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璇沒有想到男人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難不成是男人發現了什麼嗎?可是若是發現了什麼為什麼現在才向她問起,還是發生了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容璇沒有直接回答男人的話,而是問出這樣一句。
南宮凌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你是不打算向我言明,還是有難言之隱?”
容璇深呼吸一口,“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南宮凌不悅的看著她。
“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容璇眯起眼眸,她知道,那個祕密是無論如何不能現在告訴男人的,一旦告訴他將會牽扯出太多的恩怨情仇,那樣一來,她和他,只怕會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南宮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想要看穿她的所思所想,不過男人心中雖然疑竇叢生,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她不願意開口,他也是不會強迫她的。
只因為她是他最愛的人,他不想逼迫她絲毫。
看著他這副樣子,容璇於心不忍,只得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情以後你一定會知道的,我現在不說,自然有我的理由
。”
南宮凌嘆息一聲,每每面對這個女人他的心防就不由自主的卸了下來,心中軟得一塌糊塗,“好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去問,有些事情只要不危害到你的生命安全,我也不在意。”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這樣包容著我,有些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想那樣,但是,我阻止不了,也不是我的本意,真的很抱歉!”容璇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想起,他和mafai之間的恩怨,她心中愧疚難當,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這些語無倫次的話來。
“傻瓜。”
南宮凌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笑而不語。
鐘聲悠然的傳來,伴著朦朧的夜色,伴著清涼的夜風,什麼都可以想,什麼都可以置之度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這是一年中故鄉最美好的時光,因為,冬天太乾冷,秋天太破敗,夏天又太炎熱,只有在這春的時候,在萬木蔥蘢,百花尚未完全盛開的時候,身心也是最愜意的,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闌珊的時候。
賀東霆來到主臥的浴室中,長腿一邁,走進浴室,溫熱冒著水汽的水流順著他結實精壯肌膚流瀉而下,緊緻結實的骨骼極富力量感,結實強壯的肌肉,適中得體的身材。
溫潤的水流悠然一雙溫情脈脈的柔荑,一寸寸撫過男子強壯的身軀,極好的觸感令流水都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男子關掉水,長臂一伸,撈過一旁摺疊好的浴巾包裹住精壯的腰際,掩住了那引人遐思的神祕部位,長腿一邁,走出浴室,長身玉立的男子臉上帶著一絲溫柔,抬眸看向只開著一個昏黃床頭燈,側臥在**被褥隆起的身影。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將人兒自然地攬進懷裡。
“老公……”熟悉地泛著熟悉沐浴香的懷抱令容璇沒來由地感覺到濃烈的安全感,翻過身面對著他,睜開迷濛的眼,嘟囔,“每天都忙到這麼晚。”
南宮凌感覺到她對他的依戀,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忍不住調侃,“你這是在抱怨我冷落你了?”
容璇伸手嬌嗔捶他一下,“在其位謀其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親力親為,我理解
。”
“老婆,你真好!”南宮凌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似水柔情。
“阿凌!”她動情的呼喚著他的名,承受著他的熱情,他愈見熱烈的吻。
“親愛的,叫我老公!”他動情的吻著她,命令著她,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地顫抖,“說,永遠不會離開我!”
容璇撲捉到他眼裡跳躍那抹讓她臉紅耳赤的火焰,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我不會離開你!”
“我會記住你的保證的,你也要記住你承諾過的話。”南宮凌得到她的承諾,心下稍安,一路吻過她漂亮的鎖骨。
容璇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不知該如何反應。
南宮凌調整一個姿勢,一手掌住她的後腦,以額抵著她的又問:“到收取福利的時間了麼?”
容璇不爭氣的臉紅,伸手去捂住他釋放熾熱光痕的黑眸,惹得南宮凌低笑。
“害羞個什麼勁兒,都老夫老妻了~”他抓下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容璇瞪他,“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臉皮厚?”
“我是誠實,”他吻她的脣,目光灼灼,“我對自己的心誠實,對身體誠實,因為它們都想要你。”
這樣露骨的**讓容璇險些招架不住,只好轉移話題,“忘了問你查到了教父的下落了嗎?”
南宮凌目光一頓,回她,“沒有。”
容璇眉心一蹙,擔憂地啟脣,“她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南宮凌摸摸她的頭,安撫著她,“放心,我找她只是為了確定一些事情罷了。”
“你別多想。”南宮凌及時打斷她的胡亂猜疑,柔聲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不日就會有訊息。”
“現在你該想得是如何餵飽為夫
。”南宮凌邪魅一笑,俯身覆上她紅潤的脣……
蝕骨沉淪後,南宮凌意猶未盡,半眯眸看著她,看她一頭汗溼的發凌亂的披撒在枕頭上,在頭頂燈光的籠罩下,竟有種說不出的惑人風情。
過了許久,兩人都還沉浸在餘韻中回不過神。
黑眸張開來與她對視,眼底暗湧讓她心悸的焰火。
“你這是在暗示我還可以再來一次?”他啃咬著她的脣瓣低聲發問。
容璇驀然瞠大眼,簡直要懷疑他是否擁有超能力。
否則才剛經歷過那樣一場,他怎麼又能這麼快恢復?
南宮凌捕捉到她眼中的困惑,挑眉哼笑:“不要置疑我的能力。”
他暗示意味讓容璇惱羞成怒。
“真是意猶未盡啊。”聽她發出一聲怒嗷,嘴角笑意更濃。
容璇咬牙瞪他,語氣卻可憐兮兮地,“我動不了了……”
他這樣的男人各方面都是出類拔萃的,在**依然是當仁不讓。
南宮凌靜靜凝她一會,終是不忍讓她太累。
“所以說你以後要多吃點。”他突然冒出一句,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容璇愕然,不明白他怎麼把話題轉到那方面去了,正困惑,就又聽他說:“體力這麼差怎麼行?”
“……”
看她嘴角抽搐著說不出話,南宮凌心情愉悅的低笑,翻身抱她去浴室清洗。
……
偌大雅緻的咖啡廳內,容璇很快在三三兩兩的人群中找到了那道熟悉身影。
容璇淺笑著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你什麼時候來z國的?”容璇開門見山
。
“教父大人你這是明知故問。”奈斯不答反問。嘴角依舊帶著一如既往的淡然笑意。
“我記得好像沒有要求你前來這邊,畢竟義大利那邊還需要你坐鎮。”容璇紅脣微勾,神色自若地看著眼前人。
“z國這邊高價邀請我參加學術研究會。”奈斯修長白皙的指尖輕撫著光潔的下巴,笑得魅惑妖嬈,羨煞了周圍頻頻向他看來的小女生們,“有錢不賺是傻瓜不是嗎?”
“說正事。”容璇有些不耐煩,徑直開門見山。
奈斯無奈,只得切入正題,“我當然是為了你而來,有你在的地方,我才有價值。”
“也好,正好幫我把南宮瑾的病根治了。”容璇白皙粉嫩的手指捏著湯匙輕搗的手指一頓,抬起頭來。
“你不會這麼快就進入角色,甘心當人嫂子了吧?還是說你打算就這麼跟了南宮凌一輩子?”奈斯慢條斯理的端起精緻的咖啡杯淺噙一口。
容璇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漣漪,“有何不可?再說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將mafai勢力引入z國的好機會不是嗎?”
“我一直以為你接手小小的龍幫,不過是無聊好玩。”奈斯似乎很是享受這裡咖啡的味道,微眯了桃花眼。
“你錯了,我一方面要主力漂白龍幫,另一面就是要最終將龍幫與mafai合併,以後在z國,龍幫也就是mafai。”容璇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地神色,瞟向他。
“想不到你還真的開公司創業務了,需要幫助麼?”奈斯挑眉,她的野心他一向清楚,看在眼中,不然她也不會是教父了不是嗎?
容璇無視他促狹的眸光,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雖然我剛開物流公司時間很短,但是我卻在有限的時間內摸透了內部運作的長處和短處,以及優點和弊端,以及內部雜七雜八的內部矛盾,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
“老教父當年將繼承人位置給你果然深謀遠慮
。”奈斯搖頭低笑一聲,深以為然地說道,“幸好和你成為對手的不是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誠不欺我啊!”
“奈斯,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容璇嘆息,“我很看好你。”
奈斯聞言,面色不解,“你這話的意思是?”
容璇面色一整,“很簡單,我是什麼樣的性子你們都知道,我要的是絕對忠於我的人,懂?”
奈斯心神一凝,面色肅然,“是。”
容璇的意思他非常清楚,那就是她要的是絕對忠於她的人,哪怕是司擎,他也不能因為個人交情,而背叛容璇,畢竟容璇才是他的頂頭上司,才是它的主子,還是他該聽命的人。
容璇版一的點點頭,“很好,若是那邊有任何動靜,首先要報告給我,明白嗎?”
“是。”
頓了頓容璇復又再次說道,“南宮凌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
奈斯一頓,抬眸望向容璇,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和南宮凌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難道你還不打算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
“之前我是打算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的,可是,當我發現,南宮凌母親的死和七年前他妹妹爆炸案的發生,竟然與我們mafai有關係,我就再也說不出口了。”對於眼前的奈斯,容璇還是比較相信的,雖然他經常與司擎走得過於親近,但是他知道,他是對自己忠心不二,不會有任何質疑的可能。
“看來,您已經查出來當年是誰害了南宮凌的母親了?”奈斯聽見容璇如此說他心中也有了,心中有種預感。
容璇默默的點點頭,“已經查出來了,是司徒成,雖然這件事與我無關,也是七年前發生的事情,不過我身為mafai教父也責無旁貸。”
奈斯沉吟一會兒,說道,“如此一來,似乎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也難怪你對司擎不放心,說要我防備司擎,不過我認為司擎與司徒宸雖然是父子,但是,司擎的為人顯然比司徒成要正直許多,應該不會背叛你才是,更何況當初不也是司擎大義滅將司徒成軟禁了嗎?”
“人心難測,一切事情誰說得清呢,不過防範於未然,有的事情還是要有所防備才是
。”容璇輕嘆一聲,雖然她心底也不希望司擎與自己對立,但是,若真有那麼一天,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也必須要去面對。
……
“現在我們親上加親,終於可以在一起謀事了,我的妹夫。”幽暗的包廂內,南宮辰手中託著酒杯,舉杯向司擎致意。
司擎的嘴角勾起一抹寡淡的笑意,沒什麼情緒地看著對方,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如何想的,無非就是想和自己聯手奪得南宮家家主之位罷了,不過,他雖然已經娶了南宮月,但是並不代表這個人就可以對自己予以予求,這個人流著南宮家的血脈,也有著野心,但是在自己看來,與正室出生嫡子南宮凌根本就是無可比擬。
司擎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以你在南宮家的地位和一向隱藏的野心,根本就得不到老爺子的器重和南宮澈的另眼相待,比起南宮凌的能力和在兩個老的心目中的地位,你還差太遠。”
“所以我才說要和你一起聯手合作,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更何況現在我們現在可是親上加親的好兄弟,只要齊心協力又有什麼辦不成的呢。”南宮辰當然知道自己與南宮凌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不過他非常看好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他與南宮凌的實力不相上下,若是有了這個男人的支援幫助,自己想要奪得南宮家家主之位將指日可待。
“你打算如何做?”司擎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並沒有將南宮辰放在眼中,只是淡淡的問道。
南宮辰,眼珠一轉,一副信誓旦旦的神色,“我倒是覺得,人怕傷心,樹怕傷皮,只要先將南宮凌的心理防線攻破,我們自然就能很快將心灰意冷的南宮凌踩到腳下。”
“心理防線?”司擎的利眸一眯,“你是否將南宮凌看得太過簡單了,他的心理防線有那麼容易被攻破?若是那麼容易,他也不會到現在這樣的位置了。”
“這個我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是若是他最重要的人讓他心冷失望的話,你說會不會讓他心理防線崩潰?一個將女人,看得太過重要的男人,是得不到老爺子的冷眼相待的,一旦失去老爺子的支援,他便不堪一擊,不足為患。”南宮辰老神在在地窩進沙發中,笑看著對面的男人。
“什麼意思?”司擎眸光一閃,目光帶著一絲興趣看向對面的男人,“說清楚
。”
“據我所知南宮凌一直在查他母親的死和南宮月七年前爆炸襲擊的事情,而他已經鎖定了目標,而那個目標竟然是mafai,雖然我不太明白,這個組織和他母親的死有什麼必然的聯絡,但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著讓人看不透的蹊蹺,所以我也加大了力度一直在查這件事情。”
司擎聽到那個**的字眼,突然打斷他的話,“等等,你說mafai?”
“沒錯,就是mafai,怎麼?難道你和mafai熟悉?若是如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你可以著手去查這件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南宮辰沒想到他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心中一喜,難道自己的計謀,受到了他的注意和讚賞?
司擎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將你查到的資料和所知道的一切都事無鉅細的告訴我。”
南宮辰沒有反駁對方的話,只是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立即就有人送上所有的資料到司擎的面前。
司擎看完所有的資料,眉心蹙緊,“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料。”
“關鍵是南宮凌懷疑上了mafai。”南宮辰重點補充。
而正在這時候,司擎接到了,來自南宮月打來的電話,讓他回去吃晚飯。
司擎只是不冷不熱地應付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南宮辰說道,“這件事情你必須繼續查下去,說不定這對我們的確會有作用。”
“怎麼?你現在要走了嗎?看來也並不像你所說的對南宮月沒有興趣嘛。”南宮辰見司擎接了南宮月的電話,就要起身準備離去,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司擎只是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抬步轉身面無表情的離去。
南宮辰看著他的背影,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來,隨後他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下去,“加大力度和人手繼續調查南宮凌在調查的任何事情,都要事無鉅細不能放過,若有發現立即彙報給我,懂嗎?”
“是,二少
。”電話另一頭傳來對方恭敬的聲音。
南宮辰回到了南宮家,越是想起司擎總是將自己與南宮凌比,那不屑的目光,心中越是忿忿不平。
“爸,你就這麼任由大哥為所欲為?他越來越不將南宮家看在眼裡了,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公然對您和爺爺不敬!”這時南宮辰第一次壓抑不住心中的妒火向南宮澈不悅說道。
他心中很清楚,父親的心中對南宮凌並沒有多大的感情,反而對自己更親近一些,那是因為他很聽他的話,父母自然是喜歡聽話的孩子,這是最正常的反應。
“你以為我和你爺爺願意看到那逆子為所欲為?可是你看看你,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能力嗎?若是你有他一半優秀,輪的著你爺爺看重他?”南宮澈對聽話的南宮辰自然是喜愛居多,不過想起自己的父親南宮堯最看重的是人才,並不是一味的默默無聞的聽話乖巧,這使得南宮凌即使什麼都不做,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老爺子的歡心。
哪怕是每一次被南宮凌氣成那樣,他依舊沒有過多的責罰他,這還不是全仰仗了南宮凌有能力把握住了老爺子的心。
可是對於這一點,南宮辰卻不願意承認,憑什麼都是南宮家的孩子,他就要低人一等?
“說來說去,爺爺就是偏心,從小到大爺爺表面上對大哥不假辭色,可是什麼都偏向大哥,南宮家的繼承權也打算給了他,軍情局那樣好的肥缺也給了他,所有好的一切你都給了他,他什麼時候想過我?”南宮辰眼中的嫉妒和恨意毫不掩飾,失控地吼著,“就因為我是妾室生的庶子嗎?”
南宮澈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一向沒什麼存在感,低調著不爭不搶地二兒子,想不到他竟然還是如此在意那些東西的,他一直對這個孩子縱容寵愛著,他自己也認為自己的私心偏向他一些,雖然他的確在各方面雖然不比長子南宮凌出色優秀,可是他得他的心,一直很聽他的話。
可是沒想到他終究還是有野心的,他也想去爭。
看著默然無語的父親,南宮辰知道自己成功地激起了父親對他的愧疚心理,更加得寸進尺。
“我不會放棄的,憑什麼最好的東西東西都是他的,南宮家本來就有我一份,他憑什麼一人獨佔大半,我也是南宮家的兒子,我不服
。”南宮辰大手攥緊,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看著怔愣著的南宮澈,南宮辰邪肆勾脣,桃花眼微微眯起,“只要是他擁有的,我都要不擇手段的奪過來,因為我也是南宮家的一份子,我也有資格爭取擁有。”
說完,他向大門玄關走去,反正這次回來他就是來表明立場的,他和南宮凌的戰爭遲早要拉開序幕,早晚又有什麼關係,何不光明正大的來。
南宮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離去,抿緊了脣,心中卻下了決心,“這一次,我會幫你的。”
畢竟他的心還是偏向與南宮辰的。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會為他爭取,之前一直沒有動作,也不過是以為對方沒有這個心思罷了,現在他既然想爭取,哪怕最終勝算不大,他也會為他爭取的。
這邊的爭吵很快就傳入了老爺子的耳朵,不過老爺子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在他看來,南宮辰的野心早已潛伏很久,現在才顯現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老爺子,您看這二少爺他會不會一時衝動對大少爺不利?”福伯站在南宮堯的身邊,姿態恭順,語氣擔憂。
“就他?有賊心沒賊膽,只要不被老大吃了就不錯了,不過,老大應該不會將他看在眼裡。”南宮堯手中愛不釋手的撫摩著司擎送給他的聘禮,價值連城的古畫,語氣不以為然。
“沒想到一向不顯山不露水的二少爺竟然還有想要與大少爺爭一爭的野心,真是令人意外吶!”福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南宮家可沒一個省油的燈,不然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南宮堯漫不經心的勾起脣角。
“老爺子的打算是?”福伯總覺得精於算計的老爺子不會就這麼坐山觀虎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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