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跳支舞就完美了
“快走，回去告訴老大，任務失敗了！”
躲在暗處的殺手們見到如此凶殘的一幕，早已嚇得不敢動手……
當日，晨。
八點整。
任家別墅，客廳。
任天旭的臉色無比沉重。
“趙先生，你的傷……”
“不礙事，小傷而已。”
趙玉一面跟任天旭交談，一面玩似得用鑷子從小腹上取出子彈。
子彈上粘著血絲。
“127進口子彈。”
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歐洲貨。”
趙玉是行家，可這種時候他竟然完全不關心自己的傷口，卻好像對子彈更有興趣。真不知道，這傻子的身體是不是根本不知道疼。
任若水坐在一旁，見他傷口還在流血，早已看傻了眼，“鄉巴佬，你……需要我幫忙麼？”
“幫我拿瓶酒，越烈越好。”
“啊？”任若水看了一眼爺爺，“這種時候喝酒不好吧。”
“沒關係，去拿吧。”
連任天旭都發話了，若水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很快的，從酒架上隨手拿了瓶伏特加。
“咦，VODKA，不錯嘛。”
趙玉從若水的手裡接過酒瓶子，隨口說了句外語。
任若水嚇了一跳，“喲，鄉巴佬還會英文呢？”
趙玉像什麼都沒聽到似的，擰開瓶蓋，仰首就喝。
“嘀嗚……嘀嗚……”
就是這時，門外來了警隊的人。
“爺爺。”
任若水知道是怎麼回事，不覺有些緊張。
趙玉更清楚，自己剛才一時情急，當街殺了人。
“咚咚咚！”
一個便衣警察敲了門，很不客氣走進大廳。
身後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試圖跟進來，卻是被便衣警察給攔住了。
“不得無禮，你們在門外守著！”
“是！”
便衣警察是個胖子，長得很霸道，一進門就笑呵呵的道：“任老先生，好久不見！”
“這不是周大隊長嘛，快請坐。”
任天旭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別說是特警隊的大隊長來了，就算是魔都的市長大人親自前來，他也不帶怕的。
周虎坐下，看了一眼受了傷還有心情喝酒的趙玉，臉上同樣飛過一絲驚訝之色。側目看到茶几上帶血的子彈，臉色倏然變得凝重。
“127進口子彈，還是歐洲貨。”
周虎身為特警隊的大隊長，自然也是行家，能看出一些端倪，也並不稀奇。
“想必這位就是這兩天鬧得滿城風雨的趙玉，趙先生吧。”周虎主動跟趙玉打招呼。
趙玉卻只顧喝酒，完全不作理會。
周虎臉上有些尷尬，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道：“任老先生，我不管這位趙先生跟你什麼關係，他在我周虎管轄的地盤鬧出了人命，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帶回去。”
“如果我說不行呢。”
任天旭的態度很強硬，臉上甚至帶著絲絲的憤怒。
周虎滿目精明看了一眼任若水。
此間，任若水無比緊張抓著趙玉的胳膊，似乎對此無比的在意。
周虎閱人無數，大致明白了些什麼，於是接著說道：“任老先生，您別擔心，其實就是帶他回去錄個口供，走個過程罷了，不會拿他怎麼樣。”
“那也不行！”任天旭憤怒道：“你也看到了，是他們違法持槍，傷人在先，好在我孫女沒出什麼大事，要是真出了事，你周虎也別想在特警隊裡幹下去了！”
周虎知道，任天旭有這個能力。一陣權衡，道：“那這樣，趙先生，請你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一說，只要你把話說清楚，這過程走不走也都不重要了。”
趙玉還在喝酒，一瓶伏特加已經被他喝掉了一大半。
“呼嚕……”
也不知他是故意還是有意，周虎正要向他問話，他就乾脆一頭倒在了沙發上，打起了雷聲般的呼嚕……
“這……”
周虎一臉為難。他的人已經來了，身為特警隊的大隊長，這都已經親自出馬，要是無功而返，只怕回到警隊也是顏面無存。
“周大隊長，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問我就可以了。”
任若水也是當事人之一，她能出面說一說現場發生的一切，總比無功而返來得好。
周虎一臉無奈，道：“好吧，那就麻煩任小姐了。”
……
任若水看到的並不多，而且她根本沒看到趙玉如何殺的人。
含糊其辭的說了一些剛才經歷的事情，根本完全起不了作用。
“唉！”
周虎無奈嘆息一聲，道：“行了，這件事情，我們會繼續跟蹤，既然趙先生喝多了，而且還負了傷，我們就過些日子再來找他。”
畢竟是吃公家飯的，要是憑著任天旭一句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顯然是不可能的。
周虎氣洶洶的走了。
“嘀嗚……嘀嗚……”
警車走遠了，趙玉突然坐直身體，嚴肅道：“任老先生，你猜到是誰下的手了麼。”
“咦，鄉巴佬，原來你是裝的啊！”任若水一驚一乍。
趙玉完全沒有理會。
任天旭也同樣滿目嚴肅，道：“最近事多，我也說不準是誰。”
趙玉道：“其實你已經猜到了。”
任天旭蹙了蹙眉，深意看了一眼任若水，道：“若水啊，以後，不許再跟林超峰那種人來往了！”
“怎麼了，爺爺？”
“聽話就是了！”
“哦……”
其實就算任天旭不說，透過之前在西郊廢棄工廠發生的那件事，她也早就不想再跟林超峰那種人有任何瓜葛。
趙玉突然脫掉上衣，將剩下的伏特加倒在傷口上，上了點藥，自己動手包紮傷口。
這一幕在任若水看來，遠比他徒手擋車來的更殘暴。
她已經看不下去了，但還是一臉關切道：“那個……鄉巴佬，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
趙玉抬起頭來，正好看到若水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欠揍的表情，嘿嘿笑道：“不過，你要是能跳支舞給我看那就完美了。”
“你！流氓！”
任若水捂住胸口，氣得不行。她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轉身就上了樓。
趙玉一面包紮傷口，一面望著任若水婀娜款擺的腰肢，讚不絕口道：“任老爺子，你說你長得也就一般般，你這孫女怎麼就這麼好看呢……”
“咳咳！趙先生見笑了，天生的，天生的……”
總是當著任天旭的面，對他孫女的外表評頭論足，他這做爺爺的，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