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你不太好搞定,我起初還不相信,現在我信了,你的確是個柳下惠一樣的人物,吸了這麼久的催情香都強裝鎮定,面不改色!”邢嫣然一步步靠近她,暗香浮動,每走一步便手一動,緊接著便飄落一件衣衫。
催情香?容璇一怔
。
原來她一進門便聞到的異香便是催情香。
難怪她覺得每呼吸一口便全身一陣難耐的燥熱,早該想到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不懷好意的。
容璇硬撐著,隨著邢嫣然的步步緊逼連連後退。
“你別過來,我對你沒興趣。”容璇咬了一下脣瓣,提醒自己一定要鎮定,可不能中了這個女人的計。
邢嫣然淺笑著脫下身上的紅紗,面若桃花,“何必苦苦壓抑著心底最真實的**?吃虧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擔心什麼呢?”
“你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就範?”容璇在心底苦笑,想不到她聰明一世,竟然要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了麼?
“不,那只是其一,最重要的一點是……”邢嫣然將芊芊玉手搭在她的肩頭,湊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輕言細語,“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容璇退後一步,語氣嘲諷,“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那又怎麼樣?爸爸說了,只要我成了你的人,不但你是我的,你的龍幫也會是我爸爸的囊中之物,你為什麼偏偏要和爸爸鬥呢,你鬥不過他的呀。”邢嫣然不依不饒地繼續湊近她,伸手拍拍她的臉頰,“你長得不錯,就是這身材太過單薄瘦弱了點,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把你身體養好的,虎鞭鹿精什麼的,那可是大補呢。”
容璇額頭滴下汗滴,這一次是真的因為身體的燥熱難耐而落下的汗珠。
“你很熱嗎?”邢嫣然手緩緩滑落至她的衣襟,去解她衣衫的扣子,“我給你脫了吧。”
容璇一把推開她,“你寂寞難耐,我可沒有東西滿足你,不過——”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桌上果盤裡的一物,似笑非笑的指著那東西,“那個東西倒是可以滿足你。”
邢嫣然許是沒有想到容璇竟然會這麼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
竟然是一串粗長的香蕉!
邢嫣然惱羞成怒,一把凶悍地揪住她的衣領,“你別以為轉移話題,我就會放過你!”
容璇全身虛軟,試圖掙脫邢嫣然的掌控,可卻沒有成功。
邢嫣然薅著容璇的衣領,一把將她順勢壓在沙發上,伸手就要手忙腳亂的來扒容璇的衣衫。
容璇意識迷離,可也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被人給陰了去,心一橫,狠狠地一咬舌尖,口中蔓延的腥甜與疼痛令她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
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如狼似虎的女人,容璇手忙腳亂跌跌撞撞就往玄關處奔去!
還好順利的打開了門,容璇一個勁如漫無目的的無頭蒼蠅一般往酒店大門而去。
迷迷糊糊地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呃,是計程車嗎?可是為什麼這車裡的氣息如此熟悉,不,她上的不是計程車,而是直接衝進了一具熟悉溫暖的懷抱。
那樣的熟悉的懷抱令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卻又被慾火佔據了整個意識和微薄的理智,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你怎麼了?”耳畔傳來的是熟悉的男性嗓音,帶著一絲焦急。
容璇憑著本能回答,“我,中了,催情香,那個三八,竟然想霸王硬上弓,差點清白不保!”
聽聞容璇的話,將她摟在懷中的南宮凌也是一愣,她怎麼會中了那玩意兒?
知道她中了催情之類的藥物,他心中也急,但還是理智佔了上風,“忍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嗯……”容璇無意識地嗯了一聲,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你身上好涼快!”
南宮凌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無意識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緩解她的痛苦,反而這一來二去將他身上的火也給蹭了起來,讓他忍不住煩躁地低咒一聲,“該死!”
一邊扒拉著她作亂的手,一邊飛馳著將車往醫院的地方疾馳,可容璇已經忍受不住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只知道他的身上涼快,能緩解她身上的火熱,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爬
。
一邊對男人上下其手,還一邊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南宮凌按住她作亂的手,咬牙切齒的磨牙。
“南宮凌你不喜歡我!”容璇身體裡的火焰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察覺到男人的抗拒,容璇嘟起脣不高興的吼。
“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南宮凌自然而然的反駁,不由自主的放鬆了她的手,使得她有機可乘解開了他的衣衫,為所欲為來。
“那你幹嘛摸都不讓我摸一下?小氣!”容璇媚眼如絲,雙眼迷濛,氣急敗壞的嚷嚷。
“不是,這樣不好。”南宮凌紅了耳根,磕磕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覺得這樣拉拉扯扯有悖他以往潔身自好的原則。
“有什麼不好?大不了我也讓你摸一下下好了。”容璇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攀住他的脖頸,在他身上蹭了蹭的。
蹭啊蹭,由於太過勞累,加上那只是輕微不造成多大影響的催情香,最重要的是容璇的心理作用,催情香在極度疲勞的瞌睡蟲壓迫下漸漸消弭,容璇抵不住濃濃睡意的侵襲,小腦袋拱在男人的懷裡睡了過去。
看著趴在胸口墜入夢鄉的某人,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她柔順烏亮的髮絲。
腦海中電閃雷鳴的一瞬間,南宮凌腦子裡浮出了那夜那個來盜青玉的女人對他問出的話,“容璇真的是男人嗎?”
容璇真的是男人嗎?他一直都在逃避沒有去證實,不知道是因為心底深處的害怕,還是覺得容璇的性別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他都沒有去證實一番。
現在有了這個難得的機會,他要自欺欺人的放棄嗎?
腦子裡這麼猶豫著,可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有了動作。
當他的手探入她的身下,片刻後——
他的眼底全是錯愕和震驚
。
這是……
他不敢置信地再一次動了動手,暗的車內,他扒下她的褲子,真相一目瞭然!
容璇竟然沒有男性象徵!
她竟然是女的!南宮凌閉了閉眼,指尖遲疑了片刻,緩緩地伸了出去,彷彿試探著是否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覺,但是懸在半空中的手許久都沒有落下去。
容璇睡得香甜,根本沒有察覺男人的舉動,她神經繃得太緊,而這個懷抱又太溫暖太有安全感,實在太好眠了!
南宮凌顫抖著手指為容璇重新穿戴好,心中五味陳雜,一片空白,腦子裡只充斥著五個字“容璇是女人”!
神色複雜地垂下眸子看著趴在她的懷中睡得毫無戒備,好似一個純真無知稚童的女人,南宮凌還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狡猾的壞小子,不,壞女人竟然該騙他!
南宮凌在心底暗暗磨牙,想起之前他不得真相,還屢屢被她被動的調戲,甚至屢次三番挑戰他的男性尊嚴,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南宮凌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還想壓榨我,你就該永遠是下面那個,永世不得翻身反攻!”
南宮凌一驚,垂頭一看,卻發現這不過是懷中人夢中的囈語罷了。
男人面色一黑,握緊拳頭,面色變了又變,最終,他強忍下將她丟到一邊的**,陰森森地冷哼一聲。
平復了一下心緒,南宮凌吩咐下屬將車開回了豪爵。
將容璇丟在**,容璇翻了個身,臉頰在柔軟的枕頭上蹭蹭,很快又沉睡過去。
次日,容璇在陽光明媚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在豪爵的房間中,鬆了一口氣的她再一次懶洋洋軟綿綿地趴在**。
幾秒鐘後,她突然直直地坐立起來,撫著額頭使勁想,昨個她是怎麼回來的?
好像是被邢嫣然算計中了催情香,然後衝出了酒店,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在出租車內睡著了,然後夢到了南宮凌,她在南宮凌的懷裡趁著催情香的藥勁兒對他上下其手,看著他窘迫紅臉的純情樣兒,那滋味一個字——爽
!
最後計程車應該是把她送回了豪爵吧,不然她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對,是這樣沒錯!
容璇揚脣一笑,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心情好不少,起身一把拉開窗簾,明媚的陽光剎那間透過落地窗灑進房內,照亮了整個房間。
穿戴洗漱之後,容璇心情極好地來到了廚房,自己動手做了煎蛋,烤了麵包,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
想著昨天竟然會夢到那個純情又腹黑的傢伙,還將他調戲摸捏了一番,卻沒有做最後一步的春夢,容璇心底有那麼一絲絲的遺憾,不過,她想,若是真的做了春夢,那也一定是她霸王硬上弓強上了南宮凌才是。
嘿嘿!想想就激動不已啊!
喝了一口果汁,容璇看著廚房自己不由自主多煎了的兩個蛋還有幾片面包和牛奶,脣角一勾,現在他應該還在書房忙著沒吃早餐吧。
反正丟了也浪費,借個由頭去看看昨夜夢裡的男主角也不錯。
容璇嚥下最後一口麵包,收了盤子,端起手中的早餐就往南宮凌的書房而去。
站在書房門前,容璇深吸一口氣,沒來由地沒了以往面對他時的鎮定,心中有些緊張。
她抬手輕叩了幾下門,門內傳來低沉黯啞的熟悉男聲,“進來。”
容璇聽著這把磁性性感的聲音,心顫了顫,突然有一種自找虐自投羅網的感覺,而退縮不是她的性格,最終還是擰開門,抬步進入。
南宮凌伏案在一堆公務之中,難得喘口氣。
抬頭瞥見容璇端著盛著早餐的托盤向他走來,他眸光微眯,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背脊後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凝視著她
。
“我來給你送早餐,你還沒吃吧?”容璇被他那意味不明的眸子盯得全身不自在,她敏銳發現,他的視線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濃烈審視探究意味。
“做什麼虧心事了,竟然給我送早餐?”南宮凌手中翻轉著筆,脣角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與以往不一樣,帶著一絲寡薄的涼。
這涼吹來,令容璇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惱羞成怒的她怒視著他,這叫什麼話,人家好心好意給他送吃的,他卻一開口就來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
“愛吃不吃,好心當作驢肝肺!”容璇有些委屈,這可是她為了昨晚夢中對男人的非禮之舉的補償,想不到,他卻並不領情,以為她賤,上趕著巴結討好他呢?
南宮凌眸光一閃,卻仍舊不動聲色,盯著她手中的托盤,語氣波瀾不驚,“拿過來。”
“什麼?”容璇故作不知,還在氣頭上,他叫她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她偏不!
“早餐不是送給我吃的麼?”南宮凌看著她耍彆扭,薄脣微抿,眼底卻蘊含了一絲笑意。
“誰說是給你吃的?你良心都被狗吃了,給你吃換得回你的良心麼,我才不要!”容璇冷哼一聲,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南宮凌的嘆息一聲,無奈地扶額,“我是你老闆,沒吃早餐,餓了。”
容璇真想噴一句,你餓了關我什麼事,可想著做都做了,丟了也是浪費,給他吃吧。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上前,將托盤放在他面前。
轉身,就欲離開,她才不要在這找虐受氣!
“我讓你走了嗎?”南宮凌優雅用餐,在容璇以為他不會理會她的去留時,突然冷不防開口。
容璇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又是一副嚴肅正經的神色,“還有什麼事?”
“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南宮凌慢條斯理的用刀叉切著煎蛋,煎蛋入口,細嚼慢嚥,眉心微動,這煎蛋味道似乎和以往不同……
容璇知道男人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也沒多意外,如實以告,“也沒什麼,就遇到個狡猾的老狐狸,本以為他只是有點老奸巨猾,沒想到心也挺黑,差點被咬一口
。”
南宮凌握著刀叉的手頓了頓,復又說道,“不要單獨行動,我安排人暗中保護你。”
容璇搖搖頭,直言拒絕,“不用了,也不過是些烏合之眾的小把戲,還奈何不了我。”
南宮凌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將你自己的事情都安排好,下週我們就該啟程去京城了。”
容璇表示自己明白。
狐疑地用眼角的餘光去瞄男人,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在她進來書房就陰陽怪氣的不正常,到底發是什麼事了呢?
難不成男人也有那麼幾天大姨夫駕到?導致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收了碗碟,容璇出了書房,總感覺她離開的時候,那男人緊盯著她背影的灼熱目光時候帶著一絲濃烈的怨氣!
怨氣?
這兩個字令容璇呆住了,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惡事嗎?
算了,反正那個男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琢磨不透,他這樣也沒什麼奇怪的。
容璇想不通索性也不去糾結,出了門直奔龍幫總部而去。
最近她為了擴張龍幫勢力,可是忙得很呢,哪有心思去揣摩別人的心思?
到了龍幫總部,容璇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容哥,會客廳有人在等您。”一個下屬對剛進門的容璇彙報道。
“什麼人?”容璇微蹙眉心。
“他自稱是您的朋友
。”
容璇問不出來什麼也不再問,見到人自然就知道了,抬步一路走進會客廳,入眼的便是一身閒適輕鬆休閒打扮,坐在椅子上品著咖啡的司擎。
“你怎麼來了?”容璇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就找到了她的幫會里來,微微詫異。
司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挑眉,“不歡迎我來?”
“沒有,只是有些意外。”容璇抿脣,在他對面坐下,“有什麼事嗎?”
有些事,她想她上次已經對他說得很清楚了。
“我來問你,能源晶片你還想不想要,如果不想要,我可就派人送回義大利了。”司擎靠在椅背上,淺色的休閒裝將他襯托地平易近人了些,沒那麼高高在上了。
容璇覺得很棘手,她是想得到能源晶片,可是她不希望是從司擎手中不花任何代價得到的,這會讓她感覺欠了他。
而她最不願做的事情便是欠人人情。
“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交易。”無功不受祿,她不會就這麼要去他的東西,所以她能想到的便是交易,互不吃虧。
司擎搖搖頭,“我還是上次那些話,我只想讓你留在我身邊。”
容璇不解為什麼他怎麼堅持,“你只是把我當她的替身,睹物思人愛屋及烏罷了,這是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這麼聰明的人會做這樣的事。”
“也許吧,但是直覺告訴我,哪怕是自欺欺人,只要能留你在我身邊,我會開心。”司擎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手指落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
容璇垂下眸子,“我只能把你當普通朋友,其他的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司擎苦笑一聲,“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
“那又如何?總之我給不了你,和她一樣的感覺。”容璇淡淡的說道,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其實你能把我當朋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是我貪求過多
。”司擎苦笑一聲,慢悠悠的說道。
容璇只得垂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對於這個人她有著很複雜的心態,卻無法說出口。
這一刻兩人相對無言,陷入了靜默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司擎才再度開口,“邢老爺子並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小心他。”
這一點就是司擎不說她也能夠想到,便對他的默默關心她只能在心底感激,畢竟,容璇知道,他要的並不是她的感謝。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司擎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容璇,就好像透過她,在思念另一個人。
容璇敏銳的感覺到了這異樣的視線,忍不住抿脣,“你為什麼這麼固執的一定要找尋到她呢?也許,她已經忘了你也說不定。”
司擎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語氣堅定,“因為我需要她。”
容璇心情分外複雜,卻只能做到緘默不語。
“青玉在我的手中,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要。”臨走的時候,司擎突然這樣對她說。
容璇心中一動,但是卻並沒有表態,那是司擎的東西她不能要。
送走了司擎,容璇坐在書房的皮椅上。
容璇此時的心情很煩躁,心情一煩躁就想揍人,心動不如行動,她召集了一龍幫幫眾,嘴角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支並未點燃的煙,你這樣看著,簇擁在她身邊的人。
“邢老爺子最近不太安分,招惹了我,你們說該怎麼辦?”她不是一個自作主張的人,所以她現在將決定權交了出去,想聽聽下屬們的意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他滿門!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反擊回去就是,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就是,我們早就看那群癟三不順眼了,正好,這次去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壓壓他們的氣焰
!”
“容哥,就像你說的,他招惹了我們,就該有付出代價的覺悟,我們去廢了他們!”
“是啊!容哥我們現在就去幹死他們!”
眾口一詞,萬眾一心,都是主張去報復回來。
容璇點點頭,吐出了嘴角的煙,豪氣萬千的下令,“那就去挑了他們的場子,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一呼百應,眾人跟著容璇浩浩蕩蕩的到了虎幫的地盤。
二話不說,衝進那些酒吧舞廳就是一頓打砸。
看著自己手下人打的非常起勁,容璇卻站在一旁的陰影中不動聲色,臉上仍舊帶著那銀色的面具。
“你們幹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是虎幫罩著的嗎?你們也敢在這裡來撒野?”酒吧的老闆連忙跑出來,大聲制止。
“砸的就是虎幫的地盤,兄弟們給我再加把勁兒!給他砸個稀爛!”阿南首當其衝大手一揮,對手下人叫道。
酒吧老闆嚇得六神無主,慌了手腳,一把扯過身旁的經理,對他叫道,“快快快,快去通知邢老爺子,有人來砸我們的場子!”
經理卻猶疑不定,“老闆我看我們還是去報警吧?”
酒吧老闆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報個屁的警,等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經理連連點頭稱是,連忙從後門跑了出去。
好在很快經理沒有讓老闆失望,沒多久就等到了邢老爺子派人來。
容璇慵懶地靠在門邊,早就將酒吧老闆和經理的動作納入眼中,並沒有阻止,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見到邢老爺子帶著人火速而來,也沒有慌慌張張選擇離開,還是冷眼看著他們大大小小的車輛停在門外,反而越發鎮定自若了,有人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些什麼?
而她也正是做好了準備專挑虎幫最大最賺錢最牟利的酒吧下的手
。
“容璇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打算撕破臉皮公然和我做對嗎?”邢老爺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蹣蹣跚跚而來,手中還拄著柺杖,一見到她就厲聲責問。
容璇波瀾不驚,到神在在的站在那裡,直視著對方,“邢老爺子這並不是我想要和你撕破臉皮,而是貴幫做的事情實在讓容某心寒!”
邢老爺子心中一沉,難不成,昨夜的事情敗露了嗎?
他嘴上卻是故作不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容璇心中冷笑連連,“邢老爺子我們都是聰明人何必裝傻,您的女兒做了什麼您會不知道?要是沒有您的許可她會那麼做?”
邢老爺子終於明白事情到底還是敗露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軟化了語氣,“你知道我的女兒對你真的是一見傾心,所以她一時糊塗作出衝動的事,我根本就不知情,回頭我會好好的教導她的,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一個弱女子計較,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因為太過愛慕你,並沒有錯,錯的只是她用錯了方法而已,做了糊塗事。”
容璇譏諷勾脣,“我要是真和她計較,您認為她現在還能好好的活著嗎?畢竟她做出來的事的確,過於小人,令人不齒。”
邢老爺子只覺得面上無光,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好話,“我知道這次是我們不對,你想要什麼,或者要哪邊的地盤,我都可以給你,只是請你不要因此而厭惡我的女兒,她對你是真心的。”
容璇搖搖頭,“這樣的女子,我無福消受,還是請您再教導一番,再來說這話吧,我算是領教了。”
她是真的不願意和虎幫搭上什麼關係,而且她一向最討厭有人違揹她的意願,往她的身邊塞女人。
而且是不管什麼樣品性的女人都往她身邊塞,她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邢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數落過,面色越發黑沉沉。
這小子簡直太猖狂!
容璇冷冷的瞥了面無人色的邢老爺子一眼,“我們砸了這間酒吧,只是一點小小的教訓,若是再有下次,我們可不保證,還有更大更不能承受的
。”
話落,容璇頭也不回的在下屬的簇擁下,上了車,揚長而去。
“噗!”邢老爺子瞪著容璇離去的方向,顫抖著手指,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幫主!您怎麼了幫主?!”
“幫主別嚇我們!”
“來人,幫主吐血了,快把幫主送醫院!”
接著便是一片手忙腳亂,忙碌嘈雜。
在回程的路上,阿南一路興高采烈,“容哥,今兒個可真是太爽了,砸了那老傢伙的場子,還把他狠狠的羞辱了一頓,八成他現在正氣的吐血。”
容璇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也忍不住失笑,“我掐指一算,他現在肯定吐血了。”
阿南撇撇嘴,並不同情,“誰叫那傢伙都要入土的人了,還和我們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那都要半身入土的人了,卻還來和他們爭。
那就別怪他們不留情地還擊回去。
容璇嗯了一聲,揉著著眉頭有些疲累,並沒有迴應他。
“容哥,本來我呢不該過問您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擔心您的安危,所以我想問一下您最近都,在忙什麼呢?”好像最近容哥都沒有在總部歇息,他到底去哪兒了呢?
容璇故作嚴肅的板起一張臉,教訓道,“這的確不是你該問的問題,做好你的份內之事就行了,打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阿南很少見到容璇威嚴認真的模樣,可見這話題的確是不可問的,所以,縮了縮脖子,乖乖的閉上了嘴。
容璇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回到好覺也是很晚的時候。
所以也就沒心思去考慮南宮凌最近看著她的時候,有些怪異的表情和眼神
。
她回到房間衝了個澡,躺在**就只想睡覺,什麼都不想,也不想動彈。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某個男人卻並不想放過她。
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被人揪了起來。
“起來吃了宵夜再睡。”耳畔傳來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以及床頭櫃上,放著香氣四溢的宵夜。
容璇疲憊極了有氣無力的揮揮手,“不想吃,想睡覺,走開!”
南宮凌卻不依不饒,硬是將她從**扒拉起來,靠在床頭上,端起香氣四溢的粥,舀起一勺,在脣邊吹了吹,遞到她的脣邊,“張嘴!”
容璇不得已的情況下睜開眼,從他手中接過碗,“我自己吃。”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轉性子了?竟然深更半夜的還給她送宵夜。
事有反常必有妖,這妖氣到底在哪裡?
一時之間容璇倒是想不明白了。
三兩下吃完了粥,將空碗放在他的手中,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南宮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南宮凌慢慢的湊近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鼻息間,“你是我的人,我不該對你好?”
他濃烈好聞的男性氣息令她有些暈眩,“你對每個下屬都這麼體貼這麼好?”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男人也太博愛了吧,不過她可沒見他對雷,風他們這麼體貼。
“當然不。”南宮凌的嗓音醇厚的好像珍藏多年的美酒,意味深長,“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這些根本說服不了容璇去相信,反而加深了她的疑惑,“都是男人有什麼不一樣?而且他們個個都比我能幹,留在你身邊的時間也比我長,也更值得你信任。”
“你說的沒錯,他們隨便一個都比你能幹,待在我的身邊的時間也比你長,也更值得我去信任,只是……”南宮凌刻意頓了頓
。容璇不解的看著他,“只是什麼?”
請他說這句話的一瞬間,她竟然有些吃他手下的那些人的味了,有些酸澀失落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南宮凌似乎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絢爛的煙花一般奪目,一字一頓,“只是,他們都不是你。”
容璇垂下眸子,有些承受不住他這話中的深情厚意。
“容璇,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南宮凌將碗放在床頭櫃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容璇忽而一笑,“有啊!”
“說吧,我洗耳恭聽。”南宮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容璇打了個呵欠,“我想說的便是,我累了要休息,你也快回房睡吧。”
“……”空氣中似乎有隱忍的磨牙聲,隱約可聞。
*
陽光明媚,宜出行。
今天是容璇和南宮凌啟程去京城的日子。
容璇跟著南宮凌登上了前往京城的私人飛機。
百無聊賴地坐在飛機上,容璇轉頭看向窗外,卻看不到什麼風景。
“很無聊?”男人就坐在她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沓資料細細地翻看,看不過去她的悠閒,他將手中的資料分給她一些,“看起來你很閒,這些資料你好好看看,過不久,你的新任務就要開始下達了。”
“這些是什麼?”容璇接過他手中的資料,開始慢慢翻看起來,只見上面,寫的都是關於義大利黑手黨教父的事情,有他的簡歷,生平事蹟,等等。
容璇怔愣的看著這些資料,久久回不過神來。
南宮凌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解釋道,“這是我一直在暗中派人尋找的人,卻都沒有結果,你說,我還能找得到他嗎?”
容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找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組織不想找到他,黑手黨現任代理教父已經下了懸賞,誰能找到他,會答應他任何要求和條件,你說這是不是很**人?這麼好的事,我沒有理由不摻和一腳
。”南宮凌偏了偏頭,說出的話理所當然。
容璇搖搖頭,表示難以理解,“果然,男人都是野心勃勃的。”
南宮凌眼底異色閃過,邪魅勾脣,“聽你這麼說,好像你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不過我可沒這麼利慾薰心。”什麼時候她竟然成了搶手貨了?
“是嗎?”南宮凌輕嗤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
“陰陽怪氣!”容璇白他一眼,復又轉移話題,手指點著資料,“上面說這個教父失蹤了,知道他是怎麼失蹤的嗎?”
“好像是為了一個男人隱藏身份追隨而來,結果就不見了。”南宮凌攤手。
“這樣嗎?”容璇看著那些資料不再說話。
南宮凌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如果你是那個教父,你會為了一個男人,千里迢迢追隨而來,最後落得失蹤的下場嗎?”
“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那個教父,所以這個假設並不成立。”容璇蹙了蹙眉,語氣有些排斥這個話題,所以答得不冷不熱。
南宮凌突然笑了,“說的也是,你才不會這麼蠢,而且你也不是他。”
容璇面色不太好看,“為了愛情追隨一個男人,在你看來真的是很愚蠢的行為嗎?”
“盲目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是愚蠢,更愚蠢的是,還為此有可能付出了性命的代價。”南宮凌實事求是的說出自己的見解,真可謂是一針見血。
容璇雙手抱胸,冷眼瞥他,“你怎麼知道他死了?也許他還活著
。”
南宮凌不置可否,“那又怎麼樣?他還是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就算現在回到黑手黨,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也不那麼容易了,這不是因小失大,最愚蠢的事嗎?”
容璇卻有自己的想法,“也許在旁人看起來趨之若鶩的高位,在他看來也只是高處不勝寒,並不想要那些。”
南宮凌點頭,“也許吧,性格決定成敗。沒有人能為另一個人下決定。”
容璇想了想,突然問出了一個意外的問題,“如果讓你在愛情和權勢中選擇你選什麼?”
南宮凌微微一怔,許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問,無聲失笑,“你怎麼不說讓我在你和權勢之間做選擇?”
容璇眸光微閃,抿脣,“你樂意這麼理解也行。”
南宮凌從來不會自欺欺人,實話實說,“不知道,只有到了那一刻才會知道怎麼選。”
容璇嘆息一聲,如果有朝一日,眼前的男人得知她的真實身份會是什麼表情,會怎麼樣呢?
男人側過身,挑起她的下顎,逼迫她看著自己,“我發現,你的身上似乎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祕密,你打算瞞著我到幾時?”
容璇心中一緊,這個男人太過聰明,也太多疑了,故作淡漠的看著他,“我有沒有祕密你不知道嗎?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
南宮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總會有那麼一天。”
容璇抿脣冷嗤,“那我等著看好了。”
每個人都有祕密,他又何必刻意去刨根問底?
南宮凌卻並沒有鬆開她,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的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緩緩俯下身,薄脣離她的越來越近……
二師兄是兼職,為了保證萬更,有時候也用爪機碼字,所以,可能一時疏忽有蟲子,大家多多海涵,我會改的!嗚嗎╭(╯3╰)╮各位看官,~\(≧▽≦)/~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