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傳音器,第一次使用,居然就出了意外,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衝進去,直後悔沒有陪在她身邊。
一聽到可以允許他進去,他立馬大喜,冷冷地示意眾人退開,才開門進去。
寬大的**,他的小女人,正窩在厚厚的被子裡面,露出一雙小鹿般可憐的眼睛。
紅腫的雙眼,水霧瀲灩的眸子,微紅的鼻尖,緊皺的眉頭,無不昭示著她的傷心。
他的心狠狠地揪起,猛地坐到**,溫熱的大手,直接撫上她的臉。
“蔓蔓,怎麼了?”
額頭沒有發熱,不是發燒,“是不是哪裡疼了?”
她不住地搖頭,沒有吭聲。
難道是因為沒見到他,所以委屈得哭起來?
他的臉緩了下來,溫柔的笑,在嘴角漫開。
她的抽泣,已經收住,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珠,卻已經沒有新的眼淚流下來了!
不知為什麼,他一出現,她的恐懼便消失了!所有的委屈也不見了!
他溫柔地舔去她臉上的淚跡,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深了,就連眼睛,也帶上寵溺的笑意。
“沒事是不是?就想著我來看你是不是?”他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
溫柔的聲音,卻令已經怯怯地她,越發地委屈,她的嘴一扁,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
“蔓蔓,怎麼了,是不是真的哪裡疼了?”
他急得慌忙掀開她的被子,被她緊緊地按住。
他只得連人帶被地擁在懷裡。
“蔓蔓,給我看一下,到底怎麼了?”
她身體一抽一抽地綴泣著,這一次,沒有拒抗,任由他的手緩緩地移開被子。
玉潔的脖子上,紅梅點點,誘**惑異常,沒有異常異樣!
她如同被虐待的小鹿般,楚楚可憐地偎著他的懷裡,一門心思地依靠他。
被他擁著,她漸漸安靜下來,卻仍然小可憐地垂著眼,眼裡的淚珠一滴滴地滑落。
他的心一癢,這副身體,即使,他已經享***用了千萬遍,還是隻看一眼,就可以勾起他的衝動。
現在她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更令他有一種,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肆**虐憐愛一番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