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冰冷尖銳的酒瓶尖端抵著自己下顎的深深威脅
!
可女人卻依舊緊閉著脣,一言不發。
容璇冷笑,這還真有不怕死的!
“還是不說麼?”容璇也不急,慢悠悠地女人耳畔吹著冷氣。
女人繃緊雙頰,握緊雙拳,咬牙,“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要你死!”
容璇輕嗤一聲,更緊地勒緊了女人的脖頸,“這我倒是不明白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吃飽了撐的,找老子茬?”
女人被容璇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勒得脖頸痛,蹙緊眉心,向後退了退,這一退更緊地貼近了容璇的胸膛。
女人背部觸碰到容璇柔軟的胸口,有一瞬間的詫異,這男人的胸肌怎麼這麼發達?
容璇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心中一緊,一陣惱意緊接著襲上心頭,手中一動,鋒利的酒瓶尖角將女人白皙的脖頸劃出一條口子,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我不想對女人動手,可是觸到我的底線,哼,我也不介意辣手摧花。”容璇陰沉著臉,抿緊脣瓣,吐出的話語卻是冷冽如冰,“但是我不想辣手摧花,我想……”
“你,你想幹什麼?”女人真切地感受到容璇的手遊移到了她的衣釦邊緣,一股不太好的預感頓時浮上心頭。
“扒光你!”容璇邪邪地勾脣,略施巧勁,只聽得“嘶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傳來,女人只感覺臀下一涼,面色也白了。
酒吧內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尤其是被容璇撕裂衣衫露出的女人大片白花花嬌軀的身體,在這種昏暗曖昧的場所,更是令他們激動亢奮不已。
“你,你住手!”女人見容璇打算再次撕裂她僅有的遮羞布,忍不住尖叫著阻止。
容璇手一停,似笑非笑的勾脣,“那你倒是說說,是誰派你來的?”
女人糾結了好一會兒,微啟脣瓣正欲開口,一道男性嗓音傳揚而來,令她嚥下了口中的話語
。
“容璇,主上找你。”來人正是面無表情的雷,是南宮凌身邊的左右手。
對於眼前這一觸即發,劍拔弩張的一幕,雷視若無睹,目光只是直直地落在容璇的臉上,對那女子楚楚可憐的小眼神兒直接無視。
容璇抬起眸子,涼涼地瞥了雷一眼,“你倒是來的及時。”
她差點兒就問出幕後主使了好嗎,這小子就來給她攪局。
雷對容璇的不悅不置可否,負手站在一旁。
容璇卻不肯放過他,一把將手中半裸的女人順手丟給雷,瀟灑地拂了拂衣衫,拽拽的說了一句,“看好這個女人。”
雷頓時黑臉,一手拎小雞似的拎著那女人,不然她的身軀靠近自己,磨牙瞪著容璇,“我憑什麼聽你…。”
“你們主上都對我縱容到此,你們難道還比南宮凌還大?”容璇打斷對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地堵了回去。
雷惡狠狠地瞪著容璇,心中憋著一口氣,大手一揮將手中的女人丟給了身後的下屬,面色陰沉地命令,“看好她。”
誰叫現在容璇是南宮凌身邊的大紅人呢,他們能把她怎麼樣?
容璇薄脣微漾,就算她恃寵而驕又怎麼樣?在南宮凌身邊的,也只有她有恃寵而驕的資格和膽量。
容璇站在包廂門口,揪過守在門口的一個黑衣保鏢,掏出一支雪茄遞上,開始套近乎,“嘿,哥們兒,兩**oss會晤還沒出來麼?”
那黑衣保鏢瞥了容璇一眼,將容璇遞上來的極品雪茄拿在手中在鼻子邊嗅了嗅,聞出是好貨,嚴肅的臉色緩了緩,隨口說道,“還沒出來,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管這麼多幹什麼,做好分內之事就行。”
容璇面帶笑容,深以為是,“是啊,大人物的生活哪是我們這些窮**絲理解的,知道那司擎先生是什麼來頭麼?”
黑衣保鏢靠在門框上,見主上身邊的大紅人容璇此時都這麼“低聲下氣”地和自己說話,頓時虛榮心膨脹起來,面帶得色,“你竟然沒有聽說過司擎先生?他可是義大利那邊有著最高權力的人,據說,他這次祕密來a市是為了找一個人
。”
“找人?有什麼人是司擎先生那樣的大人物需要的?”容璇故作一副好奇驚訝的神色循循善誘。
“好像是什麼教父來著,不太清楚。”黑衣保鏢神祕兮兮地如實道來,手中捻著極品雪茄。
“教父……”容璇垂下眸子,斂下了眸底的異色。
他見容璇一副打著小九九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提醒,“別問這麼多了,小心禍從口出,就算人家找的是教父,也與我們這些小嘍囉無關,謹言慎行就行,懂麼?”
容璇在心中嘲諷嗤笑,好一個謹言慎行,若眼前人真懂得謹言慎行這四個字的真意,又怎麼可能因為一根雪茄就被收買地什麼話都道出來?
可她面上卻絲毫不顯,點點頭拍拍對方的肩頭,謙遜的笑,“我明白了,多謝哥們兒提醒。”
這時,雷正好緊隨其後走了過來,看著容璇還站在門口沒進去,蹙緊眉,語氣不善,“還站在門口乾什麼?主上還等著你。”
容璇看都沒看雷一眼,徑自從西裝口袋中掏出墨鏡戴上,深呼吸一口,輕輕敲了敲門。
她掐指一算,註定命中有此一劫,硬著頭皮上吧。
“進來。”門內傳來南宮凌那熟悉低沉的磁性嗓音,容璇聽著這聲兒,握住門把的手緊了緊。
最終她還是咬牙推開了門,修長的腿一邁,走了進去。
進門,下意識地掃視一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會與那人見面,而,她卻並沒有見到那久違的身影,容璇在心底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過來。”南宮凌見容璇換了一身裝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對她輕輕地開口。
容璇只得依言走了過去,大腦卻在不停運轉,想著該怎麼樣才能避過和那人會面。
“司擎先生呢?”容璇大喇喇地在男人身邊坐下,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
南宮凌眸光深邃地瞥她一眼,語氣微沉,“你似乎對司擎很感興趣?”
容璇瞥見對面桌子上的高腳酒杯,那應該是司擎的,現在,她猜測司擎應該在洗手間,而且很快就會出來。
時間有限,她必須快點想辦法才是。
“據說是個帥哥,美的事物誰不喜歡?”容璇心不在焉的回答。
南宮凌脣角的笑意陰測測的,“正好,他對你也很有點興趣。”
容璇聞言,猛然轉首,一臉驚訝,驚訝中帶著一絲“欣喜”,“是嗎?其實我也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司擎先生很久了,今日可真是個大好的機會和緣分。”
南宮凌冷冷一笑,“那我是不是要成全你們?”
“當然,據說司擎先生可是一個好男色的,說不定他會看上我也不一定,嘿嘿…。”容璇笑得一臉盪漾,眼中甚至還冒出點點期待的星光。
這時,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哐當——”南宮凌手中端著的高腳酒杯一鬆,好死不死地正好落在容璇的褲襠處——
容璇忽覺褲襠處一片溼噠噠的涼意,她知道,此時自己的小內內肯定都溼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向南宮凌,“南宮凌,你……”
這男人的手段也太狠毒了!這叫她怎麼出去見人?!
偏偏男人還一臉憤怒地瞪著自己,頤指氣使地指著玄關處,“還愣著幹什麼?連個酒都侍奉不好,我要去投訴你,還不給我滾出去!”
“南宮先生,發生什麼事了?”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了司擎疑惑地嗓音,以及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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