的異色,扯出一抹笑,在她身畔坐下來,“沒什麼,就是見你睡得很熟,很好看,捨不得打擾。”
容璇沒有注意到她眼底的異色,嘴角扯出一抹難得的溫柔,捏了捏他的臉,“原來你也有覺得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的時候啊,不過你的面板倒是比我的好很多。”
南宮凌伸手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中,的嘆了一口氣,“別鬧了,快起來吃早餐,都準備好了。”
容璇一邊拿衣服穿上,一邊默默的嘀咕,“我昨天都痛死了,你都不體貼關心一下,這麼早就讓人家起床。沒良心!”
南宮凌拿過她正在穿的衣裳放在一邊,“不舒服就多睡一會兒。”
“醒了就睡不著了,還是起床吧。”容璇將衣服重新穿上,慢條斯理地起了床。
就在容璇穿褲子的時候,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小腹,“這是什麼?”
容璇順著男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小腹,小腹中央有一個長形的胎記,撫摸著那塊胎記,隨意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與生俱來的吧。”
“這胎記挺淡的能去掉嗎?”容璇以為是他介意自己身上的這塊胎記,忍不住看向男人,輕聲的問道。
南宮凌摸了摸那胎記,抬頭望向容璇,“為什麼想要去掉?”
“我這不是怕你不喜歡嗎?醜醜的,去掉就好看了,或者紋個漂亮的圖案遮住也行。”女子都是愛美的,容璇自然也不例外。
南宮凌眸光深深地看著她,輕輕的撫上她的臉,“我不介意
。”
容璇好像總覺得他這四個字有一種欲語雙關的味道,卻一時之間領悟不到他這話的意思。
容璇生性**,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總覺得你這四個字怪怪的,有什麼深意嗎?”
南宮凌微微一怔,隨即不以為然的說道,“想太多了。”
容璇在心中暗暗腹誹,想不到這男人的心思,也同樣難猜。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中,新婚燕爾的兩人去了海邊遊玩,迎面吹來鹹澀的海風,容璇明顯感覺到整個人都放鬆了。
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他們,攜手走過的身影。
南宮凌走到一個賣糖炒栗子,頭髮花白的老夫妻攤子邊,買了不少的糖炒栗子。
容璇看著他手中的糖炒栗子,微笑,“看不出來你還喜歡吃這些小玩意兒。”
南宮凌卻搖頭,“不是我喜歡,而是買了帶給風雲雷電他們四個的。”
容璇愕然,“想不到他們幾個大男人居然喜歡吃這樣的小零嘴兒,真是太有意思了。”
“也不是喜歡吃,而是因為我喜歡照顧兩位老人的生意,每次路過這裡的時候,我都會下車買一點他們的糖炒栗子,兩位老人的攤子每天都是風雨無阻,很不容易。”南宮凌望著兩位老人所在小攤的方向,若有所思。
容璇握住他的手,“其實你每次經過這裡,不是專程為買他們的糖炒栗子,而是為了見證他們互相扶持,相互依偎到老的愛情吧?”
南宮凌眼底有著讚賞的光芒,倒是沒想到她會如此通透的想到這一點,簡直是一語中的,“看著他們就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什麼話?”這男人倒是感慨頗多。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南宮凌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你很嚮往這樣的愛情是嗎?”容璇挑眉,“可是你別忘了這樣的愛情雖然很平淡,但是仍然需要多年的磨合才會最終走到一起
。”
南宮凌反問,“難道你喜歡小說電視中那種虐的死去活來,刻骨銘心的愛情?”
容璇搖搖頭,“沒想過這麼多,我很懶散,嚮往隨遇而安。”
南宮凌一針見血,“可你卻是一個不安於現狀的人,你嚮往更廣闊的天空,自由翱翔。”
容璇有感而發,“其實我早就說過,我們兩的性子都很好強,需要很長時間的磨合期。”
南宮凌揉揉她的頭,笑,“說得這麼沉重做什麼。”
“實話實說罷了。”容璇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段時間我想體驗普通人的生活,你陪著我吧。”
“好。”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有求必應。
第一天
容璇與南宮凌相攜著上了公交車,公交車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容璇不得以得男人護在懷中。
“南宮凌,你幹嘛?”突然,容璇蹙眉,扭了扭身子,拉開腿上的一隻毛手。
“怎麼了?我沒動啊?”身後傳來南宮凌疑惑的嗓音。
容璇瞬間明白了什麼,面目猙獰的笑了,“靠,竟然敢摸到老孃身上來!”
容璇手一探,一把揪住身旁男子的一擰,一拳就揮到了他的臉上,只打得他暈暈乎乎不知今夕是何夕!
“叫你摸老子!可惡的公交色狼!”容璇一邊狂扁對方,一邊忍無可忍的爆粗口!
此時此刻,她氣的忘了自己還是女人的事實,彪悍得令人望而生畏!
那猥瑣男吧被容璇打趴在地,南宮凌忍不住直嘆氣,“你這麼彪悍,叫我想英雄救美也無用武之地!”
容璇呲牙笑,“不用了,我習慣自己動手,解氣
!”
手都打痛了,容璇伸向南宮凌,“手好痛,給我吹吹!”
南宮凌果真體貼的給她吹手,“自作自受,其實這粗話大可以叫老公來幹,你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
“你比我貌美。”容璇抿脣笑。
“到站了,下車!”南宮凌自然的牽起容璇的手。
容璇狠狠地踩在躺在地上直哼哼的男人手上,鄙夷的說道,“真想廢了他第三條腿!”
“這不用你親自出手。”南宮凌話落,一腳踩在男人的脆弱之處!
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哀嚎!
“嘿嘿,想不到你也挺狠的。”容璇笑。
南宮凌不以為意,冷聲道,“誰叫他敢欺負我老婆,自作孽不可活!”
容璇沒再多說,與男人手牽著手一道上熱鬧的夜市走去。
榮縣見南宮凌一臉嫌惡的看著這人擠人的地方而蹙起的眉頭,忍不住笑道,“尊貴的大少爺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南宮凌並不否認自己對這地方的牴觸,“這裡的確不太衛生。”
容璇微微一笑,“我覺得挺好,能將世間百態納入眼中。”
南宮凌不置可否,換了個話題,“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現在真的沒有在想著蕭炎了嗎?”
容璇找了一個雅間坐好,點了一盤小龍蝦,幾個特色小吃。
容璇蹙眉,“為什麼突然提起那個渣男?我不想提他。”
南宮凌耿耿於懷,“是因為忘不掉,所以提起都不願?”
容璇不明白他在抽什麼風,“你這是在吃哪門子陳醋?”
南宮凌喝了一口茶,煩躁道,“我只是想到你曾經跟他有關係,我心裡不舒服
。”
容璇沒好氣的瞪他,“你也說了那是曾經,誰沒點過去,我的過去很悽慘,你認為我還會再想受一遍虐?我受虐狂吶我!”
南宮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想到了不該深究的問題,謂嘆,“是我想多了。”
容璇深以為是,“想不到你也會鑽牛角尖。”
南宮凌抿脣,不自在的啟脣,“太在乎了,所以難免會那麼去想。”
容璇親暱的捏他的鼻尖,“別瞎想,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南宮凌放下茶杯,“你想去哪兒?我本來打算玩幾天後回京城的,你想什麼時候回京城?”
容璇攤手,“我無所謂,什麼時候都可以,只要你都安排好了,我們就可以啟程。”
南宮凌想了想,“那好。要不後天就走吧。”
“也可以。”容璇有些想顧婷和龍幫兄弟他們了,這次回來,龍幫的大多數兄弟都沒有跟回來。
這時,香辣小龍蝦上桌了,南宮凌戴上塑膠透明手套,體貼的說道,“我給你剝蝦。”
突然之間,她覺得有這樣一個體貼入微的老公也不錯,“嗯,老公你真好!”
一聲老公令南宮凌感覺到新鮮,樂此不疲的鼓勵,“再叫一聲親親老公聽聽。”
“老公,我要吃蝦!”容璇白他一眼,拿肉麻當有趣的傢伙!
“叫一聲就給你吃。”南宮凌剝好一隻蝦逗她。
“不叫。”他叫他叫她就叫,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本夫人高風亮節,不吃嗟來之食。”
南宮凌搖搖頭,一臉惋惜之色,“那就沒得吃了。”
“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容璇哼了一聲。
她自己動手撥好了一隻蝦,遞到男人的脣邊,“張嘴
。”
男人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寵溺,張開嘴。
容璇伸出去的手轉了一個彎,在男人眼巴巴的目光下,最終殘忍的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得意的欣賞他愕然的神色,笑得惡劣極了,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南宮凌無奈搖頭一笑,“調皮。”
容璇下意識的問,“南宮凌,我們這次回京城要多久才會再回來?”
南宮凌失笑,“喜歡這邊?還沒去就想回來這邊了?”
“也不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預感無法捉摸,彷彿這一次回了京城,一切安寧都一去不復返了似的。
南宮凌倒是不以為意,“你最近太累,想太多了。”
“是嗎?”容璇憂心忡忡,握緊筷子,“但願是我想多了。”
南宮凌覺得她杞人憂天,催促,“快點吃,我都給你剝了這麼多蝦了。”
容璇抬眸看向他,“你怎麼不吃?”
南宮凌搖搖頭,“不喜歡。”
容璇巴不得他不跟她搶,笑嘻嘻的夾著一個蝦仁放進口中,“那我可都吃了。”
南宮凌微笑著提醒,“饞貓,不要吃太多,小心消化不良。”
容璇吃正歡,就像齧齒動物一般嚼得腮幫子一動一動,顯得很可愛,“南宮凌我不太想回到南宮家去住。”
南宮凌似乎早已經猜到了容璇的想法,卻還是問,“為什麼?”
容璇瞥他一眼,“不是每個人都適應在你們那種大宅門裡生活的。”
南宮凌搖搖頭,表示不理解,“說得好像龍潭虎穴似的。”
容璇直言不諱,“也差不多了吧
!那個害死阿白的人沒有抓到我不安心,一想到你們家有個隱形殺手,我就渾身只起雞皮疙瘩。”
南宮凌眸光一閃,自己無意間利用阿白給老爺子的震懾,竟然讓她忌憚至今。
南宮凌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放心,下次他若再敢來你就大叫非禮,他就不敢動手了。”
容璇抓狂,“南宮凌,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南宮凌好笑的看著她氣急的樣子,覺得有趣,“我知道。”
在回豪爵的路上,容璇依偎在南宮凌的懷裡,呢喃著,“老公,如果我們能永遠這樣下去該多好,我要的並不多,哪怕是平平淡淡也很好。”
南宮凌眸光閃了閃,摟緊她,“你在怕什麼?”
容璇第一次感覺到憂心,“我想重新開始,可是有些事總是身不由己,我怕有一天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南宮凌意有所指,“別胡思亂想,其實我遇到的比你要多。”
容璇嘆氣,隨後轉移話題,“對了,那個丹鳳眼女孩對你做了什麼,你那麼生氣,她想對你做什麼?”
《古代妻之豪門盛寵》念顏
冷書凝發現現代男女平等,風子凌改正道:“男女不平等,我聽你的。”
冷書凝發現現代可以談戀愛,風子凌改正道:“可以談,只能和我。”
原來現代成親了還可以離婚啊!
風子凌連忙撲上去一把抱住,繼續改正道:“別人可以,我兩不行。”
冷書凝從古代掉到了現代,一下就掉到了風子凌的心裡。
寵上天,愛到死,一生一次的戀愛,一生一個的愛人。
只是這心臟病真不是個玩意兒!得趕快治!不然又要在**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